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怪家伙终于开始离开了。
那些灰绿色的身影一个接一个从石板上爬起来,动作迟钝而笨拙,有的拖着腿,有的歪着脖子,有的嘴还张着,嘴角挂着黏稠的液体。
它们没有队列,只是零零散散地往洞道深处挪动,蹼脚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腻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腥臭味,像死鱼在温热环境下腐烂后的甜腻腐甜,混着它们身上滑腻黏液的湿滑气味,直往澜生鼻腔里钻。
但不是往里面走。是往外走。
它们朝着澜生和维拉藏身的方向蠕动过来。灰绿色的身体在火光下忽明忽暗,那些凸出的眼珠浑浊无光,却直直地对着他们的方向。
澜生的心猛地一沉。
维拉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凉的,很稳。
她把他往后拉,不是跑,是退。
一步一步,贴着石壁,没有声音。
他们的影子被火把的光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两团被拉长的墨迹。
那些东西走得很慢。
它们不急。
它们只是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蹼脚在石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痕。
火把的光在它们身上跳动,把那些灰绿色的鳞片照得一闪一闪的。
澜生盯着那些眼睛——凸出的,不会眨的,浑浊的。
它们没有看他。
但它们的方向是对的。
维拉退到石壁后一个极窄的凹陷处。
那是石壁上的一道天然裂缝,刚好够两个人勉强挤进去。
黑暗、闷热、潮湿,空气像被煮过一样,又黏又稠,带着地下矿石的金属冷香和怪物残留的腐烂甜腻。
她先侧身挤进去,背贴着石壁,然后把他拉进来。
空间太小了。
澜生刚挤进去,整个人就被维拉的身体裹住了。
她背靠着石壁,面对着他。
她比他高很多,这个姿势下,她的胸口正好对着他的脸。
她的外套敞开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乳肉的重量和弹性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压过来。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不敢抬头,不敢呼吸。
她的手臂从他肩上绕过去。
胸口紧紧贴上维拉的胸口。
她的外套敞开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得变形,软绵绵、热乎乎地压在他胸前,乳肉的重量和弹性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传过来。
维拉的腰被他贴着,纤细却带着温热的弹性,她的巨臀因为后退的姿势微微翘起,肥美滑腻的臀肉顶到了后面的石壁,几乎被压平。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他的肚子贴着她的肚子,他的腿并拢着,她的腿分站在他两侧,把他夹在中间。
她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外套渗过来,热的,烫的,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热石头。
她的头发蹭在他额头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那股淡淡的花香。
他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