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你准备待多久?”萧遥:“大概半个小时吧!我得跟他详细解释饮食的注意事项,还有目前的治疗进展和后续计划,如果他有什么问题,我也需要时间解答。”蓝铃叶:“好,我知道了。”萧遥:“那就好,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有什么事就和我说。”蓝铃叶点头“嗯”了一声。次日清晨,萧遥和蓝铃叶一起来到了凌锦寒的病房中,他手中还拿着一份饮食注意事项的资料。萧遥推门进入病房,向凌锦寒颔首示意后便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他:“这是专门为你制定的饮食计划,要严格遵守,特别是关于炸鸡,绝对不能吃,明白吗?”凌锦寒看到萧遥有些不爽,他别过头去说道:“真麻烦。”听到凌锦寒的话,萧遥不紧不慢地解释着:“麻烦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好好饮食才能保证治疗效果,要是你不配合,受苦的还是自己。”凌锦寒想到两小只,他无奈道:“是啊。”萧遥趁热打铁道:“你得快点好起来才能陪孩子们,只要你严格按照计划来,我有信心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的。”凌锦寒问:“我还要住多久的院啊?”萧遥回答:“这要看你的恢复情况,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不过,积极配合治疗和饮食计划,肯定能加快出院进程,你说是吧?”凌锦寒又问:“肿瘤缩小了还要开刀吗?”萧遥:“有可能,即便肿瘤缩小,仍可能有残留,开刀可以尽可能切除干净,降低复发风险。”凌锦寒:“我的肿瘤是在心脏那里吗?”萧遥摇头,他目光在凌锦寒胸口位置比划着:“你肿瘤的位置靠近心脏,但并非在心脏上,这也是手术风险之一,位置特殊,手术操作难度较大。”闻言,凌锦寒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心脏也难度大?”萧遥:“对,肿瘤与心脏大血管关系密切,分离肿瘤时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血管,引发大出血。”看蓝铃叶走出病房,凌锦寒对萧遥说道:“要是我有什么不测,她就拜托你了。”萧遥一脸平静:“我会的。”凌锦寒:“我应该恨你的,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恨你,是我让她失望的。”萧遥:“你恨我也没关系,我是真的想抢走铃叶。”凌锦寒:“还有孩子们,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别冷落他们,他们虽然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都是铃叶的孩子,你会善待他们的,对吧?”萧遥:“对,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就要努力好起来,亲自照顾他们,首先就是,别想着吃炸鸡了。”凌锦寒:“我知道,我努力克制一下。”又过了一天,蓝铃叶来病房探望凌锦寒:“锦寒,今天有没有好一些?”凌锦寒听见蓝铃叶的声音后立刻转过头,他眼睛亮了一瞬后又黯淡了下去:“好多了……你们昨天走后,我想了很多,既然你已经有了新家庭,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等我出院,我们就减少联系吧。”听到凌锦寒的话,蓝铃叶眼眸黯了一瞬:“我明白了。”凌锦寒心口泛着细密的疼,却倔强地扯起嘴角说道:“嗯,你能理解就好,凉溪和雪沉……以后我会定期去看他们,不会给你和萧遥添麻烦的。”蓝铃叶打算离开:“那我不打扰你了。”见蓝铃叶要走,凌锦寒再度下意识攥住了她的衣袖:“我……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蓝铃叶:“什么请求?”凌锦寒:“明天你还会来吗?我……我想在出院前再见到你一面。”蓝铃叶:“那等你出院的时候,我再来见你吧。”“真的?”凌锦寒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又怕蓝铃叶只是随口敷衍,于是他追问道:“那……那我出院那天,你能早点来吗?我……我有话想对你说,很重要的话。”蓝铃叶:“有话就现在说吧。”“现在……”凌锦寒扫视四周,他视线最终落在了一旁的空椅子上:“你能先坐下吗?我……我怕我说不完,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话了。”于是蓝铃叶一屁股坐到了凌锦寒视线所在的那个空椅子上:“你说。”凌锦寒深吸一口气后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蓝铃叶的面容:“我知道我没资格再提,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后悔了,后悔当初那么冲动离婚,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蓝铃叶站起身:“我知道了,往后,你多保重。”凌锦寒:“等等,我……我还能再抱抱你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别。”蓝铃叶:“这不合适不是吗?”凌锦寒僵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眸底一片黯然:“是啊,不合适……你现在是萧遥的妻子,我不该再越界的。”他努力控制着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哽咽道:“只是,我真的很舍不得你……”看见凌锦寒这个样子,蓝铃叶心疼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锦寒,高兴些,别再想以前的事了。”凌锦寒身躯一震,他迟疑几秒后双手抱住了蓝铃叶,力道克制却又贪恋:“嗯,我会的。”他将脸埋在蓝铃叶肩窝,声音闷闷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拥抱。”凌锦寒闭上眼后感受这片刻温存,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他泪水又模糊了视线:“以后……你要好好的。”蓝铃叶:“我会的,有事你和林姐说,想孩子们了就给阿遥打电话。”凌锦寒努力挤出笑容,可他的声音却有些颤抖:“我知道了,林姐那边我会说的,至于孩子们……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会频繁打扰你们的。”蓝铃叶:“我会和他确认的,他要是觉得你可以见孩子们了,相信他会把孩子们送过来的。”凌锦寒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勉强扯起嘴角说道:“萧遥他……是个好男人,你跟他在一起,我也放心,我只希望孩子们能健康快乐,偶尔……能想起我这个爸爸。”:()青鸟伶俜下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