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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翻老账(第1页)

“踏踏踏踏……”林间的晦暗被抛在身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斑驳的树影中徐步而出。秋日的阳光重新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山门前那凝固如铁的沉重氛围。宋宁神色平静,杏黄僧袍纤尘不染,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林间漫步。紧跟其后的珍妮,金发略显凌乱,颈间依稀可见淡淡的红痕,但她碧蓝的眼眸已恢复了惯有的灵动,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劫后余生般的微妙弧度。这一幕,却让山门外等待的众人神色各异。醉道人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望着两人完好从林间走出后,那双深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强撑的冷厉骤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得化不开的失望与阴鸷。他失败了。他所有的算计——借宋宁之手除掉珍妮,既嫁祸慈云寺激化玉清观敌意,又能扫清开启【斗剑令】的最后障碍——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锥,彻底融化,只剩下一滩难堪的水渍。“你……”醉道人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他死死盯着珍妮,又像是透过她看向宋宁,“……还没有给我解释,为何要阻止我开启、并且抢走【斗剑令】?”他话虽问向珍妮,但那股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挫败与怨毒的视线,却牢牢钉在宋宁平静的脸上。他能够想到,这个叫宋宁的、算无遗策的僧人,既然能料到玉清观会阻止自己开令,又怎会算不到“杀死珍妮”这步棋背后的祸心?自己这点心思,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儿戏。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醉道人的胸腔。他明明抬指就能碾死这只蝼蚁,却被“功德金身”这重厚重的枷锁捆缚得动弹不得。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被棉絮缠住手脚的感觉,比生吞了苍蝇更令人作呕。“醉师叔,”珍妮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依旧,但那双碧蓝眸子深处,却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冰冷。她岂会看不出这位“师叔”方才的冷酷算计?“师尊最后有言,命弟子在取回【斗剑令】后,务必请您移步玉清观。她老人家会亲自向您解释缘由。”她顿了顿,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传达一道既定的法旨:“此间事已暂了,还请醉师叔随弟子回观。莫让师尊久候。”说完,她侧身转向宋宁,脸上的恭敬瞬间转为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明朗笑容,声音也轻快了几分:“今日多谢宋宁师兄……手下留情。救命之恩,珍妮师妹铭记在心,来日方长,必有回报。”言罢,她不再留恋,转身便欲向密林外的路径走去,步履轻捷,仿佛急于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潭。“等下!”一声冰冷彻骨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山门前,硬生生钉住了珍妮的脚步。“呃……”她愕然回眸,只见醉道人并未看她,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钝刀,刮过空气,最终死死锁定在宋宁身上。方才的颓唐与无力仿佛只是幻象,一种更阴冷、更执拗的东西,从他眼底翻涌上来。“事情,还没完。”醉道人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地上,“贫道这里,还有一笔旧账……要跟宋小友,好好清算。”“哦?”宋宁眉梢微挑,迎上那冰冷刺骨的视线,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声音温润如常,“不知醉师伯要与晚辈清算哪一笔账?晚辈愚钝,还望明示。”“呵……”醉道人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某种“终于抓到你把柄”的阴冷快意,“不是贫道要跟你算。而是……毛太要跟你算。”“毛太师叔?”宋宁脸上的疑惑更浓,目光在醉道人身上游移,仿佛真的不解其意,“晚辈与毛太师叔……似乎并无旧怨?”“装!继续装!”醉道人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宋宁小友,你那日与杰瑞在荒山坡上,亲手拧断‘神行无影粉牡丹’张亮脖颈、扭断他双臂,难道忘了?!”“张亮?”宋宁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其生动、近乎荒诞的愕然。他连连摇头,语气诚恳得近乎无辜,“醉师伯,此言从何说起?那张亮道友,分明是死于黄山餐霞大师门下高足,周轻云与朱梅两位女剑仙的飞剑之下!如何能栽到晚辈与杰瑞师弟头上?师伯莫不是听了什么谣传?”,!“伶牙俐齿!死人都能被你说活!”醉道人显然早已预料到他会抵赖,脸上讥诮更甚,“周轻云、朱梅乃是正统剑仙传人,诛杀此等败类,一剑了账便是,干净利落!何需如市井屠夫般,近身扭断脖颈、折断臂膀?这般粗糙狠辣、充满怨气的杀人手法……倒更像是某些混迹江湖、戾气深重的‘好汉’所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话音未落,猛地抬手,向侧后方那辆不起眼的朱红葫芦凌空一拍!“啪!”一声闷响,朱红葫芦应声而开!“咻——!”一道黑影自葫芦口疾飞而出,悬停在半空。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那物体上——赫然是一具尸身!正是死去已近十日的张亮!他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头颅无力地耷拉在肩上。双臂关节处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软软垂落。令人心惊的是,十日过去,尸身竟无多少腐败迹象。面色青白却肌肉未陷,仿佛死亡就发生在昨日,被某种法力强行维持着“栩栩如生”的状态。浓重的阴寒尸气与淡淡药味混合,弥漫开来,让在场不少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呵呵,”醉道人盯着宋宁,眼神冰冷而得意,“现在,你还有何话说?”宋宁的目光缓缓扫过张亮的尸体,脸上的愕然与无辜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与……淡淡的讽刺。他轻轻“呵”了一声,摇了摇头。“我说那日事后,遍寻张亮道友尸身不见,原想着入土为安,却始终找不到……原来,是被醉师伯‘请’走了。”宋宁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师伯真是用心良苦,将这尸身保管得如此完好,莫非……早早便算定了今日,要在此处与晚辈对质?”“你明白就好!”醉道人冷笑,“若无铁证,怎让你这巧舌如簧之徒认罪?”“铁证?”宋宁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就凭一具尸体,几处伤痕?师伯,天下武夫何其多,手法相似者不胜枚举。可能是孙宁、李宁、周宁,为何偏偏是我宋宁?”他向前踏出半步,目光清亮,却锐利如针,直刺醉道人:“退一万步讲,即便……真是我杀的。”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醉道人眼中陡然升腾的怒火,语气却愈发轻缓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师伯,张亮可是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一个不认,你奈我何?”“难道……”宋宁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冰凉的笑意,目光扫过那具悬空的尸体,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却重若千钧:“醉师伯您神通广大,还能让这死人……开口说话不成?”:()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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