“这水好像没有怪味,”范源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很轻,几乎没有。”
陈宽从她那儿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杯盖里,品味一番,无果:“我没喝出什么区别。”
范源简直恨铁不成钢:“算了,以后记住从白色的那个饮水机里接水。”
陈宽:“好好好,听你的。”
赶完作业,两人去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涮锅。冬天的天黑得早,傍晚范源就坐车回自己学校了。
陈宽沿着小路快步往宿舍里走,一推开门,舍友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快看学院群,考试安排已经发下来了。”
未来的一整个月都有考试,大学物理的考试时间更是毫无人性,就在元旦后两天。好不容易有个假日,连汪沐诚都不回家了,大家不搞跨年活动,一起泡在图书馆,复习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彻底放假,陈宽才放松下来。
范源的考试比她晚几天结束,等范源也考完试,陈宽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这几天没事做,你想去爬长城吗?”
她们买的车票时间靠后,考完试还有几天留在学校。陈宽这个人闲不下来,自然要玩一番。
范源冷漠地拒绝:不要,大冬天的,外面好冷。
陈宽:去嘛,主席都说过呢,不到长城非好汉。
范源依旧坚定地拒绝:我不是好汉。
陈宽:……
她叨叨了一下午,终于磨得范源答应了:好吧,去。
陈宽于是兴致勃勃地做攻略,还拉着范源讨论。
晚上时,范源突然打来电话:“潘云逸说她也有去爬长城的打算,你想和她一起吗?”
陈宽很高兴,人多热闹嘛:“当然好呀,她什么时候方便?”
范源把手机移开一点,不知跟谁低声说了什么,又告诉她:“你们俩商量吧,我没什么意见。”
下一秒,潘云逸的轻快的声音响起来:“宽宽?你们什么时间有空呀?”
知道陈宽对长城不太了解后,潘云逸就主动说了一些她知道的东西,又问陈宽想不想去爬居庸关,可以锻炼身体,风景也不错。
潘云逸:“我本来想去爬居庸关,不过你们如果还有别的想法,也可以换,我都可以。”
陈宽根本不知道哪是哪,既然潘云逸了解的多,想必不会有问题,毫不犹豫地同意:“好,就居庸关吧,那我们后天出发?”
冬天,草木大多都枯黄,山上还有不少绿树,却也不像春夏那般鲜亮,灰蒙蒙的,意外的和长城古朴的灰砖很称。
“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潘云逸很是热情地说,“那我给你们拍照吧,居庸关景色不错的。”
陈宽笑笑:“谢谢啊,意思意思拍两张就行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来。”
三人开始沿着长城向前走,开始时还一路欢声笑语。潘云逸充当了半个导游的角色,讲了一些长城的历史故事,陈宽很是佩服:“你知道的好多啊。”
潘云逸一笑:“我有个好朋友,高中时,她妈妈隔三差五地把我和她拉过来,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听多了就记住一些。”
爬着爬着,陈宽就累得说不出话了,她也明白为什么这里可以锻炼身体了。
简直和爬山一样,有的路甚至比山路还陡。路上有没化干净的积雪,被来往的旅客踩实后格外滑。虽然是她嚷着要来爬长城,最后反而是范源伸手把她拉上去的。
陈宽气喘吁吁地站在最高的12号敌楼,看着风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爬’长城了,我以为是走路呢,没想到是爬山。”
“难怪你非要来,”范源这才搞明白,“你以为长城是一条平路吗?”
陈宽反问:“难道你不是这么以为的?”
范源嗯了一声:“当然,天天听云逸说她以前来玩的事情,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