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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师徒和睦(第1页)

日头偏西,金黄色阳光透过繁复铭文的阵法薄膜,被切割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斑,慵懒地铺陈在光可鉴人的名贵地毯上。殿角青铜冰鉴幽幽吐着凉气,与尚未散尽的酒香、脂粉香混合,凝成一种奢华却沉闷的气息。智通方丈靠着锦缎铺就的宽大座椅,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失而复得的【主持木符】,脸上带着卸下心头重负后的松弛与满足。他望向静立殿中沉默着的宋宁,目光里满是激赏。“宁儿,说罢,你和为师客气什么?”他嗓音宽和,透着毫不掩饰的欣慰,“此番你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但说无妨。”宋宁闻言,也并未流露出丝毫得意或急切。“踏……”这时,他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躬身行礼的姿态恭谨而沉静,仿佛寻找到【主持木符】只是分内之事。“师尊厚爱,弟子心领。”他开口,声音平稳如深潭之水,“寻回木符,本是弟子职责所在,岂敢以此邀功?师尊平日的教诲与庇护,已是弟子莫大的恩赏。”他略作停顿,抬起眼,目光澄澈地望向智通,那眼神里适当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求道者”的困惑与恳切。“只是……徒儿近日在修行上,确有一难题郁结于心,百思难解。若蒙师尊不弃,指点一二,或赐下一线机缘,便是对弟子最好的赏赐了。”“哦?”智通眉梢微挑,身体稍稍坐直,显然被勾起了兴趣。他喜欢看到弟子上进,尤其是宋宁这样聪明绝顶的弟子遇到难关,更能显出自己的不可或缺。“是何难题?又需何种宝物?说来听听。”宋宁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赧然的苦笑,这在他常年平静无波的脸上甚是罕见。“回禀师尊,自蒙师尊赐下飞剑与《五台剑仙入门秘籍》,弟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勤修,感悟气机,引导心神……然而,”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真实的挫败感,“无论弟子如何努力,始终如石沉大海,莫说御剑飞行,便是让那飞剑在掌中微微震颤一分,也做不到。弟子愚钝,反复思量,或许是那入门秘籍所载过于基础,与我资质……不甚匹配?故而斗胆,想向师尊求取一本更为高深些的修炼法诀。或许,更高明的道法,能助弟子推开这扇紧闭的门户。”“哈哈哈……”智通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抚须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了然与宽厚。“宁儿啊宁儿,你聪明一世,怎在此事上钻了牛角尖?”他停下笑声,看向宋宁的目光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直率与些许无奈。“为师说话直白,你且莫要伤心。你修炼飞剑之所以艰难万分,首要在‘根基本元’。”智通伸出两根手指,“其一,你已非童子之身,元阳早泄。我五台正宗剑修,尤其是入门筑基阶段,一点纯阳至为关键,此一项,便占去七成关隘。”他观察着宋宁的神色,见其依旧平静聆听,便继续道:“其二,为师早已暗中探查过你的骨相资质。你确有修行之根,但……并非绝灵之体,而且这资质嘛……”智通斟酌了一下用词,“颇为寻常,甚至较之寻常弟子,还略逊半筹。此二者叠加,才是你迟迟无法感应飞剑的根本缘由,与秘籍是否高深,实在没有半分干系。”他语气放缓,带着鼓励:“不过,你也不必灰心。修道一途,贵在持之以恒。只要你心志不减,日夜苦修不辍,水滴石穿,总有炼成的一日。”“敢问师尊,”宋宁立刻追问,眼神专注,“依您看来,弟子还需苦修多久,方能有望‘剑仙入门’?”“这个嘛……”智通略一沉吟,似乎在估算,随即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已算鼓舞的答案,“若你心无旁骛,持之以恒,大抵……年光阴,当可窥得门径,御剑初成。”“年……?”宋宁脸上霎时闪过一丝极为逼真的愕然,那并非失望,更像是一种对时间跨度出乎本能的惊讶。他微微蹙眉,随即又展颜,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或者说,是一种聪明人对自己判断的坚持:“师尊教诲,弟子铭记。只是……弟子仍想一试那高深法门。万一……弟子与那高深道法别有缘法,一通则百通呢?还请师尊成全。”智通这回是真的有些愕然了。他没想到自己已将道理剖析得如此明白,宋宁竟还执着于秘籍本身。这不像他平日认知中那个算无遗策、善于听取最优解的弟子。,!“宁儿,为师岂会在此事上骗你?”智通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确是根基与资质之故。这样说罢,高深秘籍于你恐如孩童舞巨锤,有害无益。不如为师赐你一枚‘洗髓丹’,此丹能涤荡经脉杂质,固本培元,或能为你弥补些许先天不足,加快些许修行速度,你看如何?”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实际也最安全的帮助。宋宁听后沉默了片刻,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似有无奈,似有认命,又似有一丝极淡的不甘。“师尊思虑周详,是弟子执拗了。”他再次躬身,“既然如此,弟子……先行告退,定当勤修不辍,不负师尊期望。”说完,他竟真的转身,步履平稳地向殿外走去,杏黄僧袍的下摆在身后荡开轻微的弧度,背影竟透出一种罕见的、与平日的从容截然不同的孤直。“宁儿,且慢!”就在宋宁即将踏出殿门光影交界处时,智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妥协。宋宁脚步应声而停,却没有立刻回头。智通看着他那挺拔却略显疏离的背影,心中那杆权衡利弊的天秤再次倾斜。宋宁今日立下大功,心思缜密,正是自己不可或缺的臂助。为一本对他未必有用的秘籍,让他心生芥蒂,实属不智。罢了,既然他如此坚持,给他便是,既能全其心意,彰显恩宠,又能让事实说话,令他日后更信服自己的判断。“唉……”智通也叹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慈和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及眼底深处,“你这孩子,性子倒也执拗。罢了,罢了!”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本以深紫色绡帛为封的薄册。册子看起来颇有些年头,边角却保存完好,封面上以银丝绣着三个铁画银钩的古篆——《三月蚀元剑枢秘要》。“此乃我五台派核心真传之一,《三月蚀元剑枢秘要》,脱胎于五台镇教秘籍《混元真解》蚀元篇。”智通将秘籍托在手中,语气郑重了几分,“非五台嫡传核心弟子不可轻授。今日,为师便破例赐予你。”他目光落在宋宁终于转回身的脸上,语重心长道:“不过宁儿,你须谨记,师尊之言并非虚妄。此诀虽妙,于你当前境况,恐如无根之木,难有奇效。你若研习之后,仍难御剑,可莫要回头怪为师未曾提醒。”宋宁快步走回,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紫色秘籍。指尖触及冰凉的绡帛封面时,他眼底深处似有微光一闪而逝,旋即被恰到好处的感激与郑重覆盖。“弟子不敢!”他声音清朗,带着如释重负的欣然,“师尊恩典,慨赠秘要,弟子已是感激不尽。能否练成,皆是弟子自身缘法与努力,岂有责怪师尊之理?弟子必定潜心参悟,加倍用功,以期早日不负师尊所期,御剑凌空!”“好,好!”智通满意地点点头,又自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被锡纸严密包裹的丹丸,异香隐隐。“这枚‘洗髓丹’你也一并拿去,配合修炼,总无坏处。”“多谢师尊厚赐!师尊大恩,弟子没齿难忘!”宋宁将秘籍与玉盒小心收起,再次深深一礼,姿态谦恭至极。“嗯,回去好生用功吧。为师,期待你剑光初成的那一日。”智通含笑挥手,笑容慈祥。“弟子告退。”宋宁躬身,稳步退出假山殿。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掠过他低垂的眉眼,在那平静的眸底投下深邃难明的光影。殿门缓缓合拢,将内外隔绝。智通方丈脸上那慈祥温厚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缓缓敛去,最终消失无踪。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落在宋宁离去的方向,幽深难测。殿内昏黄的光线将他半边脸映亮,半边脸埋入阴影,许久,才几不可闻地低语一句,消散在空旷殿宇渐起的暮色中:“宁儿啊……唉,为师已经掏心掏肺真诚相待,希望你也…………”“好自为之。”:()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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