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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丝毫不让(第1页)

寂静,在沉默中被拉长,研磨着结界内每一寸紧绷的空气。苟兰因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连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仙灵之气都放缓了流转。终于,她缓缓抬眸,那双眼眸中所有的权衡、探究、乃至一丝被看穿的微澜,尽数沉淀为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你说得没错。”她的声音恢复了掌教真人特有的清冷与疏离,每个字都像玉石轻叩,清脆却冰凉,“我的确在权衡,也的确需要你这份……令人忌惮的‘价值’。”她微微一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宋宁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有对“内应”的期待,只剩下对“工具”的冰冷审视与绝对掌控:“但是,宋宁,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她的语调平稳而残酷,宣判着双方地位的绝对悬殊:“在这场交易里——如果这还能称之为交易的话——你,没有任何选择的资本,也没有丝毫提要求的权利。你的罪孽如山,你的生死悬于一线,你能握在手中的,只有我此刻施舍给你的、这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可能’。”她向前微不可察地踏近半步,虽无气势逼人,但那属于地仙巅峰、执掌庞大宗门所带来的无形威压,却仿佛让淡金色的结界光晕都暗淡了一分:“你只能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依附于我,成为我手中一把听话的、锋利的、且绝不会反伤己身的刀。我指向何处,你便斩向何处;我需要何种‘真相’,你便编织何种‘故事’。如此,你或可挣得那苟延残喘的一线生机。这,已是我对你……最后的慈悲,也是你唯一能走的活路。”宋宁静静地听着,脸上那一直维持的、或平静或恳切或锐利的神情,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最终化作一片深沉的、近乎寂灭的失望。他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悠长而无力,仿佛承载了所有谈判破裂后的落寞。“唉……所以说到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夫人终究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承诺,保证不会在尘埃落定后,将我投入那永无天日的水牢。我依然只能作为一把随时可能被丢弃、甚至被亲手销毁的‘刀’,在战战兢兢中,祈求夫人偶尔的‘慈悲’,是么?”“没错。”苟兰因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如同铡刀落下,“你犯下之罪,逆乱纲常,罔顾人命,牵连峨眉重要散仙陨落,万死亦不足惜。眼下允你戴罪之身,行此隐秘之事,已是我网开一面,法外施恩。若再不知足,或心存妄念……”她的声音陡然转寒,如同昆仑雪巅刮来的朔风:“那么等待你的结局,便只有两种:要么,早晚伏诛,神魂俱灭,为你所作所为付出终极代价;要么,即刻开始,永生永世被镇于山阴寒水之底,承受蚀骨销魂之苦,在无边黑暗与孤寂中,慢慢忏悔你那永远也偿还不清的罪孽。这,便是你仅有的‘选择’。”话音落下,结界之内,万籁俱寂。那淡金色的光晕仿佛都凝固了,将两人对峙的身影定格成一幅冰冷而压抑的画面。宋宁脸上的失望之色逐渐沉淀,最终化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望着眼前这位已然撕去所有温情伪装、显露出绝对权力与冰冷原则的峨眉掌教,忽然,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夫人,”他开口,声音不再有之前的起伏,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您似乎……把自己,以及您身后的峨眉,想得太过于强大了。”他微微偏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而我宋宁……似乎也被您,错当成了一颗可以随意拿捏、任你揉圆搓扁的……软柿子。”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迎上苟兰因骤然变得锐利如剑的眼神,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那个字:“如果,我说——‘不’呢?”“那么,”苟兰因的回答毫无迟滞,仿佛早已准备好应对任何反抗,声音冷硬如铁,“此刻,我便可以出手将你拿下,废去修为,锁拿神魂,即刻押回峨眉,投入水牢。你将永远告别天光,在永恒的阴寒与黑暗中,慢慢品味今日拒绝的苦果。”“哦?”宋宁眉梢微挑,不见惧色,反而流露出一丝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好奇,“却不知,夫人欲以何种罪名、何种理由,来关押贫僧?”“理由?”苟兰因眸光一冷,语速加快,“你亲手擒拿周云从、张玉珍,致使二人身陷魔窟,点燃油灯,此为一罪!你巧言诡辩,阻挠醉道人师兄依仗【斗剑令】正大光明救人,此为二罪!你精心设局,间接导致醉师兄肉身被斩、元神遭劫,近乎身死道消,此为逆天大罪!这三条,任取其一,都足够将你永镇水牢,万劫不复!”,!“呵呵呵……”宋宁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在寂静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耳。“妙啊,妙啊……夫人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贫僧今日真是领教了。”他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第一,关于擒拿周、张二人之事,就在片刻之前,夫人您亲口所言——‘只要我不再追究邱林,你便不再追究我与杰瑞受胁迫抓捕周云从、张玉珍之过往’。言犹在耳,夫人莫非……已然忘了?还是说,峨眉掌教的金口玉言,在这结界之内,便可随意作废?”“第二,我阻止醉道人师叔?夫人此言差矣。我阻止的,乃是醉师叔恃强闯入慈云寺‘抢人’之举。彼时双方并未正式斗剑,醉师叔手持【斗剑令】却未依足规矩,我慈云寺据理力争,维护自身门户,何罪之有?难道峨眉弟子持令便可强闯他派,不容他人自保么?”“第三,”宋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掌控真相的从容,“我设计醉师叔一事,确有其事。然而,夫人难道不知?此事早在矮叟朱梅前辈的斡旋之下,已与法元师伯达成协议——双方就此揭过,不再追究!此乃朱梅前辈亲口承诺,夫人此刻翻出旧账,莫非是要连朱梅前辈的颜面与承诺,也一并撕毁不成?!”他目光灼灼,如同最冷静的辩士,将对方赖以攻击的基石一一拆解:“所以,敢问夫人——擒人之罪,您已亲口赦免;阻人之举,乃正当防卫;设计之过,已由前辈调停,一笔勾销。您,究竟还要以何种‘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抓我,关我?”“呃——!”苟兰因雍容的面容之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凝滞。她那双洞彻世情的眼眸中,愕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冰冷与一丝被彻底激怒的寒光所取代。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周身的气息却愈发沉凝,仿佛暴风雪前的死寂。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已不再有任何温婉的掩饰,只剩下属于上位者最赤裸的权柄与冷酷:“宋宁禅师……”她念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你莫非以为,我辈正道中人,皆是恪守陈规、被条条框框束缚至死的……迂腐呆子?”她微微昂首,那属于天下正道魁首的威严与决断,如同山岳般倾轧而下:“我若要抓你,何需处处顾忌他人之口?方才与你周旋,与你论理,甚至允你‘交易’,不过是因彼时你的‘价值’尚未明确,罪证尚有模糊。但如今……”她的目光如万年玄冰,冻结一切侥幸:“你的‘价值’我已看清,你的罪孽我心知肚明。那么,理由?规矩?那些不过是说给天下人听的‘门面话’罢了。当需要以雷霆手段铲除隐患、维护大局时,任何理由都无需再讲!或者说……”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缓慢而致命:“我大可今夜便亲赴慈云寺,将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届时,谁会知道是我妙一夫人亲自出手?谁又能证明你消失于我手?慈云寺只会以为你被仇家所害,或自行潜逃。这,岂不更加干净利落?”她的声音到最后,竟带上了一种奇异而冷酷的“正当性”,仿佛在阐述某种至高无上的真理:“你需明白,这并非行那鬼蜮伎俩、见不得光的勾当。此乃——以菩萨之慈悲心肠,行护道之雷霆手段。为了涤荡妖氛,廓清寰宇,为了更多人的安宁与正道的气运绵长……做一点不得已的行动,使其永绝后患,此乃大仁大义,大智大勇之举!”言毕,她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宋宁,等待着他最终的反应。那目光之中,已然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唯有绝对的权力,与执行这权力的冰冷意志。:()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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