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有挣钱读书来的爽。
财和劝,才是男人的春药吧?
“哟哟,小师弟还害起羞来了。”
朱青山被李易的警惕样子逗笑了,打趣道:“也是,你还小,尚不知男女之欢的美好。等有暇师兄带你回雅州,先去尝尝那般滋味,你就会食髓知味了。”
“你敢!”
程经纶怒喝道:“你个浑货自己浪荡也就算了,若是敢带坏你师弟,看为师不打断你的狗腿。”
“知道了,老师。”
朱青山嘴上答应,暗地里却不断给李易眨眼睛,瞧那架势,这顿花酒应该是定下了。
“徒儿啊。”
程经纶将书稿收起来,认真问道:“你既能编出这本《三字经》,那岂不是说,要编韵书也是真的?”
重新谈起正事,朱青山也正经起来,但是依旧被老师的话震惊的不行。
这小师弟还要新编韵书?
“老师,这编写韵书又是咋回事?”
他知道李易揍了乌文季,却不知道“三堂会审”的经过,自然也就不知道临了乌文季还当着几个夫子的面给李易上了眼药。
等到程经纶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之后。
朱青山气得脖颈都憋出青筋:“姓乌的这家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乌宗瓒在翰林院观政嘛,说到底也就是个半白身,连官都还没有授。
我这就给家里修书,将他撸下来。”
“不可。”
程经纶连忙拦住朱青山,然后给李易讲起乌家的倚仗。
李易这才知道,乌家明面上的倚仗虽然是在京等着授官的上一届二甲进士乌宗瓒。
实际上真正做主的却是龙门县的二把手,县丞乌有善。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三十年间,县令换了无数个,乌有善这个县丞却始终不动如山。
龙门县流传着一句话: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县丞。
每个百姓也都知道,龙门县虽然有县令,但是真正当家做主的却是这个县丞。
说乌有善是龙门县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那又如何?”
朱青山却不将乌家放在眼里,他给李易打气道:“师弟你莫怕,乌文季他要是再敢惹你,你就来找师兄,师兄给你做主。
他乌有善只不过是龙门县的土皇帝,我朱家,却是雅州的主人。”
“你快闭嘴吧。”
程经纶嫌弃地踢了朱青山一脚,道:“这话你有本事当你爹的面说去?还雅州府的主人,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让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你看你爹这个知州还能不能做的成。”
我艹,我这师兄竟然是雅州府知州的公子。
好他妈粗的一根大腿啊!
“原来师兄还是这么大的一个衙内,失敬失敬。”
李易热切拱手:“师兄今夜有没有空?我请师兄去天来酒肆搓一顿。天来酒肆的炒菜是整个龙门镇最正宗的,请师兄一定赏脸。”
朱青山也热切回礼:“师弟太客气了,什么衙内不衙内的,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我爹就是你爹,莫要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