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贝城-亚历山大庭
“我有不好的预感。”
边关大将北条镜姬说道。
“将军,先帝薨逝,举国动荡,此时正值防御微弱之际,然而为何……大殿下要让您此时返京?”
“自然是要我参拜父亲的遗体。”
回答她话的,正是此时坐镇边关的二皇女,言寒清。
与其他姐妹不同,言寒清的发色与瞳色天生就是极其浅的淡蓝白色。
因此异象,当时言锡宇特地请了镇京天师血月仙子查看。
“青白相融,凶之兆。”
血月仙子当时立刻给出了评价。
“这个孩子如果留在京城,其他的皇嗣都必死无疑。”
“为什么这么肯定?”
言锡宇问道。
“这还用问啊?”
血月仙子看着言锡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头发和眼睛——淡蓝白色,一模一样的淡蓝白色。
没错,拥有血月之名的仙子本人,长相却是这个样子。
言锡宇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但还是在言寒清长大之前让她离开了京城。
所以她后来才去了边境……毕竟京城回不去嘛。
在言寒清自己长大之后听到这个说法,她也有些惶惑——她倒是不太讨厌她的弟弟妹妹,虽然也谈不上多喜欢吧——不过因为这种说法就把人放逐到边塞,还是有些令她不解。
但她还是接受了她的命运,在外开疆拓土。
而今,她的姐姐让她返回京城。
说老实话,言寒清和言寒雨的关系其实也比较一般,她跟兄弟姐妹们的感情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很少见面,也几乎没什么书信来往的那种关系。
“不对,绝不可能是那么单纯。”
北条镜姬回答道。
“殿下,您绝对不能回去,我觉得大皇女……是想要您和其他几位殿下……所有人的命!”
……………………
单调,重复,无聊透顶。
不知从何时起,生活变成了这样。
每天按照相似的规矩,做着相似的事情,每一件都与成长和学习无关,每一件都不会带来任何新的体验。
用两个字概括很恰当——
【庸碌】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堕入了这样的怪圈,无力挣扎,被困锁在内。
无法选择的命运,无法展露的才能,无法外露的情感。
这些都被这偌大的深宫一条条规矩死死捆绑住,动弹不得。
而今,已然只待衰朽而已。
然而,看似毫无变化的日常,未必没有转机。
平静了几十年的水面,也有可能随着某些事物的变化,顷刻之间变得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