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衅了,传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实力,他已经被这个外村人踩在脚下了。
经此一战,传福名声大噪,赢得了父老乡亲们的喝彩及尊重,渐渐在豆苗村站稳了脚跟。
传福每天跟着护村队巡逻守夜,很多人都认他当了师傅,向他虚心学习那用来对付活尸的一招一式。
他也不吝赐教,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活尸的信息全部都告诉他们,村里的人也越来越认可他。
可没过两天安稳日子,麻烦又找上门来。
意外之事,传福早已见惯不惊,训练出了随机应变的能力。
这天夜里,轮到传福一个人在村口守夜,突然听到村里传来一阵骚动。
声音是从村北的方向传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活尸来犯,传福连忙跑回去,只见二彪子领着几个汉子堵在表哥家门口,手里拿着火把,气势汹汹。
“越坚,你表弟是个灾星!”二彪子横眉怒目,指着传福,大声喊道:“自从他来了我们豆苗村,活尸眼见着越来越多了。”
“昨天还有人看到他偷偷跟山那边的活尸说话,他肯定是活尸的奸细!”跟着二彪子到这来闹事的一个汉子说。
人群外,传福听见这些话与自己有关,这么无理取闹的人都有,一下子就被这些泼皮给气笑了。
“你别胡说八道!”
有人站在二彪子那边,把传福诽谤造谣一通,当然也有人站在越坚这边,坚定地认为传福不会干那种出格的事情。
“把我们当猴儿耍呢!”
越坚气得脸色铁青,就像人鬼有别,哪里相信人和活尸可以沟通,“传福怎么可能是奸细?你听得懂活尸说的什么鸟语吗?他救了村里人的命,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他?”
“我没有污蔑他!”二彪子激动地喊道,“好多人都看到了!”
“凡事要拿出证据来,不是靠一张嘴就行,谁不知道你二彪子能说会道?”站在越坚那边的一个村民说。
“山那边的活尸最近总是在村口徘徊,肯定是他引来的!”
“每天站在村口值班的人又不是只有传福一个人。”越坚不乐意见到这些污蔑落在传福身上。
“反正我们不能留着他,不然豆苗村迟早要被他毁了!”
“我们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越坚寸步不让,“那就是活尸。”
“对,你们是何居心,老天爷看得清清楚楚,”那天来接传福三人进村的高个子汉子说,“传福是我让进村子的,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你们要想赶走他,不如先把我看走吧!”
“你们就护着他吧,早晚有一天怎么被活尸整死的都不知道!”二彪子还是不肯放弃对传福的万般诋毁。
人群外,传福笑得更大声了。
夜深人静,这笑声一大,就让人瘆得慌。
人群分开一条路,传福拨开人群往前走,作为当事人,走到了议论的中心,站在两拨人之中。
“来,继续吧!”传福做了个店小二迎客时有请的姿势。
二彪子这个人和他身后那一帮人眼见着传福来了,心虚得很,本来就是挑传福不在家的时候来闹事,没曾想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他们浑身上下嘴巴最硬,堵不住的。
“你还有脸来这儿!”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你玩忽职守!”一个黑脸汉子说“该是你在村口值岗的时候,你怎么能擅自离岗呢?”
“我看你们也挺清闲的,还有时间在这说闲话呢?你们也知道今夜是我值班,不监督着我干活,就不怕我给活尸通风报信去?”
“你胡说什么呢?”二彪子吹胡子瞪眼,“我说大家伙,你们听见没有,瞧这人说的什么话,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传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越坚看不下去了。
“我可跟你们说好了,天黑了还这么嚣张,扯着大嗓门在这瞎叫唤,出事了可别干活,活尸要是来了三五只,我保你们一条命,要是成群结队地来,我就只能自保了。”
传福扬了一下眉毛,“我不来的话,我又如何得知逼人竟然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你们实在把我看得太重,而我根本不过是个轻如鸿毛的人,这么大动干戈,不太值当。”
“你心里有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禾实村的人容不下你,我们豆苗村就容得下了?”
“如果全村人都像你这么小肚鸡肠,那豆苗村肯定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是这个村子的父老乡亲都是很好的人,村长也通情达理,你凭什么认为这儿容不下我,谁给你的本事?”
“莫不是你二彪子看传福太有能耐,把你给比了下去,抢尽了你的风头,心里不服气,想把人赶走吧?”越坚用词愈发刁钻。
“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心里敞亮一点儿,你这样会害了整个村子的。”高个子汉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