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赵氏孤儿公元前453年,晋国,赵氏封地,晋阳城。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黄河结了冰,汾水也结了冰。北风从吕梁山上呼啸而下,裹挟着漫天的雪花,把整座晋阳城裹成了一片银白。赵氏的府邸坐落在晋阳城的正中央,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气势恢宏。但此刻,这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三天前,晋国正卿智伯瑶联合韩氏、魏氏,对赵氏发动了突然袭击。赵氏的宗主赵襄子赵毋恤被迫退守晋阳城,据城固守。智伯瑶的大军将晋阳城围得水泄不通,还掘开了汾水的堤坝,水灌晋阳。城内水深三尺,百姓不得不架木为巢,悬釜而炊。赵氏府邸的后院,一间偏房里,一个婴儿正在啼哭。那是一个男婴,刚出生不到一个月。他是赵氏旁支赵广的儿子,赵广在三天前的战斗中阵亡了,他的妻子也在生产时血崩而死。这个婴儿,成了孤儿。一个老妇人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那双眼睛,不像一个婴儿。太清醒了,太深邃了,仿佛能看透一切。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老人才有的沧桑,还有一种超越时代的睿智。婴儿——赵天——看着头顶的房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是哪里。这是公元前453年的晋阳城。赵氏被智伯瑶围攻,水灌晋阳,城内粮草将尽,百姓易子而食。这是赵氏最危险的时刻,也是赵氏生死存亡的关头。但他也知道结局。赵襄子的家臣张孟谈会趁夜出城,说服韩氏和魏氏倒戈。韩、魏两家临阵反水,与赵氏联合,反攻智伯瑶。智伯瑶兵败被杀,三家分晋,赵氏从此立国。他记得这些,因为他在第四十六世做过现代人,读过《史记》和《资治通鉴》。那些枯燥的文字,此刻像活了一样浮现在他眼前。但他的记忆不仅如此。他还记得更多的——金色的虚空,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句他永远忘不了的话:“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那是寒儿的声音。他的女儿,归墟。前五十世,他是父亲,她是女儿。每一世,他都在她出生之前就出现,在她身边守护她。每一世,他都会在她生命的尽头等她回来。现在,前五十世结束了。后五十世开始了。这一世,他要先出现。他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然后等她来。她会来的。每一世都来了。这一世,也不会例外。“这孩子,”老妇人低头看着他,“眼睛真亮。”赵天没有哭,也没有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这个即将被他改变的世界。---第二节:晋阳之围赵天的婴儿时期,是在战火和洪水中度过的。晋阳城被围了整整一年。智伯瑶的大军驻扎在城外,汾水被掘开,河水灌进城内。城里的房屋倒塌了大半,百姓们只能住在高处的窝棚里。粮食吃光了,就吃树皮、草根、老鼠。最后,连这些都没了,就开始易子而食。赵氏府邸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赵襄子赵毋恤把自己的粮食分给了百姓,自己每天只吃一顿稀粥。他的家臣和族人们也都在勒紧裤腰带。赵天被一个叫赵媪的老妇人照顾着。赵媪是赵广家的老佣人,赵广夫妇死后,她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这个孤儿的责任。赵媪每天想尽办法给他弄吃的。有时候是一碗米汤,有时候是一块干粮,有时候是一把野菜煮的水。赵天从不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安安静静地睡。赵媪常常看着他的眼睛发呆。那双眼睛太亮了,太清醒了,完全不像一个婴儿。“这孩子,”她对邻居说,“怕是上辈子见过世面的。”邻居苦笑:“上辈子?这辈子能不能活过去都不知道呢。”赵媪没有说话,只是把赵天抱得更紧了。围城的第九个月,城里开始有人提议投降。赵氏的族人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死守,一派主张投降。赵襄子赵毋恤坐在议事厅里,脸色铁青。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但他的眼睛依然锐利。“投降?”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赵氏百年基业,岂能毁在我手里?智伯瑶是什么人?他是要灭我赵氏满门!投降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一个族人站起来:“宗主,城内粮草已尽,百姓已经开始吃人了。再不投降,不用智伯瑶来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赵毋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再等等。张孟谈已经出城了。他一定能说服韩氏和魏氏。”“张孟谈?”那个族人冷笑,“他一个人,能说服两家?宗主,您是不是太天真了?”赵毋恤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赵天被赵媪抱着,站在议事厅外面。他听到了里面的每一句话。他知道张孟谈会成功。在原来的历史上,张孟谈趁夜出城,先说服了韩氏的宗主韩虎,又说服了魏氏的宗主魏驹。韩、魏两家临阵反水,与赵氏联合,反攻智伯瑶。,!他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快了。很快就到了。---第三节:三家灭智围城的第十一个月。一个深夜,赵天忽然醒了。他听到了城外传来的喊杀声和爆炸声——当然没有爆炸,这个时代还没有火药。那是战鼓声、呐喊声、刀剑碰撞的声音。赵媪也被惊醒了。她抱着赵天,躲在床底下,浑身发抖。“怎么了?怎么了?”她喃喃自语。赵天没有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声音。他知道,张孟谈成功了。韩氏和魏氏临阵反水,与赵氏联合,反攻智伯瑶。智伯瑶猝不及防,兵败如山倒。喊杀声持续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了。赵毋恤站在晋阳城头,看着城外的战场。智伯瑶的大营已经被烧成了灰烬,智氏的旗帜被踩在泥水里。韩虎和魏驹骑着马,来到城下,向赵毋恤拱手致意。“赵兄,”韩虎说,“智伯已死,智氏已灭。三家分其地,如何?”赵毋恤笑了:“好。”三家分晋的历史时刻,到来了。赵天被赵媪抱到城墙上,看着城外的景象。他看到了遍地的尸骸,看到了燃烧的营寨,看到了被俘虏的智氏士兵。他看到了韩虎和魏驹,看到了赵毋恤。他知道,从今天起,赵氏不再是晋国的一个家族,而是一个独立的势力。韩、赵、魏三家分晋,战国时代开始了。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赵氏虽然立国,但赵国还很弱小。北有林胡、楼烦,西有强秦,南有韩魏,东有齐燕。赵国要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就是要走这条路的人。---第四节:童年赵天三岁的时候,赵毋恤死了。他的儿子赵嘉继位,是为赵桓子。赵桓子昏庸无能,在位仅一年就死了。赵氏族人拥立赵毋恤的另一个儿子赵浣为君,是为赵献子。赵献子是个有为之君,但他面临的问题太多了——内有权臣争权,外有强敌环伺。他根本顾不上赵氏旁支的一个孤儿。赵天在赵氏府邸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长大了。他四岁识字,五岁读书,六岁就能背诵《诗经》和《尚书》。赵媪不识字,不知道他在读什么,只知道这个孩子整天捧着竹简,一看就是一整天。七岁那年,他开始练习武艺。赵氏府邸里有一个演武场,赵家的子弟们每天在这里练剑、射箭、骑马。赵天站在场边,看着他们练,默默地记在心里。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他就一个人跑到演武场里,拿起比他身高还长的木剑,一招一式地练。他练得很认真,很刻苦,有时候练到手指磨破了皮,鲜血滴在泥土里,他也不停下来。赵媪心疼得要命:“小郎君,你练这个做什么?你是赵氏的旁支,又没人在乎你。”赵天说:“我在乎。”赵媪愣住了。她看着这个七岁孩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是决心,是野心,还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成熟。“你……你想做什么?”她问。赵天看着远处赵氏府邸的高墙,轻声说:“我要让赵氏强大起来。要让赵国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国家。”赵媪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小郎君,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但你一个旁支的孤儿,谁会在乎你呢?”赵天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但赵媪看到了。“奶奶,”他说,“在乎不在乎,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赵媪的眼眶红了。她把这个孩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好孩子,”她说,“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第五节:少年赵天十岁那年,赵献子在一次与韩氏的边境冲突中受了重伤,回城后不久就死了。他的儿子赵籍继位,是为赵烈侯。赵烈侯继位时只有十五岁,年轻气盛,想要做一番大事业。但他的手下没有可用的人才——赵氏的老臣们已经老了,年轻的子弟们又不成器。赵天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开始主动接近赵烈侯。他找机会在赵烈侯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他写了一篇论强兵的文章,分析了赵国面临的形势和应对的策略。文章写得条理清晰,论据充分,引经据典,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孩子能写出来的。赵烈侯看完这篇文章,大为惊讶:“这是谁写的?”身边的侍从说:“是赵广的儿子,赵天。”赵烈侯想了想:“赵广?那个在晋阳之围中战死的赵广?”“是的。他父母双亡,是府里的老佣人赵媪把他养大的。”赵烈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把他叫来。”赵天被带到赵烈侯面前。他跪下行礼,不卑不亢。赵烈侯看着这个十岁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孩子的眼睛太亮了,太清醒了,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赵天,”他说,“那篇论强兵的文章,是你写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你懂军事?”“略知一二。”赵烈侯笑了:“略知一二?你一个十岁的孩子,能略知一二就不错了。来,你说说,赵国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什么?”赵天说:“北方的林胡和楼烦。”赵烈侯愣了一下。他以为赵天会说秦国或者魏国,没想到他说的是北方的胡人。“为什么?”“因为秦、魏虽然强大,但赵国与它们之间有山川之险,易守难攻。而北方的胡人,来去如风,骑兵精锐,每年秋天都会南下劫掠。赵国的北疆,千里防线,处处都是漏洞。这才是赵国的心腹大患。”赵烈侯的眼睛亮了:“那你说怎么办?”赵天说:“学胡人。胡人擅长骑马射箭,我们就学骑马射箭。胡人的骑兵来去如风,我们就建立一支比他们更强大的骑兵。胡人的战术灵活多变,我们就研究他们的战术,找到克制的方法。”赵烈侯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他停下来,看着赵天。“赵天,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寡人身边。寡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赵天跪下:“臣,遵命。”---第六节:崛起赵天在赵烈侯身边,很快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他十五岁那年,赵烈侯让他负责训练一支新军。赵天从赵氏子弟和晋阳城的百姓中,挑选了三千名精壮青年,组建了赵国历史上第一支骑兵部队。他亲自教他们骑马、射箭、战术。他的训练方法与众不同——他不要求士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而是让他们分成小队,在运动中作战。他强调速度和灵活性,而不是蛮力。一年之后,这三千骑兵已经能够做到骑马射箭、左右开弓、在高速运动中保持队形。赵烈侯检阅这支骑兵时,大为满意。“赵天,”他说,“你做得很好。寡人要赏你。”赵天跪下:“臣不要赏赐。臣只有一个请求。”“什么请求?”“让臣率军北上,击退林胡。”赵烈侯犹豫了。赵天才十六岁,让他独自率军出征,是不是太冒险了?赵天看出了他的犹豫:“君上,林胡每年秋天都会南下劫掠。今年也不例外。如果臣不主动出击,等他们来了,北疆的百姓又要遭殃。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进攻。趁他们还没准备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赵烈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头:“好。寡人给你五千兵马。你去吧。”赵天率领五千兵马北上,其中三千是骑兵,两千是步兵。他日夜兼程,五天后到达了赵国北疆。林胡的部落正在集结,准备南下劫掠。他们没想到赵国会主动出击,更没想到赵国的骑兵会这么快。赵天趁夜发动了突袭。三千骑兵如旋风般冲入林胡的营地,火箭如雨点般落下,点燃了帐篷和草料。林胡人在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赵天的骑兵在营地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天亮的时候,林胡的部落已经被彻底击溃。赵天斩首两千级,俘虏一万余人,缴获牛羊无数。消息传到晋阳,赵烈侯大喜过望。他封赵天为“北疆将军”,镇守赵国北疆。赵天在北疆一待就是五年。五年里,他先后击败了林胡、楼烦、匈奴等多个游牧部落,将赵国的北疆向南推进了三百里。他在北疆修建了长城,设立了军镇,移民实边,巩固了防线。他的威名传遍了天下。诸侯们都知道,赵国出了一个年轻的将领,叫赵天,骁勇善战,天下无双。但赵天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想要的,不是北疆的安宁,而是赵国的强大。他想要的,不是将军的头衔,而是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他想要的,是等她来。---第七节:归墟赵天二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的一生。那一年秋天,赵烈侯病重。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赵瑶。赵瑶今年十五岁,聪明伶俐,但赵烈侯不想把君位传给女儿——这个时代,还没有女子继位的先例。赵烈侯把赵天召到病床前。“赵天,”他虚弱地说,“寡人要走了。”赵天跪在床前:“君上,您不会有事的。”赵烈侯摇头:“寡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寡人走了以后,赵国的君位,传给寡人的弟弟赵武。赵武是个好人,但他没有能力。赵国交给他,寡人不放心。”赵天沉默。赵烈侯看着他:“赵天,寡人有一个请求。”“君上请说。”“寡人的女儿赵瑶,寡人不放心。你娶她为妻,好好照顾她。赵国有你辅佐,寡人才能放心。”赵天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娶妻。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还没有来。他不能娶别人。但赵烈侯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那是一个父亲临终前最后的请求。“臣,遵命。”他低下头。赵烈侯笑了。他挥了挥手,让赵天退下。,!赵天走出寝宫,在走廊上遇到了赵瑶。赵瑶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天空。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赵天。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赵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双眼睛,太熟悉了。明亮、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悲悯?是决绝?还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你叫赵天?”赵瑶问。“是。”“我父王让你娶我?”“……是。”赵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但赵天看到了。“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等了我很久很久。他对我说,下一世,我会来找你。”赵天的眼泪差点涌出来。“你……你梦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赵瑶看着他的眼睛:“我梦到了金色的虚空。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寒儿,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赵天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寒儿,”他轻声说,“我找到你了。”赵瑶——归墟——看着他,眼泪也流下来。“你终于来了,”她说,“我等了你五十世。”赵天握住她的手:“寒儿,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赵瑶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来了。”他们站在走廊上,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赵烈侯在三天后驾崩。赵天娶了赵瑶,赵武继位为赵君。赵武没有能力,朝政实际上由赵天和赵瑶共同处理。赵瑶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她的见识和能力,远超所有人。她帮赵天分析天下大势,制定战略规划。她帮赵武处理朝政,整顿吏治,发展经济。她帮赵国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法律制度,让国家走上了正轨。赵天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她的灵魂,已经活了五十世。她的智慧和经验,是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寒儿,”有一天他对她说,“这一世,换我来保护你。”赵瑶笑了:“好。你来保护我。”---第八节:变法赵天二十五岁那年,赵国开始了一场深刻的变法。变法的推动者,是赵瑶。她知道,赵国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必须变法图强。她借鉴了前世的知识——商鞅变法的经验、王安石变法的教训、张居正改革的思路——结合赵国的实际情况,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变法方案。第一,废除了世卿世禄制。赵国的旧贵族们世代为官,占据高位,却不做事。赵瑶下令,所有官员必须通过考核才能任职。考核不合格的,一律罢免。有才能的平民,可以通过推荐和考试进入官场。旧贵族们激烈反对。赵武也犹豫不决。但赵天站在赵瑶一边。他手握兵权,没有人敢反对。第二,改革军制。赵天对赵国的军队进行了彻底的整顿。他淘汰了老弱病残,招募了精壮青年。他推广骑兵战术,让赵国的骑兵成为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他还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军功爵位制度——战场上杀敌越多,爵位越高,赏赐越多。第三,发展经济。赵瑶下令在全国范围内丈量土地,按亩征税,杜绝大户隐匿田产。她减轻了农民的赋税负担,鼓励开垦荒地。她还发展商业,降低商税,在晋阳、邯郸、代县等城市设立市场,促进贸易。第四,兴修水利。赵瑶下令在汾水、漳水等河流上修建堤坝和灌溉渠,既防止了水患,又扩大了灌溉面积。她还推广了新式的农具和耕作技术,提高了粮食产量。第五,普及教育。赵瑶在赵国的各大城市设立了学堂,招收平民子弟入学。学堂里教识字、算术、法律、历史、军事等实用课程。她还设立了奖学金,资助贫苦人家的孩子读书。这些改革,用了十年时间。十年之后,赵国的国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库充盈了,军队强大了,百姓富足了,科技发展了。赵国的疆域也扩大了。赵天率军北伐,击败了林胡和楼烦,将赵国的北疆推进到了阴山脚下。他又率军西征,击败了秦国,夺取了河西之地。他还率军南征,击败了韩国和魏国,夺取了大片领土。赵国的疆域,从一个小小的晋阳城,扩展到了整个华北平原。它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秦、齐、楚、燕、韩、魏,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国家。赵武在赵天三十岁那年驾崩了。他没有儿子,赵国的君位传给了赵瑶。赵瑶成为赵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君,自号“赵王后”。赵天被封为“安国君”,统领赵国所有军队。他是赵国的实际统治者,但他从不越权。他知道,这个国家,是她的。他只是在帮她。“寒儿,”他对赵瑶说,“赵国已经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赵瑶站在晋阳城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赵天熟悉的光芒——那是野心,是决心,是一种要改变整个世界的气势。,!“接下来,”她说,“统一天下。”赵天笑了:“好。我帮你。”---第九节:统一赵天三十五岁那年,赵国开始了统一天下的战争。战略是赵瑶制定的——远交近攻,先弱后强。第一站,是韩国。韩国是七雄中最弱小的一个,国土狭小,兵力薄弱。赵天率军十万,从晋阳出发,直扑韩国都城新郑。韩国国君韩王惠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向魏国和楚国求援。但赵天的骑兵太快了,援军还没到,新郑已经被攻破了。韩国灭亡,其地被并入赵国。第二站,是魏国。魏国曾经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但经过马陵之战和桂陵之战的打击,已经元气大伤。赵天率军十五万,从邯郸出发,直扑魏国都城大梁。魏国国君魏王嗣拼死抵抗,但挡不住赵国的骑兵和步兵。三个月后,大梁城破,魏国灭亡。第三站,是楚国。楚国是南方大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但楚国的政治腐败,军队落后,根本不是赵国的对手。赵天率军二十万,从南阳出发,南下攻楚。楚国国君楚王悍率军迎战,但在赵国骑兵的冲击下,楚军一触即溃。楚王悍逃往江南,赵天追击八百里,在长江北岸将其俘虏。楚国灭亡。第四站,是燕国。燕国是北方大国,与赵国接壤。燕国国君燕王喜看到赵国势不可挡,吓得主动求和,愿意割地称臣。赵瑶不接受——她要的是统一,不是称臣。赵天率军十万,从代郡出发,北上攻燕。燕军不堪一击,燕王喜被俘,燕国灭亡。第五站,是齐国。齐国是东方大国,国力雄厚,但齐王建昏庸无能,只知享乐。赵天率军二十万,从赵国东进,直扑齐国都城临淄。齐王建投降,齐国灭亡。第六站,是秦国。秦国是赵国最大的对手,国力雄厚,军队精锐。赵天率军三十万,从河西出发,西进攻秦。秦国国君秦王稷率军迎战,两军在函谷关对峙。赵天没有硬攻,而是派一支偏师从南面的武关绕到秦军后方,切断了他的退路。秦王稷被迫投降,秦国灭亡。从出兵韩国到灭亡秦国,历时八年。八年之后,赵天统一了天下。他站在咸阳城头,看着脚下的万里江山,心中感慨万千。八年前,这里还是秦国的都城,是赵国最大的对手。现在,这里已经是赵国的一个郡。赵瑶从晋阳赶来,和他一起站在咸阳城头。“赵天,”她说,“你做到了。”赵天摇头:“不是我。是我们。是你制定了战略,是你推行了变法,是你发展了经济,是你普及了教育。我只是打仗。”赵瑶笑了:“打仗的人,也很重要。”她顿了顿,又说:“赵天,天下已经统一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赵天想了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赵瑶点头:“对。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第十节:帝国统一天下之后,赵瑶和赵天开始了大规模的建设。他们把国都从晋阳迁到了咸阳——咸阳地处天下之中,交通便利,便于管理全国。他们把咸阳改名为“长安”,意为“长治久安”。他们在长安修建了宏伟的宫殿和城墙,设立了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赵瑶称帝,号“大赵皇帝”,赵天被封为“安国大元帅”,统领天下兵马。他们废除了分封制,在全国设立郡县。全国分为三十六郡,每郡设郡守、郡尉、郡监,分别负责行政、军事、监察。郡下设县,县下设乡,乡下设亭,亭下设里。他们统一了文字、货币、度量衡。小篆成为全国通用的文字,圆形方孔的铜钱成为全国通用的货币,统一的尺、斗、斤成为全国通用的度量衡。他们修建了驰道和直道,连接全国各大城市。驰道宽五十步,两旁种满松树,是皇帝出巡的道路。直道是军用道路,宽二十步,可以快速调动军队。他们修建了长城,连接了赵国原有的北疆长城和秦、燕的长城,形成了一道从临洮到辽东的万里防线。这道防线,有效地阻挡了北方游牧民族的南下。他们推广了铁器和牛耕,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他们兴修了水利,在黄河、长江、淮河等河流上修建了堤坝和灌溉渠。他们发展了商业,在全国各大城市设立了市场,促进贸易。他们普及了教育,在全国各地设立学堂,让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他们编纂了《大赵全书》,汇集了古今中外的所有知识。他们设立了科学院,招揽天下有才之士,研究天文、历法、数学、农学、医学等各个领域。赵瑶和赵天用了一生的时间,把这个帝国建造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他们的故事,被后人传颂了千年。(第一卷·晋阳·完):()人类意识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