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听雨轩的卧房内却依旧残存着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三具肉体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刚刚结束了一场“三人行”,三人都有些疲乏。
尤八仰面躺在中间,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绝色的美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枕着他的一条胳膊,半边身子还搭在他的胸膛上,正沉沉睡去。
而钱夫人则蜷缩在他另一侧,那条因为刚才的激烈肉搏而布满汗水的手臂,死死地搂着尤八的腰,仿佛生怕他跑了一般。
这几日,钱夫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尤八和黄蓉。
在床笫之间,在饭桌之上,她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一个卑贱的奴婢,却又在那种毫无尊严的伺候中,体会到了前半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极乐。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那颗原本被欲望填满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
她毕竟是个心思细腻的当家主母。
这几日,她时常听到黄蓉和尤八在闲聊时,提起什么“太湖那边的姐姐”、“出来太久该回去了”、“那几条狗得想法子运走”之类的话。
每一次听到这些,钱夫人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她的主人和主母,这就要走了。
“主人……”
钱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她将脸深深埋进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胸膛,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舍。
“怎么了,母狗?刚才还没喂饱你?”尤八闭着眼,大手习惯性地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揉捏了一把。
“不……不是……”钱夫人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尤八的胸口,“母狗是怕……怕主人和主母就要走了……”
黄蓉似乎被这哭声惊醒,微微睁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主人,主母……你们能不能别走?”钱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尤八,“这几天,是贱妾这辈子过得最快活、最像个人的日子!哪怕是给主人当狗、舔脚,贱妾也觉得比当那劳什子的钱夫人要快活一万倍!”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若是你们走了,我……我又得回到那个魔窟里去。那个老王八蛋,他又会把我当成一件衣服、一个玩意儿,随意送给那个张老板、李老板去糟蹋……我不要!主人,求求您,带母狗一起走吧!”
看着在尤八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钱夫人,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在算计敌人时才会出现的冷芒。
她冲着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长臂一伸,像抱小孩一样将钱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黄蓉撑起上半身,伸出玉手,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轻轻抚摸着钱夫人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后背,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刀刃:
“好姐姐,哭什么?这世上的路,从来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既不想回去受罪,又舍不得咱们,那办法……也不是没有。”
钱夫人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着黄蓉:“主母……您有法子?”
“自然是有。”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而且,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尽极乐。”
她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老东西,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全靠那种往马眼里塞的邪门淫药死撑着。这事儿,可是你亲口告诉我们的。”
黄蓉的手指顺着钱夫人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引起一阵战栗,“既然他这么喜欢玩命,你何不……顺水推舟,送他一程?”
“送……送他一程?”钱夫人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不敢?”
黄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开始为她详细剖析这其中的利弊:“你想想,只要那老东西一死,你作为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自然名正言顺地接管这钱府的庞大家业。那些平时仗着他宠爱耀武扬威的狐狸精,还不是任你揉捏?”
“到时候,你只需把儿子培养好,让他早日接班,你在幕后垂帘听政。这后院的大门一关,谁还敢管你?你想养多少面首就养多少面首,想养多少公狗就养多少公狗!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
黄蓉在钱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才是真正的太后般的日子。以后有机会了,咱们自然还会再来跟你相会。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钱夫人愣愣地看着黄蓉,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这半生的光景。
有那个老王八蛋活着的时候,她虽然顶着主母的名头,却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随时可能被按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辱;而若是他死了……她就是这偌大钱府真正的主人!
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欲望,甚至可以像黄蓉说的那样,在这个院子里养满面首和公狗,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