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空蝉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太清楚眼前这个人。
他哪里是表面看起来坦诚,骨子里藏着的是狡黠与谋略,足智多谋到近乎卑鄙。
这样的人,一旦松口,谁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翻盘?
她可不想在这场博弈里落了下风。
扉间看着她坚决的眼神,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没有放弃:“真的不行?”
空蝉看着他的脸,喉结微动,却还是偏过了头:“不行。”
“空蝉…”扉间情难自禁,只想拥抱亲吻身上一见钟情的姬君,可是藤蔓让他动弹不得。
空蝉缓过劲来,嘲讽道:“哈…你果然年纪了…不到半小时…”
扉间闷哼出声,眼底泛红,几乎要被这反复折磨逼至崩溃。
“你这放荡的贵女!”扉间恼羞成怒,赤红的眼死死瞪着她:“对初次见面的人竟做出这种事!”
二代火影不明白空蝉对她有救命之恩,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对贵女突如其来的心动。
浪漫邂逅的开端,滑入情欲的泥沼。
他只觉浑身像着了火,明明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享受着孑然一身的清净。
可被空蝉这般撩拨,身体里的炙热便翻涌得可怕,烧得他理智节节败退。
原始的冲动蛮横地冲破所有规矩与克制,让他生出近乎疯狂的荒谬念头。
哪怕与她融为一体,哪怕最终死在她手里也无妨。
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心跳,全都属于身上的女人。
就像她的玩具,只能听她的命令,接受她的掌控。
“你真可爱。”她伸出手,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痕,与她施加的折磨形成刺眼的反差。
可扉间怒火攻心,屈辱如岩浆在胸腔翻涌。
他不甘心以这般姿态被她彻底征服。本能驱使他反击。
他反口咬住空蝉的手,用尽残存的力气,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尖锐的痛感传来,空蝉却未松开,反而眯起眼,欣赏着他野兽般的挣扎。
空蝉捏住他的下巴,抽出被咬住的手。手掌留下清晰的咬痕,血珠缓缓渗出。
她冷笑道:“你还说想要我的吻?”
“我同意就会被你咬断舌头吧。”她漫不经心地甩开手,掌仙术的绿芒浮现。
血痕在光芒中愈合,仿佛刚才的暴力从未发生。
“不是!”扉间终于回过神,意识从混沌中挣扎而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
他不会在亲吻中,咬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
他是因羞耻而回击挣扎,可那并非出于憎恨。
他刚想开口解释,想说“我不是要伤害你”,想说“我只是…承受不了”,
可话未出口,下巴却被再度捏紧。
“咬人的坏狗,忘恩负义。”空蝉冰冷的声音如缠绕耳畔:“若没有主人的救助,你早就魂归净土。你还想用牙齿回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