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残阳如血。
老酒馆里,三个小头目正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山神诞。
这不过是帮里为了敛財巧立名目而已,为的就是搜刮那帮泥腿子的钱,好用来壮大帮派。
“刀疤,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收个钱而已,都能让人嚇著。”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一脸调侃的看著面色阴沉刀疤。
“不过是一个在武馆打杂的杂役而已,难道还能够反了天不成?”
“那小子不简单,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刀疤沉声道。
他的面色很凝重,即便是现在,脑海里依旧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周毅双掌將自己的小弟打飞的情景。
打人如掛画。
这可是只有武道有成,才能够做到的。
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做到这个地步。
“这次请两位兄弟过来,便是想要你们帮忙镇镇场子。”
刀疤说著,为面前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等会那小子过来的时候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吃点苦头,余下的交给我即可。”
如今野狼帮的局势不太乐观,隔壁的三山帮和猛虎帮时常与他们起摩擦。
那小子既然在金刀武馆练出了名堂,乾脆將其收入麾下。
如此一来,日后不仅有个得力的狗腿子,遇见麻烦的时候,也可以將那小子推出去当挡箭牌。
这江湖不是愣头愣脑就能够横衝直撞的,得动脑子。
“嘿嘿,我还以为你真被嚇著了,感情是为了收人。”
听到这话,被请来的两个小头目对视一眼,均是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一丝可惜。
如果刀疤真的这么没用,他们日后就得想办法过来占占便宜了,不过现在。。。。。。
“放心,些许小事而已,哥们一定帮你办妥。”
说话间,三人对视一眼,碰了碰杯中的酒。
“老大,不好了!”
便在这时,一声惊呼从门外传来。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没看见我们正在喝酒吗?”
看著胖子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刀疤眉头一皱,冷声喝道。
“对不起老大。”
听到这话,胖子面色一慌,先是告罪一番之后,这才恭敬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