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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7章 轮回秘境第六十三世秦始皇与女儿童年磨砺(第1页)

第一节:三岁识字·过目不忘赵政三岁那年的春天,邯郸城的柳絮飘得像下雪。赵姬坐在院子里洗衣裳,赵政蹲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他画的不是花鸟鱼虫,是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娘,这个字念什么?”他指着地上的一个符号问。赵姬低头一看,是个“秦”字。她的心揪了一下。“政儿,你怎么会写这个字?”赵政说:“巷口王爷爷的饼铺门口贴着一张告示,上面有这个字。我看了几遍,就记住了。”赵姬愣住了。那张告示贴了半个月了,她每天路过都看一眼,可到现在也没记住上面写的是什么。儿子只看几遍,就能写出来?“政儿,你还记住了什么字?”赵政想了想,捡起树枝,在地上写起来。一个字,两个字,十个字,二十个字……他写了满满一地,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虽然笔画还带着孩子的稚气,可没有一个写错的。赵姬数了数,整整三十七个字。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高兴。“政儿,你真是神童。”她抱着儿子,又哭又笑。赵政靠在母亲怀里,没有说话。他不想告诉母亲,这些字他早就认识了。在无数前世里,他认过很多字——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这一世的字,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可他要装。他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秘密。在邯郸,一个太聪明的秦国孩子,是活不长的。从那天起,赵姬开始教赵政认字。她虽然出身低微,可也读过几年书,认得一些字。她把认得的字一个一个地教给儿子,每天教十个,赵政第二天就能全部记住,还能默写出来。“政儿,你怎么学得这么快?”赵姬惊讶地问。赵政说:“娘教得好。”赵姬笑了,捏捏他的鼻子:“你这张小嘴,抹了蜜了。”可她心里知道,不是她教得好,是儿子太聪明了。她有些害怕——一个三岁的孩子,认字过目不忘,这事要是传出去,会怎么样?赵国人会怎么想?一个秦国质子的儿子,这么聪明,他们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杀了政儿?她不敢想。“政儿,”她压低声音说,“你在外面,不要让人知道你认字。有人问你,你就说不会。记住了吗?”赵政点头:“娘,我记住了。”赵姬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疼。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第二节:母亲教子·夜纺寒衣赵政四岁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从十一月开始下,一直下到正月,没停过。邯郸城外的路全封了,城里的米价涨了三倍。赵姬的洗衣活越来越少——天太冷了,人家都不换衣裳,她接不到活干。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最后一把米,赵姬熬了一锅粥,自己喝米汤,把稠的留给赵政。赵政看着碗里的粥,推给母亲:“娘,你吃。”赵姬摇头:“娘不饿。你吃。”赵政说:“娘不吃,我也不吃。”赵姬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这个孩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然后把碗推回去:“娘喝了。该你了。”赵政这才端起碗,慢慢地喝。他把每一粒米都嚼得很细,咽得很慢。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顿粮食了。那天晚上,赵姬等赵政睡着了,悄悄起来,把家里仅剩的一件旧棉衣拆了,把棉花掏出来,给赵政缝了一件小袄。她的手冻得发僵,针都拿不稳,扎了好几次手指。可她不停。她咬着牙,一针一针地缝。赵政其实没有睡着。他躺在被窝里,看着母亲的背影。烛光下,母亲的影子投在墙上,瘦得像一张纸。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在哭。她想家了。想她自己的娘,想她小时候住过的村子,想那些不用为了一口饭发愁的日子。赵政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娘,你再忍忍。等我长大了,我让你过好日子。让你住大房子,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再也不用在冬天里缝衣裳,再也不用饿肚子。可他只有四岁。这些话,他不能说。说了,娘也不会信。第二天早上,赵政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件新棉袄。蓝色的粗布,针脚密密麻麻,虽然缝得不太好看,可很厚实,很暖和。他穿上棉袄,走到外屋。赵姬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娘,哪来的粮食?”赵姬回头看他,笑了。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可眼睛是亮的。“娘昨天去李铁匠家,接了一个活——给他家缝十件冬衣。这是定金。”赵政看着母亲的手——十根手指头,有六根缠着布条,布条上渗着血。他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可他忍住了。“娘,我帮你。”赵姬摇头:“你还小,不会缝。”赵政说:“我帮你穿针。你手破了,穿针疼。”,!赵姬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她蹲下来,抱住儿子:“政儿,你怎么这么懂事?”赵政靠在母亲怀里,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哄一个孩子。第三节:市井见闻·民生疾苦赵政五岁那年春天,赵姬的活计多了起来。天气暖和了,人们开始换春装,洗衣裳、缝衣裳的活都来了。赵姬一个人忙不过来,赵政就帮她送货。每天清晨,赵政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母亲缝好的衣裳,挨家挨户地送。邯郸城的大街小巷,他走了无数遍。哪条巷子通哪条街,哪家住在哪个门,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送货的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事。他看到了巷口卖饼的老王头,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和面,一直忙到天黑。他的饼只卖两文钱一个,可买的人还是越来越少。不是饼不好吃,是大家都没钱了。他看到了街尾的李铁匠,打了一辈子铁,手艺没得说,可他的铺子快开不下去了。铁太贵了,打出来的农具没人买得起。他整天坐在铺子里发呆,胡子拉碴的,像老了十岁。他看到了城东的张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住在半间破屋里。大女儿才八岁,已经学会了洗衣裳、做饭、哄弟弟妹妹。张寡妇去给人家当佣人,从早干到晚,一个月挣不了几文钱。可她还是笑着,每天晚上回来,给孩子们讲故事。他看到了城北的陈老汉,七十多岁了,还在街上捡破烂。他的背驼得像一张弓,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可他不停。他要把捡来的东西卖了,给孙子买药。孙子的痨病,已经拖了三年了。赵政看着这些人,心里很难受。他知道,他们不是懒,不是笨,不是命不好。是这个世道不好。连年打仗,赋税越来越重,日子越来越难过。种地的,粮食被征走了;做买卖的,货物被抢走了;打铁的,铁被官府征去造兵器了。老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苦。可他只有五岁。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把这一切记在心里。等长大了,他要把这个世道,翻过来。有一天,他送货回来,看到巷口围了一群人。他挤进去一看,是一个老人在哭。老人姓刘,是城南的菜农,种了一辈子菜。去年冬天,官府来人,把他家的地丈量了,说他的地多了三亩,要补交三年的赋税。他拿不出钱,官府就把他的牛牵走了。没有牛,地种不了。一年的收成全没了。“我的牛啊!”老人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那是我攒了十年的钱买的啊!你们不能牵走啊!”旁边的人看着,有的叹气,有的摇头,有的抹眼泪。可没有人敢说话。赵政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老人,看着那些沉默的人,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牛棚。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肉里。他在心里说:等我当了王,第一件事,就是不让任何人再欺负老百姓。第四节:秦兵攻城·母子躲藏赵政五岁那年秋天,秦兵又来了。这次来的是王陵,带了二十万大军,把邯郸城围得水泄不通。城里的百姓又慌了——三年前的那场围城,死了多少人,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赵姬听到消息,脸色煞白。她拉着赵政的手,说:“政儿,走,跟娘躲起来。”她带着赵政,钻进了一个地窖。地窖是隔壁李铁匠家的,很深,很暗,里面堆着一些烂菜叶和破坛子。赵姬把赵政抱在怀里,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是秦兵在攻城。然后是喊杀声、惨叫声、哭声,混成一片,像地狱里的声音。赵政靠在母亲怀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急,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娘,不怕。”他轻声说。赵姬低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可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星星。“娘不怕。”赵姬说。可她的手在发抖。攻城持续了三天三夜。地窖里又黑又潮,没有水,没有食物。赵姬把赵政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她的嘴唇干裂了,嗓子像着了火,可她不敢出去。外面不知道打成什么样了,出去就是送死。赵政也没有哭。他靠在母亲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轰隆隆的炮声,越来越远了;喊杀声,越来越小了;哭声,也渐渐听不到了。第四天早上,地窖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阳光刺进来,赵政眯起了眼睛。“出来吧!秦兵退了!”是李铁匠的声音。赵姬抱着赵政爬出地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全是干裂的口子。邯郸城还在。城墙塌了一段,街上到处是碎石和瓦砾,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气味。可城还在。人还在。赵政站在废墟上,看着远处的城墙。城墙外面,是秦国的方向。他的父亲在那边。他的祖父在那边。他的祖先在那边。,!总有一天,他要翻过那道城墙,走到那边去。不是逃,是回去。第五节:赵人仇秦·唾面自干赵政六岁那年,邯郸城里对秦国人的仇恨达到了顶点。长平之战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秦兵又来了两次。每一次来,都杀人放火,抢粮抢钱。城里的百姓恨透了秦国人,见到秦国人就骂,就吐唾沫,就打。赵政是秦国人。他父亲是秦国公子,他祖父是秦王,他身体里流的是嬴氏的血。在邯郸人眼里,他就是敌人。有一天,他在街上送货,被几个大孩子拦住了。“你就是那个秦国人的儿子?”为首的孩子比他高一个头,虎背熊腰,一脸横肉。赵政没有说话。他提着竹篮,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我爹就是死在长平的!被你们秦国人杀的!”那孩子推了他一把,赵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打他!打这个秦狗!”几个孩子围上来,拳打脚踢。赵政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他疼。可他不能哭。哭了,他们打得更狠。“住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赵姬冲过来,护在赵政身上。她的背上挨了好几下,可她咬着牙,不肯让开。“你们打我吧!别打我儿子!”那几个孩子看到大人来了,一哄而散。赵姬把赵政扶起来,看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也流血了,心疼得直掉眼泪。“政儿,你怎么不跑?”赵政擦了一把鼻血,说:“跑了,他们会追。追上了,打得更狠。不如让他们打几下,打够了,就走了。”赵姬愣住了。她看着儿子,心里像刀绞一样。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他经历了多少事,才学会这个道理?“政儿,娘对不起你。”她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不该把你生在这里。不该让你受这些苦。”赵政靠在母亲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娘,不苦。”他说的是真的。他经历过比这更苦的事。在那一世,他是夫差,亡了国,自刎而死;在那一世,他是商纣王,自焚于鹿台;在那一世,他是秦始皇,死在沙丘……这些苦,跟那些比起来,不算什么。可赵姬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在挨打,在受欺负,在被人叫“秦狗”。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保护不了儿子。从那天起,赵政出门送货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贴着墙根走。有人骂他,他不还嘴;有人吐唾沫,他不擦;有人推他,他不还手。他忍。他能忍。他必须忍。第六节:初见李牧·大将风范赵政七岁那年秋天,邯郸城里来了一个大人物——李牧。李牧是赵国最厉害的将军,北拒匈奴,南抗秦国,战功赫赫。他来邯郸,是向赵王汇报军务的。他进城的那天,百姓们夹道欢迎,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赵政站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看。李牧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腰悬长剑,面容刚毅,目光如电。他的身后跟着一队骑兵,个个彪悍威武,杀气腾腾。“李将军万岁!”百姓们高呼。李牧在马上抱拳,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人群。他的目光在赵政身上停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就移开了。可赵政觉得,那一下,像一把刀,把他从头到脚看透了。他知道李牧。在史书上,他读过李牧的故事。李牧是赵国最后的屏障。李牧在,赵国在;李牧死,赵国亡。他想起那一世,他是夫差,灭赵国的时候,用的就是反间计——派人去邯郸,用重金收买了赵王的宠臣郭开,让郭开在赵王面前说李牧的坏话。赵王信了,把李牧杀了。李牧一死,赵国就亡了。此刻,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马上的李牧,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人,是他前世的敌人。可这一世,他还没到跟李牧为敌的时候。这一世,他是赵政,一个七岁的孩子,站在邯郸的街头,看着一个英雄。李牧忽然勒住了马,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后的什么东西。然后他催马走了。赵政站在原地,看着李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在心里说:李将军,你是英雄。可赵国,亡定了。不是你不行,是赵王不行。是赵国的那些大臣不行。这个国家,烂到根子里了。他转身回家,继续送货。第七节:邯郸学剑·少年意气赵政八岁那年,开始学剑。教他剑的是一个退伍的老兵,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刀。陈老刀当年是李牧手下的校尉,在北边打过匈奴,在长平打过秦兵。后来腿受了伤,走不了路了,就在邯郸城里开了个小铺子,卖菜刀。赵政每天送货路过他的铺子,都会停下来看一会儿。陈老刀虽然腿瘸了,可手上的功夫还在。他经常在铺子门口练刀,一把菜刀在他手里,舞得像风车一样,呼呼作响。,!“老头,你教我剑吧。”有一天,赵政站在铺子门口说。陈老刀上下打量他,哼了一声:“你?瘦得跟猴似的,学什么剑?回家吃奶去。”赵政没有生气。他从竹篮里拿出一件衣裳——是陈老刀的老伴托赵姬缝的——放在柜台上,说:“我娘缝的,三文钱。”陈老刀看了一眼衣裳,又看了一眼赵政。这孩子,瘦是瘦,可眼睛亮,腰板直,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像一棵小树。“你真想学?”“真想。”“学了干什么?打那些欺负你的孩子?”赵政摇头:“打他们有什么用?打赢了,他们也不服。学了剑,是为了保护我娘。再有人打她,我能挡在前面。”陈老刀愣了一下。他看着这个孩子,忽然笑了:“好。明天早上来。带一把木剑。”从那天起,赵政每天清晨去陈老刀的铺子学剑。陈老刀教得很认真,从最基本的站桩、马步、握剑开始,一招一式,毫不含糊。“剑是杀人的家伙,不是耍着玩的。”陈老刀说,“你握了剑,就要有杀人的心。没有这个心,趁早别学。”赵政记住了。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练剑。赵姬站在门口看着,心里又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儿子有出息了,担心的是儿子学了剑,会不会更危险?可她没有拦。她知道,儿子需要学。在这个世道,不会保护自己的人,活不长。第八节:听书史记·知天下事赵政八岁那年冬天,邯郸城里来了一个说书先生。说书先生姓孙,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可精神很好,说起书来声如洪钟,能把一条街的人都吸引过来。他每天下午在城隍庙门口摆摊,一张桌子,一把扇子,一块醒木,就能说一下午。赵政每天送完货,都会去听他说书。孙老头说的事,都是他从来没听过的——管仲相齐,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商鞅变法,秦国富强;孙膑庞涓,同门相残;苏秦张仪,合纵连横。赵政听得入了迷。这些事,他其实都知道。可在孙老头的嘴里,那些历史人物活了过来——管仲不是书上的一个名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有得意有失意;商鞅不是冷冰冰的法家,是一个为了理想不惜粉身碎骨的人。有一天,孙老头说完了书,赵政走过去,问他:“先生,你说商鞅变法,让秦国强大了,可他最后被车裂了。他后悔吗?”孙老头低头看着这个孩子,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你觉得呢?”孙老头反问。赵政想了想,说:“不后悔。他做的事,他知道会得罪人。可他不做,秦国就强不了。他宁愿死,也要做。”孙老头的眼睛亮了。他蹲下来,看着赵政:“孩子,你多大了?”“八岁。”“八岁……”孙老头喃喃道,“八岁的孩子,说得出这种话。你将来,不是一般人。”赵政没有说话。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孙老头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不知道他是秦国人,不知道他是嬴异人的儿子。他只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会做大事。第九节:母病无钱·跪求药铺赵政九岁那年冬天,赵姬病了。病得很重。她发着高烧,咳嗽不止,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赵政吓坏了,跑去找大夫。大夫看了赵姬的脉,摇了摇头:“痨病。要治,得用好药。人参、鹿茸、阿胶……一剂药,至少十两银子。”十两银子。赵政愣住了。他们家全部的积蓄,不到一两。他跪在大夫面前:“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娘。我什么都能干,我给你做工,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大夫叹了口气:“孩子,不是我不救。是好药太贵了。我就是赊给你,你也还不起。”赵政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他的额头磕在地上,磕得砰砰响。赵姬在床上听到了,挣扎着坐起来:“政儿!起来!不要跪!”赵政没有起来。他跪在那里,泪流满面。“大夫,求你了。我给你跪一辈子。你救救我娘。”大夫看着他,心里一酸。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开一副便宜的方子,先稳住病情。能不能好,看你娘的命了。”赵政磕了三个头,拿着方子跑了。他去药铺抓药,药铺的掌柜看了方子,说:“一两银子。”赵政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又数,只有八百文。他把钱推到柜台上:“掌柜的,我就这么多。差两百文,我明天送来。你先把药给我,行吗?”掌柜的摇头:“不行。差一文都不行。”赵政急了,又要跪。这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把两百文钱放在柜台上。“够了吗?”赵政回头一看,是巷口卖饼的老王头。“王爷爷……”老王头摆摆手:“别说了。快去抓药。你娘等着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政拿着药跑回家,给母亲煎药、喂药。他守在床边,一夜没睡。赵姬喝了药,烧慢慢退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笑了:“政儿,娘没事了。”赵政趴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哭了。这是他九年来,第一次哭。第十节:夜观天象·立志救世赵政十岁那年春天的一个夜晚,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星星。邯郸城的春天很美,桃花开了,杏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花的香气。远处的太行山在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起伏,一直延伸到天边。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只剩下几盏更灯在街头晃动。赵政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星星很亮,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他。他知道那些星星的名字。在那一世,他是甘德,画过星图,算过行星的轨道。他知道哪颗是岁星,哪颗是荧惑,哪颗是镇星,哪颗是太白。他知道荧惑守心是大凶之兆,知道彗星袭月是天下大乱。此刻,他看到了荧惑。那颗红色的星星,在心宿二旁边徘徊,忽明忽暗,像是在犹豫什么。荧惑守心。赵政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天象意味着什么——天子失位,天下大乱。他想起这些年在邯郸看到的那些事——卖饼的老王头,打铁的李铁匠,带着三个孩子的张寡妇,丢了牛的刘老汉……他们都是好人,可他们都过得不好。不是他们不好,是这个世道不好。连年打仗,百姓流离失所。赋税越来越重,日子越来越难。富人越富,穷人越穷。这个天下,病了。赵政握紧拳头,对着天上的星星,在心里发了一个誓。这个誓,他发过很多次了。在每一世,他都会发一次。可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他是嬴政。他是秦国的王孙。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总有一天,”他在心里说,“我要结束这个乱世。让天下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流离失所。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过上太平日子。我要让秦国,变成这天下唯一的主人。”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带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带着这座千年古城的呼吸。赵政坐在屋顶上,看着星星,看了很久很久。远处,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从屋顶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进屋里。赵姬还在睡,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赵政站在床边,看了母亲一会儿,然后转身出门。他要送货了。今天要送十家,路很远,得快一点。他提着竹篮,走在邯郸城的街道上。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卖饼的老王头已经在生火了,炊烟从铺子里冒出来,飘散在晨风中。“王爷爷早。”赵政打了个招呼。老王头抬头看他,笑了:“早。你娘好些了吗?”“好多了。谢谢王爷爷。”“谢什么。邻里邻居的,应该的。”赵政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步很稳,腰板很直。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才十岁。可他的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第1307章·完·待续):()人类意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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