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这儿,田母还有什么不明了的呢?
“真是。。。。”田母不知道自己该笑该气,“她还真是进步神速啊。”什么都懂了!
厨娘忐忑不安看着突然冷笑的少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直到田母发话,“做的不错,以后就照着这个来吧。”
厨娘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敢居功,都是贞小姐指点的,不然奴也摸不准主子们的喜好。”
果然是那个小魔星!她还真是敢想干做,行动力一流,谁惹她了,报仇都不带隔夜的。
田母气得头疼,唤来婢女们询问田贞院子里的事情,“贞小姐一整日都忙些什么事儿?”
“这。。。。。”婢女们却答不上来,回得很含糊,“一般上午是上课时间,下午有时会看书,有时会和婢子们做游戏,有时会去前院视察那五个男仆,有时会去找无忧小姐玩耍。”
田母不满,这算是什么回答,细节一概不知。
“少夫人息怒。”婢女连忙解释,“贞小姐不喜欢奴奴们近身侍奉,有什么事儿又习惯支使那五个小的,如此。。。。。”其实她们也乐得躲懒清闲,只不曾想今日竟被发现了。
“算了。”自家魔星是个什么情况,田母自己心里有数,并不为难婢女们,只让众人日后伺候要尽心些,“她是小主子没错,但毕竟年纪小,不懂事儿,你们莫要纵着她,有什么事儿拿不准的皆报与我。”
说罢又问田贞此时在何处,她要亲自去看看。
“应该是往前院去了。”
田贞手里一共有十张卖身契,五男五女。对这十个人,田贞非常重视,势要将其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只是五个女孩子自己可以走哪带哪儿,教授她们武艺、学识,培养感情和忠心。但五个男孩子只能养在外院,田贞不免鞭长莫及。
但田贞并不放弃,因着她时常去前院向爷爷请教功课,众人已然默认她可以在侯府的前后院来去自如。因此,她隔三差五就去前院看望自己的五个人,或是考察他们近日学了什么本领,或是送些吃食过去。总之,务必让这五个人知晓,自己的主子是谁,自己吃的谁的饭,自己要为谁卖命。
这日,田贞带着阿湖去前院看望五个男孩子,顺便给他们加餐。
“这几日,你们学的什么?”田贞考察,“护院师傅教你们什么新本事没有。”
“禀告小姐。”五人组中最高壮的阿山回话,“护院师傅这几日教我们的是遇到剑来刀砍不能躲、不能怕。”
“哦?”田贞拧眉想,这算什么本事?剑来刀砍不躲是傻子吗?
像是看出田贞的疑惑,阿山继续道,“只有不躲不怕,才能保护好主子。”做护卫的就不要把自己当人,他们是刀是剑更是护盾。
“不错。”田贞点头表示肯定,又让阿湖上前与男孩子们对战,看看彼此的修习成果。
先时,男孩子们还有些不乐意和女孩儿们对打,毕竟,对方是女的,就算赢了又能如何,很光荣吗?
然而,等五人都被阿湖揪着衣领揍过一顿后,便就老实了,从此,阿湖就成了他们的目标和挑战对象。
“我来。”阿山上前,走到阿湖的对面。
阿山是五个男孩子里最高最壮的一个,如今俨然是男孩儿组的首领了。然而,阿湖也不逊色。她本来就天生神力,自打跟了田贞,吃好喝好,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甚至要比同岁的阿山还要高壮。
“来吧。”阿湖摆好架势迎战。
“来战!”阿山爆呵一声,身形却没有动弹。
阿湖先出手,出拳上前。拳风到了眼前,阿山却不后躲,反而身子一矮,避开正面攻击的同时出拳向前,一拳击中了阿湖的胸膛。
“啊!”阿湖疼的龇牙,并不退让,她反应极快,晓得阿山这是学了新招式,自己的招数被破了。
“看拳!”阿湖大喊一声,阿山依旧矮身向前进攻,谁知,阿湖只是虚晃一招,并未出拳,反倒侧移一步,长腿一扫,将阿山铲倒。
“狡猾!狡猾!”男孩儿们义愤大叫。
“赢了就是赢了!”阿湖才不受影响,手指向喊得最响的阿峰,“你来!”
“阿峰上!”男孩儿们聒噪大喊,“打!打!打!”
“阿湖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田贞也摇旗呐喊。
田母就是这个时候到的,看着男孩女孩打成一团宛如斗鸡场一般的场景,再看看撸着袖子大喊大叫的女儿,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