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绛漏出两声气音。
——于朗快点闭嘴啊!这是人话吗?可是……怎么那么好笑啊对不起我是护士我笑点滴啊我笑点低!
沈致知沉默片刻,缓缓抽出底下的垫子,捏了又捏。
“噗,噗噗,噗噗噗——”
垫子欢快地唱起了歌,节奏分明,韵律十足。
于朗笑得捶桌,咚咚配乐。
江绛笑容凝固。
完蛋了。
于——朗——!
:)
“谁放的?”沈致知目光钉在于朗身上。
“是江绛!江绛放的!”于朗毫不犹豫出卖队友。
江绛:“……”
她被演了。
沈致知转过脸,眉梢微挑,目光落在她憋红的脸上,不轻不重。
江绛嘴唇微颤,声音矮了半截:“是于朗给的……”
请苍天辨忠奸——
臣妾冤枉啊!
“我可是寿星,今天我最大!”于朗跳出包围圈,双手比了个X,“国际惯例,寿星免责!”
沈致知看他一眼,没说话。
于朗又退半步。
“嗯。”
沈致知暂且揭过,扬了扬手里的垫子,眼神似笑非笑地锁住江绛。
像在说:他跑了,你还在。
江绛:“……”
我的免死金牌呢?我也要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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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绛悄悄戳了戳伊绿。
“米多粒,你知道今天是于朗生日吗?”
“知道啊。”伊绿认真捣鼓相机,头也没抬。
江绛:“……”
我是不是被孤立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今天是于朗生日?
“你送什么呀?”
伊绿指了指桌上的两本《五三》,从扉页抽出一张A5大小的画,是用红黑蓝三色圆珠笔勾出的半身像,大字赫然:「掌管一中(WC)的神,生日快乐!」
江绛沉默一瞬。
“这不是你的五三吗?”
“没事啊,还没写呢。九九新,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