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曾经的妻子对萧遥做着这些事,凌锦寒害怕了,他怕萧遥会取代自己在蓝铃叶心中的地位,更怕萧遥会取代自己在孩子们心中的地位。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我为什么还没有去投胎啊!我是不是还没有彻底死去?如果是这样,能不能让我活过来?我太痛苦了!他们都看不到我,都听不到我说话,我最爱的女人,也要和别的男人生孩子……”次日下午时分,蓝铃叶下班后去见了祁霁,凌锦寒则是默默跟着她……咖啡馆中,祁霁小口抿着咖啡:“找我什么事?”蓝铃叶抬眸看向祁霁:“我能麻烦你吗?”祁霁:“你要麻烦我什么?”蓝铃叶:“锦寒的手机在妈那里吧?”祁霁:“你问这个干什么?”蓝铃叶:“我想了一夜,我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想让你冒充锦寒,时不时给孩子们发条消息。”祁霁:“我可以答应你,毕竟孩子们还小,但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他们吗?”蓝铃叶:“锦寒的葬礼安排在什么时候?”祁霁:“你要来吗?”蓝铃叶:“我就不来了,毕竟要瞒着孩子们,孩子们也不会来……”祁霁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葬礼定在三天后,你不来也好,免得孩子们起疑。”他顿了顿后又看向蓝铃叶:“冒充发消息的事,我会尽量模仿锦寒的语气,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孩子们总有长大的一天,总有瞒不住的时候。”蓝铃叶垂下眼帘,她长长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了一片浅影:“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孩子们现在还小,我怕他们会承受不住,等他们再大些,我会亲自告诉他们。”祁霁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手机我会去拿的,你想让我发些什么?”蓝铃叶:“不用太刻意,也别太频繁,像他平时那样就好。”祁霁:“平时那样?那他们:()青鸟伶俜下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