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呀。”岁岁啄了一口钟熠的唇角。
笨蛋,如果他要杀你,你最该担心的是自己,而不是你的倒影。
“不是有宝宝陪着我吗?我会保护好你的,也会保护好我自己。宝宝,我现在想听你唱歌。”
钟熠叹了口气,妥协道:“想听什么?”他拿起墙角的吉他。
岁岁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城南》。”
琴弦轻颤,熟悉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磕磕绊绊。岁岁跟着哼唱起来,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唱起悠扬小调有种别样的风情。
唱到副歌时,钟熠突然停下,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的人。
“怎么了?”岁岁歪着头问。
钟熠放下吉他,将他拉进怀里:“岁岁,我教你弹。”
岁岁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宝宝,你自己都是初学者,确定要教我吗?”
“为什么不可以?”钟熠理直气壮。
“好吧。”岁岁忍着笑,任由钟熠抓着他的手按在琴弦上。
吉他声一颤一颤地蹦出来,发出不成调的声响。岁岁的手指修长漂亮,却对乐器一窍不通,拨弦的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钟熠这个半吊子老师教得手忙脚乱。
“不对不对,这根手指要放在这里……”钟熠正说着,突然被岁岁侧头吻住了唇。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钟熠下意识闭上眼,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岁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比弹吉他有趣多了。”
钟熠红着耳尖,说:“岁岁,你认真点。”他总觉得岁岁在故意装笨。
“我很认真啊,宝宝。”
钟熠一直记着他们字迹一样的事,再次翻开那本「树洞」,才发现端倪。
“其实这里是我们两个人说的话,对吧?”钟熠随意翻开偏后的某一页,问道。
星历3018年9月19日
前几天在校园里逛了半小时发现一个湖,觉得很漂亮,但是太远了。今天才发现其实不用绕路,有个桥可以直接到那边,只要十分钟。
好笨啊……
那里没什么人会去,可以去练吉他。
他原以为的独白,其实是两个人的对话,只是因为岁岁和他字迹一样,看上去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嗯哼。”岁岁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岁岁,你学我呀?”钟熠笑道。
岁岁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宝宝,明明是你求我的。”
“?”
“你让我苦练你的字迹,帮你写作业。”
“!”
居然还能这样,学到了。
钟熠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岁岁,以后,作业,我们一人一半。”
岁岁笑了笑,没说话。
钟熠转过身去,揽着他的腰,主动献吻:“岁岁,好不好嘛?”
什么怨侣,这是他的佳偶,他们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