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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被发现了(第1页)

细雨如愁丝,绵绵不绝,将天地笼在一片湿冷的静默里。“你……知道?”妙一夫人苟兰因那双仿佛能映照周天星辰的澄澈眸子,此刻却漾开了一丝真实的、毫不作伪的疑惑涟漪。她微微侧首,目光穿越细密雨幕与肃立的月白队伍,落在了最末尾那道高挑挺直、气质迥异的身影上。此事连她这执掌峨眉、历经无数风浪的掌教夫人都尚未勘破玄机,心头迷雾重重。这个入门不满一月、堪堪踏入剑仙门槛的年轻女弟子,竟敢声称知晓其中缘由?这不禁令她愕然,更勾起了一丝深切的探究。“我或许知道,其中缘由。”娜仁的声音清冷平稳,如同雪峰融化的溪流,穿透沙沙雨声,清晰传来。她没有把话说满,留有余地,却带着一种基于严密观察后的笃定。话音未落,她已迈开步伐。“踏、踏、踏……”脚步不疾不徐,踏过泥泞,穿过自动分开的峨眉弟子行列。那一身湿透的月白道袍紧紧贴在躯体上,勾勒出曼妙的线条,漆黑的长发贴在额角颊边,更衬得她面容美艳动人,眼神却锐利如刃。她始终微抬着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远处那道静立的杏黄身影,最终在距离苟兰因十步之遥处稳稳站定。这个距离,既显恭敬,又不失独立陈述的意味。“说。”苟兰因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目光却已如实质般锁定了娜仁,温婉平和的表象下,属于掌教真人的威严与审视悄然流露。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打破眼前这违背天道常理僵局的解释。不仅是她。“唰——!”几乎是同时,在场百余道目光,好奇的、惊疑的、期盼的、审视的……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从天空、从宋宁身上、从邱林处转移,全部聚焦在了娜仁身上。场中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平稳的呼吸。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关注,娜仁神色丝毫未变,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她略作沉吟,仿佛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然后,出人意料地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师祖通晓天机,想必……必定也精擅推演算术之术?”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一怔。苟兰因黛眉几不可察地微挑,眸中疑惑更甚,却依旧平稳答道:“略通一二。紫微斗数,梅花易理,皆有所涉。”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引导,“此事,与算术何干?”“那师祖,”娜仁目光清亮,继续追问,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以您之能,可否算得清眼前这位禅师的根底?譬如他的生辰八字,籍贯来历,父母亲属,乃至……过往重大行迹因果?”此言一出,不少人眼中闪过恍然,隐隐抓住了什么。苟兰因眸光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娜仁的指向。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雨中的宋宁,仿佛要将他重新打量一遍,才缓声道:“他只是寻常凡人,若无身无遮蔽天机的重宝或逆天功法,以我之能,推算其凡俗身世信息,当无大碍。”她语气中带着属于上位者的自信,却也留下余地,“然世间奇功异宝无数,若刻意遮掩,也未必能尽数洞察。”“既如此,”娜仁不再迂回,单刀直入,声音斩钉截铁,“可否请师祖此刻便出手,算一算这位宋宁禅师?不求尽窥其秘,只查其最表层的、理应存在于天地记录中的凡俗身世痕迹。此等推算,不涉高深道途,只问根基存在,想必更能见其真章。”场中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凝滞。所有人都听懂了,这是要直接验证宋宁“存在”的根基!苟兰因深深看了娜仁一眼,不再多言。“可。”话音落下,她素手轻抬,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其余三指自然蜷曲,结成一个古朴玄奥的诀印。“唫~”指尖未见光华大作,却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令人心神凛然的道韵流转开来。她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深邃,仿佛倒映着周天星斗的运转,虚空生灭的轨迹。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宋宁身上,却又仿佛穿透了他的形体,在与冥冥之中记录众生痕迹的“天轨”、“命河”沟通。“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轮转,定位其方……”只见苟兰因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着,仿佛在拨动无形的琴弦,推算着属于宋宁的那一缕“命线”。唇瓣无声开合,似在默诵着古老的天机箴言:“子丑寅卯,辰宿列张,四柱排盘,窥其生光……”“紫微垣动,天府司命,三台四辅,照其形藏……”,!她的神情起初是专注而平静的,如同一位娴熟的琴师调试琴弦。但很快,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开始几不可察地蹙起。指尖颤动的频率微微加快。“命宫主星,晦暗不明;迁移之野,空荡无凭……”“父母宫陷,兄弟垣倾,妻财子禄,俱化烟云……”“奇哉!十二宫阙,皆如虚设;三垣四象,不存其影……”她眸中的星辰倒影似乎紊乱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越来越浓的困惑与难以置信。那并非遇到屏障的“受阻感”,而是彻彻底底的“空无”!就像对着水面照影,却发现水中本该存在的倒影,那里只有一片虚无的空白!她不信邪,凝聚更多心神,甚至动用了峨眉秘传的“洞幽玄微”算术,试图捕捉哪怕一丝最微弱、最原始的“生命烙印”或“因果牵绊”。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不是被迷雾笼罩,不是被宝光遮蔽。是根本……不存在于这片天地的“记录”之中!“这……不对!”苟兰因终于失声低呼,那总是温婉平和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震动。她猛地收回诀印,指尖竟有些微的僵硬。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雨中依旧平静的宋宁,瞳孔深处映出的震惊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怎么了,母亲?”齐金蝉第一个按捺不住,急声问道。他从未见过母亲在推演算计时露出如此神情。“母亲,你到底算到了什么?”齐灵云也上前半步,绝美的脸上写满关切与疑惑。所有峨眉弟子,包括勉强支撑的邱林,都屏住了呼吸,满脸茫然地望着失态的掌教夫人。他们不明白,一次看似简单的“查户口”般的推算,何以让修为通玄的夫人如此色变?苟兰因胸口微微起伏,仿佛需要平息那罕见的心绪波动。她再次看向宋宁,目光复杂到了极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平复的惊意:“他……他的命数轨迹,在此方天地的记录中……一片空白。”她顿了顿,寻找着更准确的词句:“非是被人以大神通、秘法宝遮蔽篡改。若是那般,纵使云遮雾绕,天机混沌,也总有蛛丝马迹可循,有扰动涟漪可察。但他……”她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就像……就像根本不曾被这方天地的‘规则’记录在案!没有生辰八字的烙印,没有亲缘血脉的勾连,没有过往行止的因果丝线……一切应有之物,皆为空无!这绝非任何已知的遮蔽之法所能做到!”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命数空白?不被天地记录?这简直闻所未闻!苟兰因霍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娜仁,那里面再无半分疑惑,只剩下了亟待答案的锐利与凝重:“此乃何故?你既知缘由,速速道来!”“唰——!”这一次,所有的目光不仅仅是聚焦,更是带上了灼热的探寻与急迫,死死钉在了娜仁身上。连细雨仿佛都感知到了这气氛的骤变,落得更急了些。娜仁承受着这足以让常人崩溃的压力,背脊却挺得笔直。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漆黑眸子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远处那个自始至终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杏黄身影上。然后,她用一种清晰无比、斩钉截铁、如同宣告真理般的语调,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因为……”她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重重砸在众人心头:“他,根本非是此方天地之人。”“轰——!!!”一语既出,虽无声响,却宛如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开!非此方天地之人?!“什么?!他……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这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来自别的天地?”“难道是天外魔神?域外天魔?!”“不对……若是天魔,岂能有功德在身?”“但……但如果是这样,好像就能解释那天道誓言了!”“没错,非此方天地之人,不受此方天道所管!”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质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轰然爆发!整个峨眉队伍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与骚动之中。这个解释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认知范畴,但细细想来,却又诡异得……契合现状!是啊,如果宋宁根本不属于这方天地的“规则”管辖范畴,那么【天道血契真言卷】所沟通的“此方天道”,自然可能无法完全鉴察他的誓言真伪,或者其“真假”的判定标准,本身就与本地生灵不同!,!誓言悖论,似乎找到了一个荒诞却合理的突破口!齐金蝉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宋宁,又看看娜仁,小脑袋瓜子显然被这个信息冲击得有些混乱。齐灵云秀眸圆睁,手中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苟兰因瞳孔微缩,面上震惊缓缓沉淀,转化为一种极深的思索与审视。她再次看向宋宁,目光已然不同。而此刻,作为这场风暴绝对中心的宋宁,终于有了动作。在无数道或惊骇、或恍然、或探究、或畏惧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极其从容地,转过了身。细雨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杏黄僧袍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垂落,却更衬得他身形如孤竹挺立。他脸上没有秘密被揭穿的仓皇,没有来历诡异的自得,甚至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波动。只有那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意味深长,仿佛包容了万千言语,却又最终归于虚无的微笑。然后,他迎向苟兰因深邃的目光,也迎向娜仁冰冷锐利的直视,轻轻开口。声音穿过雨幕,平静依旧,却仿佛带着某种穿越了无尽时空的悠远与疏离:“哦?”“被发现了啊。”:()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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