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沉点了点头,女佣将他的早餐端上来后,他也开始吃了起来。安抚好凌雪沉后,萧遥对呆愣着的凌凉溪说道:“凉溪,快去换衣服,不然就要迟到了哦!”凌凉溪点头,紧接着,他又回到了卧室中,将睡衣睡裤脱掉后换上了出门要穿的衣服。他感觉心里堵了一块,他想蓝铃叶,想永远做妈妈的大宝贝,就算以后有人说他妈宝男,他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妈妈……至于吴靓雯,她被救出来后回了家。吴母看到自己女儿回来,撕心裂肺地抱头痛哭着:“我的孩子,你怎么命这么苦啊!”吴靓雯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告诉了吴母,坦言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反正月份浅。吴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吴靓雯平坦的小腹,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又猛地缩了回来,像是不敢相信:“怀……你怀孕了?是……是那个畜生的?”吴靓雯别过脸后点了点头,她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妈,一想到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我就……”她话刚说到一半,却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胸口像是堵着一块石头般喘不过气。吴母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好,妈带你去医院,绝对不能让他毁了你的人生。”吴靓雯靠在吴母怀中,终于放声大哭出来,积压了许久的恐惧、屈辱和无助,在这一刻尽数倾泻了出来。吴靓雯问吴母:“妈,孟晚意他结婚了吗?”吴母:“你还想着他呢!”吴靓雯:“我……我就问问。”吴母:“你该问的是王佳文吧?你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一直过来安慰我,要我保重身体,而且,你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吧?”吴靓雯想着王佳文的身高,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妈,我知道的,我只想知道他结婚了没有,至于王佳文,我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他也不会接受我吧?”“我听说他还没结,但他不是嫌弃你吗?所以呀……和佳文好好过日子,好吗?”吴母劝慰道。“我明白了。”吴靓雯点头应了声,紧接着她反应了过来,疑惑道:“妈,你说孟晚意他嫌弃我?”吴母:“之前你假装怀孕要和他结婚,我和他妈也算是闹掰了。”吴靓雯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世界的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没脑子的事情!而孟梨花养的那两个白眼狼正在开开心心地过生日……“敏之,生日快乐。”张瑾之对张敏之说着。“哥,你说警方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张敏之问。“不会,那个仓库没监控,而且我们有不在场证明,就算我们暴露了,我们还是未成年。”说着,张瑾之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张敏之生日,她请了所有同学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她想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后妈死了,等爸爸和亲妈重归于好,她就可以做最幸福的小公主了。紧接着,她的一个男同学催促她赶紧吹蜡烛,他要吃蛋糕。于是张敏之闭上眼睛许起了愿……许完愿后,张敏之将蜡烛从蛋糕上拿了下来。而就在此时,有一个调皮的男同学把张敏之的脑袋摁在了那个大蛋糕中……看见蛋糕毁了,想吃蛋糕的同学就开始骂他:“你有毛病啊!蛋糕都吃不了了啊!”“今天敏之生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赔!让他赔!”就当同学们声讨那个熊孩子的时候,张瑾之发现张敏之没动静了,当他准备把张敏之的头从蛋糕里拿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原本白花花的蛋糕染上了一些红色……“敏之!”张瑾之努力剥弄开了张敏之脸上的奶油,却发现蛋糕里的隐藏固定器扎穿了张敏之的脑袋。张瑾之的手僵在半空,奶油混着刺目的红,一点点晕开,像一朵诡异的花在蛋糕上绽放着。见状,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先是茫然,随即被惊恐所取代。“啊!!!”也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那个把张敏之的头摁进蛋糕中的男同学吓得瘫坐在了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张瑾之猛地回过神,一把将张敏之从蛋糕里给拽了出来。女孩的眼睛还圆睁着,脸上糊满奶油,只有那道被固定器划破的伤口清晰可见,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他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一丝气息。“敏之!敏之!”张瑾之摇晃着张敏之的身体,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的妹妹竟没了任何反应。此时,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闻声赶来的张置丰。他看到屋内的乱象,又看到儿子怀中满脸是血的女儿,他立马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张瑾之:“怎么回事?敏之她怎么了?”当张置丰看清张敏之脸上的伤口和那滩狼藉的蛋糕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声:“不!!!”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小区的宁静,闪烁的红蓝灯光映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也照亮了张瑾之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慌乱,还有一丝仿佛因果轮回般的寒意。警察带走了那个因恶作剧致人死亡的熊孩子,这场本该热闹的生日宴,最终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变成了一场彻骨的悲剧。陆晨艳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一块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出来,那上面躺着的,是她曾寄予厚望、盼望着能帮自己夺回一切的女儿。她踉跄着扑了过去,却被护士给拦住,她喉咙里发出了呜咽声,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了下来。她唆使张瑾之和张敏之对孟梨花下手,正是看中了未成年人保护法,觉得孩子们就算做错事也能全身而退,却从没想过,这份保护有一天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青鸟伶俜下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