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抠住软塌上的布料,嘴里关不住地发出“啊疼”、“轻点”、“不行”……
因着忍耐疼痛的关系,原本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些薄汗,腰身轻轻发颤,颈间玉骨因为挣扎磨蹭微微发红。
声音也从一开始地高亢激昂到后来的求饶不迭。
桃色媚容,很是惑人。
陆释观收回眼神,灌了一口冷茶,然后朝那位给江无思松筋骨的大叔出声提点道:“劳烦下手轻一点,他身子弱,受不住。”
“唉。”那位应了一声,随后道:“这位公子的身子骨确实不太行啊,一路穴位摁下来没有不喊疼的。”
闻言,一排五人齐齐噤了声。
江无思咬牙道:“我很好,没有不行。”
鹤影也点头,“来!继续!不要停!”
寒间眼泪汪汪,咬着衣角呜呜。
随青嘶哈道:“公子,你真的不疼吗?”
非白变成了绯红,也望了过来。
陆释观暗自松了椅子扶手,淡然道:“不疼。”
江无思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你果然是做啊——大事,的人!”
好一番地狱酷刑结束,江无思已经没有叫唤的力气了,他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痛完确实很爽。
如今他全身舒畅,想来那些淤堵的情绪已经被疏通了。他让寒间去办一张年卡,随青也得了陆释观的吩咐一起去了。
非白和鹤影脱胎换骨,从头到脚被重新组装过,忍不住切一切,磋一磋。
雅间里只剩他们二人,陆释观走到江无思榻前,“殿下。”
江无思眼皮也没抬,“干嘛?”
“殿下说自己不是太子,那殿下是谁?”
现在想着来问他了,早干什么去了?
江无思没好气地道:“我是不是太子重要吗?我就算是孤魂野鬼也和你没关系。”
这话是陆释观说的,如今他全数奉还。
屋内沉默许久,久到江无思以为陆释观是不是出去了。他缓缓睁眼,陆释观依旧在他身边,单膝跪着,红着眼眶,浑身发抖。
他把人说哭了?
看吧,语言是把利剑,就连男主也吃不消。
只是这样的陆释观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无思晃了晃头,强行扔掉那些不属于他的意识。
不能被蛊惑。
“你不必一直盯着我,如今我不会动什么歪心思。趁我还在此处,你还是抓紧想一想下一步打算如何利用我吧。”
陆释观猛然一震,“什么叫趁你还在此处?”
江无思扭头,终于看向他道:“如你所见,我并非此间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魂飞魄散。”
他每说一个字,陆释观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江无思却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在说实话,“我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你原本想杀了我,以前我很害怕死,但现在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