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內,昏暗交错。
但当周毅一步步摸到深处之时,就见诺大的山洞之內,有数道天光从洞顶照耀而下,使得正在对峙两方人马清晰可见。
左三、右二。
位於左边的三人虽然极为的陌生,但在右边的两人,周毅却很是熟悉。
一人,是野狼帮的帮主钱飆,一人则是野狼帮的帐房管事。
因为之前在此人手中领取过银两和药材,故而周毅对其颇有印象,但也只知道对方姓孙。
只是周毅没有想到,这位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帐房先生,竟也是一个高手,手持一把铁剑,眼中凶光四射。
不过,两人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好。
尤其是钱飆。
看似魁梧凶悍,实则背靠洞壁的他,胸口上的青色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虽然横刀在前,但面色苍白,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显然体力消耗极深。
至於孙管事,其左臂已然出现了不规则弯曲,显然內部的骨头已经错位断裂。
一念及此,周毅的目光便落在了另外一边三人身上。
那为首的一人看似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但手中一把铁棍却是份量极重,且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势。
至於另外两人,一个四十来岁,生得浓眉大眼,手握一把窄背长刀,一个三十余岁,双手紧握两把八极斩刀。
这二人虽然气息不匀,但身上的伤势却明显要比钱飆和方管事小的多。
“李釗,我野狼帮与你八极武馆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偷袭於我?”
此时,周毅就看见钱飆深吸一口气,一脸怒容的看著手持铁棍的李釗,冷声呵斥道。
“以钱帮主的精明,想必不会不知道猛虎帮与我八极武馆的关係。
如今死到临头,又何必拖延时间,作这委屈姿態?”
面对钱飆的怒斥,八极武馆的李釗却是轻飘飘的一笑,言语讥讽的说道。
“李师兄,何必跟他废话。”
这时,手持两把八斩刀的中年,声音沙哑的说道。
“不急,再让钱帮主好好喘口气。
毕竟,若不是有钱帮主带路,我们也不知道这洞中竟有如此宝药。”
闻言,李釗却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钱飆胸口上的血痕之时,眼神却飘向了不远处的一块山石。
就见那山石附近,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草在阳光下燁燁生辉。
虽然李釗不知道此草是何等宝药,但仅仅只是那让体內气血躁动的药香,便足以证明其不凡。
当然,这並不是他没有直接动手斩杀钱飆的原因。
钱飆需要时间恢復体力,经过一番乱战的他,同样也需要。
但不同的是,隨著时间的拖延,不断流血的钱飆,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如此一来,便可避免对方鱼死网破时的绝境一击。
“钱帮主,说起来我八极武馆与你也並没有太大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