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咬牙瞪着他,珀拉瑞斯也一点都不让步,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或许您更希望庞弗雷夫人来帮您处理伤口?”
珀拉瑞斯轻飘飘扔下这么一句话,斯内普就再次妥协了,他威胁道,“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
“您就叫我好看,我知道啦~”他上前掀开斯内普教授的袍子,神色一凛。
很多血,斯内普的裤腿破了个很大的口子,布料都被血迹染得湿漉漉的。
他小心地用切割咒去掉布料,暴露伤口。
“嘶,这是猛兽咬的吗?霍格沃兹还有这种东西吗?”
珀拉瑞斯眉心紧皱,回头要和哈利他们说,最近还是小心为上,连教授都中招了。
先是一只三头恶犬,现在又……
等等,不会就是哈利说的那个长着三个头的狗,咬得斯内普教授吧?
斯内普哼了一声,嘲讽道,“这你得去问邓布利多!”
嘲讽完,他顿了顿,硬邦邦扔下句,“最近少往四楼跑”。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嘴巴,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珀拉瑞斯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他来霍格沃兹,只想好好读书,好好学本事,然后保护他爱的家人们。
莱姆斯有时会说他:缺少一点冒险精神。
或许,这就是他没有被分院帽第一时间分去格兰芬多的原因吧。
“清水如泉”,珀拉瑞斯先用清水冲洗伤口。
斯内普是知道他在和庞弗雷夫人学治疗的,所以他没有打断,任他施为。
这也是他这么快妥协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珀拉瑞斯是真的能叫来庞弗雷夫人的。
冲洗完伤口,珀拉瑞斯取出白鲜,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果断倒了半瓶白鲜。
斯内普浑身一颤,咬紧牙关,闷不吭声地忍耐着。
魔杖顺时针三圈,再一抖,“萨纳埃皮德尔米斯”。
珀拉瑞斯杖尖散发出柔和圣洁的淡金色光晕,笼罩在斯内普伤口上方。
斯内普一顿,惊讶地看着那团金色光晕。
这是珀拉瑞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单独使用这个咒语。
他撤开杖尖,发现伤口愈合得还不错。
“教授,您这里有莫特拉鼠汁吗?给您外敷一点,再包扎起来,这样会舒服很多。”
珀拉瑞斯抬眼望向斯内普教授,却见他眼神复杂。
“第六层第五瓶。”
斯内普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每个治疗师使用一些魔咒时散发出的光晕不同。
他见过庞弗雷夫人的,是嫩绿色,充满生机的颜色。
这孩子的是金色,算了,既然庞弗雷夫人都没说什么,他又何必多嘴呢?
珀拉瑞斯取来药水,完全不知道斯内普在想什么。
事实上,庞弗雷夫人和他说过,“金色是很难得的一种颜色,就像一个人复方汤剂的颜色一样。
有人认为,这与一个人的灵魂纯洁度以及他是否善良有关。
孩子,这没什么,这是非常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