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宋宁背着轻巧的华儿,一手还拽着体力不支的许仙,凭借着两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沿着崎岖的山路奋力向下狂奔。然而,带着两个人高速移动,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没过多久,宋宁便感到气息紊乱,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随即将体重更大的许仙放了下来,只背着孩童华儿,继续向前逃窜。“宋……宋兄……我……我不行了……”许仙落在后面,没跑出多远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挣扎着抬起头,对着宋宁的背影喊道:“你……你快带着华儿走吧!别管我了!我……我实在跑不动了!”宋宁闻言,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许仙,眉头微皱。抛弃许仙可能吗?许仙是白蛇传故事的核心,是与白素贞姻缘的关键。如果他死在这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剧情崩坏,整个任务都可能因此失败!“别说傻话!起来!”宋宁低喝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突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棵极其粗壮、但早已枯死、树干内部被蛀空的千年古树,洞口被茂密的杂草和藤蔓半掩着,十分隐蔽。“这边!”宋宁不再犹豫,一把拉起许仙,背着华儿,迅速钻入了那个巨大的树洞之中,一股腐朽的木料气息扑面而来。这个树洞足够大,能够容下十几人,三人躲在里面,完全不觉得拥挤。宋宁心知肚明,他们的行踪正被外界“直播”,敌对阵营的国家分析员可能会通过场外提示告知那些神选者。但这片山林广阔无垠,类似的枯树古木不在少数,即便对方得到“躲在枯树洞”的提示,想要在短时间内精准定位到他们这一棵,也绝非易事。尽管如此,宋宁依旧紧紧握住了李清爱赠予的那柄锋利的匕首,眼神警惕地透过杂草的缝隙观察着外界。树洞内暂时安全,许仙惊魂稍定,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宋兄,我们为何不直接逃回临安府?到了城里,有陈伦知府坐镇,量那些金山寺的人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胡来吧?”听到许仙这天真的建议,宋宁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许大夫,你的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啊?”许仙没听出弦外之音,茫然追问:“为何不可?”宋宁微微摇头,反问道:“许大夫,你觉得那法海禅师,聪明吗?或者说,比你如何?”许仙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法海禅师佛法高深,智慧通达,自然远胜于我。”“那就是了。”宋宁淡淡道,“连你都能想到逃回临安府寻求官府庇护,那比你聪明得多的法海,会想不到吗?”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林木,望向临安府的方向,声音低沉而肯定:“如果我猜得没错,此刻所有从这片山林通往临安府的必经之路上,恐怕早已布下了金山寺的僧众埋伏。我们一旦现身在那条路上,就等于自投罗网。”许仙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憨厚的脸上露出钦佩之色:“宋兄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了。”他望着宋宁,由衷地赞叹道:“宋兄,我虽不及法海聪明,但你却比那法海还要聪明!”对于许仙这朴素的“马屁”,宋宁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树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三人压抑的呼吸声。大约躲藏了十分钟后,宋宁猛然站起身来,低声对两人说道:“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立刻离开!”许仙再次愕然,不解地问道:“宋兄,这里如此隐蔽,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吧?为何要离开?”宋宁看着他,再次用那个问题反问:“许大夫,你认为,你比我聪明吗?”许仙瞬间语塞,张了张嘴,最终哑口无言。不再多言,许仙和华儿立刻跟着宋宁,小心翼翼地钻出树洞,借助林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另一个方向快速转移。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六十多名神选者呈扇形搜索队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心翼翼地摸到了这片区域。他们的目光很快锁定了那棵特征明显的空心枯树,以及树旁那块如同磨盘般的青色巨石。“是这里吗?确认一下!”领头的壮硕神选者压低声音问道。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神选者仔细比对着脑海中接收到的场外提示信息——枯树、磨盘青石、周边植被特征……最终用力点头,语气肯定:“没错!就是这棵树!我们国家攻略总部传来的场外提示说宋宁三个就躲在里面!”领头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狠厉,他打了个手势,六十多人立刻分散开来,手持五花八门的“兵器”——禅杖、佛棍、戒刀甚至还有板凳腿——悄无声息地将那棵枯树团团围住,堵死了所有可能逃窜的方向。“宋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自己出来!免得我们动手!”领头者运足中气,对着树洞连喊了三声。可树洞内寂然无声,毫无回应。“敬酒不吃吃罚酒!冲进去!”领头者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挥手!“杀——”六十多名神选者发出杂乱却声势惊人的吼叫,如同扑向猎物的狼群,一股脑地涌向那个被杂草遮盖的树洞,刀棍齐下,瞬间将洞口附近的杂草藤蔓清理得一干二净,然后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然而,几秒钟后,树洞内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打斗声或惨叫声,而是一阵困惑、愕然、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喧哗:“人呢?!”“里面是空的!”“怎么可能?!场外提示明明说就在这里!”“他们跑了?”树洞之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和腐朽的木屑,哪里还有宋宁三人的踪影?:()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