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用过干粮后,两人再次启程。
这一次,黄蓉没有钻进那闷热散发着异味的车厢,而是直接坐在了车辕上,紧挨着尤八。
夏日炎炎,两人穿得都少,这并肩一坐,那大腿和胳膊便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随着驴车的颠簸,肌肤相互摩擦,时不时地,黄蓉还会主动凑过去,在尤八那黑乎乎的脸颊上啄一口,尤八也毫不客气地还以颜色,大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一把。
但尤八那双贼眼却敏锐地捕捉到,自家这位主母虽然在跟自己调情,可那眼神儿却像长了钩子似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拉车的那头大黑驴的胯下看。
尤其是在驴子迈开步子,那藏在皮套里的物事随着步伐微微晃荡时,黄蓉的呼吸都会不可抑制地加重几分,那双夹紧的修长双腿间,更是隐隐渗出了一丝水迹。
*呵,这骚货,果然是惦记上这驴鞭的滋味了。*
尤八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这种看得到吃不着、心里像猫挠一样痒痒的感觉,才是最好的春药。
行至正午,日头毒辣得像要吃人。尤八四下打量了一番,终于在官道不远处发现了一片浓密的树林。他一抖缰绳,赶着驴车拐了进去。
穿过茂密的枝叶,里面竟别有洞天,不仅树荫蔽日,十分凉爽,竟然还有一口清澈见底的野池塘。
“真是个风水宝地!”
黄蓉这半日被日头晒得浑身黏腻,早就难受得紧了。一看到这池清水,她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站在车辕上,三两下扯掉了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
那件衣服如同蜕下的蝉蜕般滑落,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荒郊野外、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点、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肉弹娇躯。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胸前和臀部堆积出惊心动魄的丰满。
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点嫣红犹如傲雪绽放的红梅;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地向外扩张的蜜桃臀;再往下,则是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以及那腿间一抹光洁无瑕、泛着晶莹水光的神秘花园。
“扑通!”
黄蓉如同一条白鱼般跃入水中,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了这具滚烫的娇躯,激得她发出一声惬意的娇呼。
尤八看着水面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咽了口唾沫。但他忍住了立刻扑下去干她一炮的冲动。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头大黑驴从车架上卸了下来,牵到池塘边的一棵大柳树下拴好,让它自己吃草喝水。
那三条憋了一路的大狗也被放了出来,在池塘边兴奋地撒着欢。
做完这一切,尤八才脱了个精光,大吼一声跳进了水里。
“夫君,来抓我呀~”黄蓉像个调皮的少女,在水里嬉戏着,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尤八,满是挑逗。
尤八水性极好,几个猛子扎过去,一把便在水下抱住了黄蓉那滑腻的腰肢。
“啊!抓到了……”
黄蓉娇嗔一声,顺势软倒在尤八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半身主动地迎了上去,试图让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
可是,尤八却偏偏不如她的意。
他虽然紧紧搂着她,大手在她那对大奶子上肆意揉捏,嘴唇也在她的耳垂和脖颈间疯狂啃咬,但那粗大的肉棒只在黄蓉双腿间夹着,任凭黄蓉怎么扭动、怎么拿那湿漉漉的花穴去蹭他,他就是不肯插进去!
“唔……夫君……别折磨蓉儿了……快进来……”黄蓉被他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急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好戏还在后头呢。”尤八坏笑着,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他就是要让这团火烧得再旺些,直到烧干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像条真正的发情母兽一样,去渴求那一根更加恐怖的“灭火器”。
在清凉的池水中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黄蓉不仅没有被水温降下火来,反而被尤八那种恶劣的“欲擒故纵”手段撩拨得浑身发烫,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甚至泛起了一层犹如煮熟的虾子般的潮红。
她太了解这个跟她同床共枕了无数个日夜的粗鄙汉子了。
他这般费尽心机地晾着她,无非是想看她待会儿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是如何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抛弃所有尊严、摇尾乞怜的。
而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心里,竟然也对那头大黑驴那不合常理的尺寸,充满了某种变态的、令人窒息的期待!
两人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水珠顺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滑落。
尤八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大步流星地走上岸,径直来到了那棵大柳树下。
那头体型庞大的大黑驴正悠闲地啃着地上的青草。
听到动静,它抬起那颗硕大的驴头,那一双带着几分浑浊与野性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