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
叶清漪站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仰著头,脖子几乎仰到了极限。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髮,贴在脸颊上。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生物,真的还是她的那个青梅竹马吗?
四米五的身高!
这是什么概念?
旁边侧翻的公交车,在他脚边就像是一个大號的铁皮玩具。
他浑身的肌肉呈现出古铜色,甚至泛著金属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
那张脸虽然还能看出徐琨的轮廓,但更加粗獷、更加野性,尤其是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仅仅是被扫视一眼,叶清漪就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种压迫感,甚至比她刚才面对的六阶异族还要恐怖!
叶清漪的声音都在发颤:“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变得这么……”
“怎么?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老公了?”
徐琨低下头,声音如闷雷般在街道上迴荡。
他试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但他现在的脸太大,嘴角一咧,露出的森白牙齿在闪电下显得格外狰狞。
“是我。”
徐琨伸出手,那只比磨盘还大的手掌缓缓伸向叶清漪,想要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
“啊!”
叶清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是生物面对庞然大物时的本能反应。
“等等!”
叶清漪突然拽住了正要往前跑的糖糖,警惕地看著徐琨:“別过去!糖糖!”
“姐姐,那是大哥哥呀。”糖糖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解。
“不行!要问清楚!”
叶清漪死死盯著徐琨,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现在异族手段诡异,万一你是幻化成徐琨模样的异族怎么办?万一你是假的……我扑过去,岂不是……岂不是肉体出轨了?!”
徐琨:“……”
他那张巨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老婆,你这脑迴路还是这么清奇。”
徐琨嘆了口气,巨大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吹得叶清漪刘海乱飞。
他弯下腰,把大脸凑到叶清漪面前,压低声音:
“非要我说那个秘密吗?”
“还记得高二那年暑假,你去我家补课,因为太热穿了我的大t恤睡著了,结果做梦流口水,把我的枕头画了一张地图,醒来还赖我是我倒的水……”
“还有初一那年,你跟我说你受伤了,可能要死了,还哭了好久,最后我陪你一起去超市买了一袋大號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