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拥有数百位后宫……不对,是拥有数百位舰娘的提督大人,床上的这点事情对于他而言不说是信手拈来,起码也是轻车熟路。
嗯……“开车”和“道路”的话,怎么不算“轻车熟路”呢?
一手将黎塞留一推一按,身为姐姐的黎塞留就一下子变成了背对着他屁股撅着的模样,而克里蒙梭也同样被他一拉一带,浑身赤裸的妹妹就这样被他拉进了怀中。
“身为姐姐,身为我那么长时间的妻子,居然跟我的小姨子搞在一起还无视我……哼哼,哈基黎,你这家伙……~”
“等、等一下……将军、我……!”
尽管嘴上说着话,手还在怀中的少女身上肆意游走,可男人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一手扶着肉棒,用肉棒将那碍事的衣服给撩开——哪怕它此刻的作用已经聊胜于无,男人就这样不带犹豫地将肉棒直直地插进了姐姐那紧致的小穴之中,其泛滥的爱液和先前在其中留下的精液使得整个过程丝毫不带半点滞涩。
直直地一插到底。
“咕呜、呜噫噫噫噫咿咿齁噢噢噢呜噢噢……——??~~?!”
再一次的。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黎塞留连刚才想说的后半句都说不出来,夸张的呻吟在整个房间之中回响,那雪白的美背高高地向后扬起。
望着此刻黎塞留那仅仅只是插入就变成这番小高潮的模样,男人似乎毫不意外,趁着她还在后扬的时候,那闲着的另一只手直接从黎塞留的腋下穿过,按在了那挺翘丰腴的乳肉上,既是为了不让黎塞留再次趴下,也是好好感受那团在过去十年里不知道被他揉捏过多少次可却始终不觉得腻的软肉。
“在妹妹的面前居然叫得这么夸张呢……黎黎啊黎黎,你说,你果然真的很下流诶~?”
“呜呜、不要…将军、不要这样……?~!咕噢噢、在妹妹的面前…这样的话、嗯哈啊…我以后都、没法面对了啊……?~?!”
“这种时候还叫‘将军’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哦?”
噗啾!
“呜噫噫噫噫咿啊啊啊……——??~~?!”
一边说着这话,男人的胯下猛地一挺,那黝黑粗大顿时顶到了黎塞留小穴的最深处,龟头对着那已经在之前就被填满精液,可现在却又再次渴求精液而向下来的子宫来了夸张的一下。
这一次,黎塞留是真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微微的刺痛从甬道的深处传来。
一般来说,男人其实很少会做出如此……粗暴的事情,他并不是那种会施虐于人的存在。
如果说黎塞留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的话,或许在这狠狠一挺的瞬间就会因为痛楚而彻底崩溃——从内而外的痛苦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忍受的。
但一来,男人的力道极有分寸——这是他在过往不知道经历多少次“战斗”得来的经验:那挺动的力道恰好维持在了一个能够让女人微微感到刺痛,可却并不会感到难过乃至崩溃的程度,甚至比起所谓的痛楚,这样的一丝痛感反倒像是一碗本就好吃的火锅中点缀其上的辣椒,烧得人浑身滚烫。
二来的话……黎塞留似乎也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
——亦或是说,哪怕原本不习惯,但在陪伴着他走过的这十年里,她也早就已经习惯乃至喜欢上了呢?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说说看,这种时候该叫我什么?”
啪、啪、啪、啪……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自己的姐姐与自己的爱人交媾的画面在克里蒙梭的面前展现得是如此淋漓尽致,可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少女却并没有半点吃醋的意味,反倒是脸上浮现出了一缕完全不符合她那清纯脸蛋的媚笑,这一分妩媚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那刚才还与姐姐一同夹着肉棒的淑乳,也开始顺着本能在男人的身体上游动了起来。
享受着克里蒙梭的伺候,男人那抽插的力道从一开始就给予了黎塞留莫大的刺激,一下一下地不带半点犹豫,刚刚才射过一次的他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积蓄出能够再次射精的快感,也正因此,男人的肉棒每一次都能够将整个甬道塞到了一个毫无空隙的程度,甚至在抽插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能够听到空气从小穴里被挤出来的下流声音,与黎塞留的呻吟和话语一同作响。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主、主人…黎黎错了、哈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深…小穴、小穴会坏掉的啊……?~!”
“哈啊啊、这样子…每次都顶到子宫的话、真的会受不了的……?~!在、在克里蒙梭面前…被主人这样玩弄着的话、我会…嗯呜呜呜呜、会……——??~~!!”
会什么呢?
黎塞留说不出来,倒不如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会”字后面到底要接上什么。
是更害羞更难堪吗?
似乎是也似乎不是——别说在过往的十年里,就算是前段时间跟让巴尔一起“玩”的时候,三人的疯狂都远超此刻,那一句句嘶吼的淫语、一缕缕乱飞的爱液,将当时那张床搞成了一个彻底没法再躺下去的程度,三人最后只能无奈地在另外一间房间睡觉。
那是什么呢,是因为从来没有跟妹妹一起所以更刺激更舒服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她没有答案。
但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亦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能力了。
“嗯咕呜啊啊……?~!不要、主人…一直这样顶到最里面、又要…受不了了、嗯哈啊啊啊……?~!”
小穴里面的媚肉在疯狂颤抖,被男人半搂在怀中的身子颤抖的程度更是夸张,那头柔顺得不似现实能够存在的金发尽管有许多地方都被各种体液打湿,但干燥的部分还能够因为黎塞留的颤抖而在空气中不断飘飞,一股股迷人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