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非弟子擅作主张,对李公甫下毒……或许此刻,他还能成为我等助力……”杰瑞面带愧疚,对着正与白素贞隔空角力的法海低声说道。他必须主动承认,法海虽未提及,但绝不可能不知。他绝不能重蹈杰夫的覆辙,让师尊的好感度因自己的失误而降低。“杰瑞徒儿,此事不怪你。”法海禅师微微叹息一声,目光依旧紧锁空中的许姣容,声音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宽宥,“谁能料想到,那天选之女竟会是许仙的姐姐,李公甫的妻子?此等因果牵连,连贫僧都未能完全勘破,何况于你?非你之过。”听到法海并未怪罪,杰瑞心中顿时一松。法海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决绝的意味继续说道:“杰瑞徒儿,眼前这最后一战能否功成,破局的关键……大半系于你身!”杰瑞闻言,精神陡然一振,立刻挺直身躯,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自信与战意,沉声保证道:“师尊放心!没有了李公甫帮助,庆余堂剩余诸人,包括那宋宁在内,论及正面搏杀,绝非弟子对手!弟子必为师尊扫清障碍!”就在杰瑞话音刚落的刹那,异变陡生!一直静观其变的宋宁,那清朗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清晰地传入白素贞耳中:“白姑娘,你与那老和尚争抢人作甚?既知天机鼎炉需以其炼丹,你直接将鼎炉罩过去便是!何必与他做这无谓之争?”一语点醒梦中人!白素贞闻言,恍然顿悟!她与法海争夺许姣容本身,已然落入了下乘!心念电转间,她立刻变招!“咻——”只见她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剑,凌空对着那悬浮的、由天机碎片构成的虚幻古鼎一点!“嗡——”古鼎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瞬间化作一道流光,不再受位置束缚,径直飞向被金白两道光芒拉扯、悬于半空的许姣容!“嗡~”鼎口朝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无可抗拒的吸摄之力!“不!姣容!!!”地面上的李公甫目眦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吼,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毒性再次发作而无力瘫倒。法海亦是脸色剧变,厉喝道:“妖孽敢尔!”随即,他试图催动佛力,连同那“天机鼎炉”一并争夺过来。“嗡~”然而,那“天机鼎炉”本就是因白素贞组合完整天机而显化,与她气机相连,如同本命法宝!法海的佛力甫一接触鼎炉,便感到一股源自天道法则的排斥与白素贞精纯法力的双重抵抗,竟是难以撼动分毫!“疾!”只见白素贞清叱一声,周身月华大盛,那古鼎仿佛受到无形牵引,“嗖”地一下便彻底摆脱了法海的干扰,稳稳当当地悬浮于许姣容正上方!下一刻,“轰!”鼎口产生的庞大吸力骤然爆发!被两股力量拉扯、本就难以动弹的许姣容,身影瞬间模糊,如同化作了一道轻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吸入那光芒流转的鼎炉之中!“嗡——!!”就在许姣容被吸入鼎内的瞬间,异变再起!原本只是虚幻光影构成的古鼎,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药引”,骤然凝实了数分!“噗噗噗——”鼎身之下,毫无征兆地凭空腾起一团炽烈无比、呈现出白、青、紫三色交织的火焰——正是道家真火,三昧真火!在庆余堂内外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火焰熊熊燃烧,舔舐着鼎身,恐怖的高温让整个庆余堂内的空气都为之扭曲!而那原本闪烁着清冷光芒的天机古鼎,在三昧真火的灼烧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一片血红!那并不是一块被投入炼钢炉的巨大烙铁,而是被里面的鲜血由内向外瞬间染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猩红,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药香与某种残酷意味的气息。“呃……”鼎炉之内,隐约传来许姣容一声极其短暂、仿佛因骤然袭来的极致痛苦而发出的闷哼与轻呼,随即……便再无声息。只有那赤红的鼎炉,在三色真火的包裹中,沉默地旋转着,进行着那为期一日夜的、以生命为代价的炼制。“嘭!”望着这一幕,怒火攻心的李公甫瞬间摔倒在地,彻底昏迷了过去!,!而和许姣容关乎着另外的一个重要男人,许仙,早已因为悲痛昏迷了过去!“梆!梆!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时,更夫那带着最后一丝睡意的、拉长了调子的喊声,伴随着五记沉闷的梆响,从遥远而清冷的街巷尽头幽幽传来。已是五更,寅时中刻了(凌晨四点)。这是黎明前,最后一声更夫的梆子声,仿佛在为这注定不平凡的一夜画上句号,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惨烈的黎明拉开序幕。许姣容已被投入天机鼎炉,需以其鲜血与生命为引,经受三昧真火一日夜的熬炼,直至明日此时,方能炼成那解救全城的“祛厄血丹”。而在许姣容被投入“天机鼎炉”后,法海那双古井无波的金色眸子深处,终于无法抑制地涌现出滔天的焦急与一丝功败垂成的恐慌!他清楚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若让这炼丹顺利进行下去,一切皆休!“妖孽!白素贞!”法海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他须发皆张,声如雷霆,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厉声喝道,“你假借天机之名,行此草菅人命、活炼生魂之酷烈邪法!天理难容!”“今日,老衲便要为这临安府除去你这祸世妖孽,以正天道!!”话音未落,法海已不再有丝毫保留!“嗡——!!!”一声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震撼灵魂的嗡鸣自他身后虚空响起!磅礴浩瀚的佛力如同决堤之海,汹涌澎湃地奔涌而出!金光万道,瑞气千条,一尊高达近十米、宝相庄严、凝实无比的虚幻佛陀金身法相,骤然在他身后显现!金身法相,三头六臂,周身缭绕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卍”字符文,如同星辰般环绕飞舞。法相凝立虚空,散发出如同山岳倾覆、日月坠落的无上威压,将整个庆余堂乃至周边街道都笼罩在其恐怖的佛威领域之下!这,已是法海压箱底的神通,是他毕生修为的极致展现!随即——“轰——!!!”无尽的金色佛光,如同海啸般从那巨大的金身法相中爆发出来!不再是柔和的度化之光,而是充满了毁灭与镇压意志的降魔佛炎!“刷——”金光凝聚成一道直径足有数米的巨大光柱,携带着碾碎虚空、净化万物的恐怖威能,悍然向着白素贞,以及她身后那悬浮着的、至关重要的赤红天机鼎炉,轰击而去!“嗡~”面对这排山倒海、毫不留情的绝杀一击,白素贞俏脸含霜,眸中亦是爆发出决绝的光芒!“轰!”她周身清冷的月华之力与磅礴的千年妖气,瞬间融合提升至极致!“唫!”身后,一条巨大无比、通体莹白如玉、鳞片闪烁着月华清辉的虚幻白蛇巨像骤然浮现!那巨蛇盘绕如山,蛇首高昂,冰冷的竖瞳中映照着袭来的毁灭佛光,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洪荒气息!“嗡~”白蛇巨像盘绕的身躯之上,无尽的白光与淡青色的妖力交融,瞬间在前方凝聚成一面厚实无比、光华流转、其上隐约有蛇鳞纹路闪烁的妖力守护结界!结界迅速扩张,将她自身与那正在被炼制的、赤红的天机鼎炉,牢牢地守护在后!“轰!”至刚至阳的降魔佛炎,与至阴至柔、却又带着洪荒妖力的蛇像守护,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浩瀚强大的力量,下一瞬,便要以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悍然撞击在一起!!!!!!:()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