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好处理,珀拉瑞斯能应付得来。
同样,非常幸运的是,加文的第二锅药水终于没有那种可怕的腐蚀性了。
虽然它依然奇怪,但是好歹,坩埚保住了。
珀拉瑞斯这样安慰自己。
偶尔能碰到一两只小鹰向他请教问题,比如:“我的药水为什么会是这种颜色呢?”
“为什么我的药水没有你那种完美剔透的清澈感觉呢?”
……
自从上午的“洛哈特事件”之后,珀拉瑞斯觉得大部分拉文克劳好像都对自己亲近了很多。
在路上看见自己也会笑一下,或者挥挥手和自己打招呼。
……
珀拉瑞斯现在关于魔药这方面算是比较有经验了。
所以,大部分时候,他看一眼坩埚里的药水,闻一闻味道,再看看处理过的材料,就能判断出问题所在。
像是材料处理不到位啊,研磨得还是不够仔细啊。
珀拉瑞斯也会上手演示,干荨麻和河豚鱼眼睛,研磨到什么程度的才算过关。
有人可能是火太大了,坩埚受力不均,最底部的材料有点微微焦了,所以药水最终呈现出来的颜色不稳定。
小鹰会瞪大眼睛,凑近坩埚,使劲儿耸耸鼻子,“嗯?没有焦味儿啊!”
珀拉瑞斯一时失语,正打算继续解释。
就看见斯内普教授一脸无语地站在这只小鹰身后。
小鹰还在问为什么,大眼睛充满求知欲地盯着珀拉瑞斯。
珀拉瑞斯尴尬笑笑,都想让他住嘴了,他给对方使了个眼色,让他快别说了!
但是对方显然误解了珀拉瑞斯的意思,因为他以为珀拉瑞斯也不懂这个问题。
他带着问倒珀拉瑞斯的骄傲和一丝丝优越感拍了拍珀拉瑞斯的肩膀。
安慰道“没关系,不是所有人都是无所不能的,你不清楚这个问题也很正常。”
珀拉瑞斯这下也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盯着这只小鹰。
前面有小獾好奇回头看了一眼,想来看看热闹。
笑着脸转过来,哭着脸转回去。
梅林!不是说好珀拉瑞斯来看前三排吗!
斯内普大蝙蝠站在那儿干嘛啊!
斯内普撸了撸袖子,他真是听够了!
怎么能有人蠢成这样?蠢成这样的学生真的是我教出来了的吗?
之前那么多论文真的都白写了吗?
一定不是我的问题,瞧瞧这个蠢蛋面前站着的珀拉瑞斯,我是能够教好的!
学不会真的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他一把按住这只小鹰的后脖颈,把他往前按了按。
“这位,亚当斯先生,或许你可以把你的手插进坩埚里,如果它没有被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