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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7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世柴晴琳传卷一天命(第1页)

第一节:降生公元955年,显德二年,深秋。后周东京开封府。这座城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都市。百万人口,商贾云集,市井喧哗。朱雀大街两旁茶楼酒肆林立,瓦舍勾栏里笙歌不绝。大相国寺的钟声每隔一个时辰就敲响一次,浑厚的声浪越过城墙,消散在黄河冲积平原的茫茫夜色中。皇宫深处,丽景殿的灯火彻夜未熄。柴荣已经在外殿等了整整一夜。他今年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继位不过四年,他已经让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焕然一新——整饬吏治、招抚流民、兴修水利、整顿禁军。朝野上下都说他是“五代第一明君”,但柴荣自己知道,他要做的远不止这些。他要统一天下。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要让华夏重归太平。殿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柴荣霍然站起。“陛下!陛下!”太监总管张德禄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大喜!皇后生了!是个公主!”柴荣大步走进产房。柴皇后虚弱地靠在枕上,怀中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婴儿。稳婆正在收拾染血的布巾,宫女们跪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艾草燃烧的味道。“让朕看看。”柴荣接过婴儿。她很轻,轻得像一只猫。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柴荣看着这张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父亲,但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婴儿忽然睁开眼睛。柴荣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眼睛太亮了。不是新生儿那种迷茫混沌的目光,而是清澈、锐利,像两颗打磨好的黑曜石。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悲悯?是决绝?还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这孩子……”柴荣喃喃道。柴皇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陛下?”“没什么。”柴荣笑了笑,“公主叫什么?皇后可有主意?”柴皇后想了想:“请陛下赐名。”柴荣看着怀中的婴儿,沉默片刻:“晴琳。柴晴琳。晴空万里,琳琅满目。”婴儿——归墟——听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晴琳。这是她这一世的名字。她的父亲,是柴荣。后周世宗。五代十国最杰出的君主。她记得他。史书上说,他“神武雄略,一代之英主”。也说“天不假年,壮年早逝”。她知道他的命运。三年后,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就会在北征契丹的路上病倒,三十九岁英年早逝。她知道他的七岁儿子柴宗训会继位,被赵匡胤篡了江山。她知道后周会变成宋朝,中国会迎来三百年的积弱。因为她在第四十六世做过现代人。她记得历史书上每一个字。那些枯燥的记载,此刻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心上。她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了柴荣的衣襟。柴荣低头看着这只小手,忽然笑了:“这丫头,手劲儿不小。”归墟看着他——这一世的父亲。三十二年后他会死。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她要救他。要改变这一切。要让这个最有可能统一天下的男人,活着完成他的大业。不,不仅如此。她要让这个帝国不只是统一中原,而是要走向世界。要让华夏文明的光芒,照亮整个地球。这是她的第五十世。前五十世的最后一世。她要给这段漫长的轮回,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她在柴荣怀中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婴儿不应该有的表情。柴荣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这孩子,不一般。”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不一般”的孩子,将会改变整个世界的命运。---第二节:开眼显德三年,公元956年。柴晴琳一岁。这一年的春天,柴荣御驾亲征南唐,大军驻扎在淮河岸边。他本不想带家眷,但柴晴琳哭闹不止,柴皇后无奈,只好带着女儿随军。大军行至涡口,柴荣正在帐中与将领们商议军务,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喧哗。“怎么回事?”柴荣皱眉。侍卫进来禀报:“陛下,公主殿下跑出营帐了。”柴荣脸色一变,霍然站起,大步走出营帐。帐外,几个侍卫正手忙脚乱地追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柴晴琳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袄,扎着两个小揪揪,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晴琳!”柴荣喊了一声。柴晴琳停下来,回头看着父亲,咧嘴一笑。柴荣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正要训斥,忽然看到她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根树枝。地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你在画什么?”柴荣问。柴晴琳指着地上的线条:“这是淮河。这是涡口。这是南唐大军的营寨。”柴荣愣住了。他低头仔细看——那些线条虽然稚嫩,但方位、比例,竟然大致不差。“谁教你的?”柴荣的声音有些发紧。,!“没人教我。”柴晴琳奶声奶气地说,“我听爹爹跟将军们说话,记住了。”柴荣沉默了。他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得不像话,但此刻又多了一些东西——一种认真的、专注的神情。一岁的孩子,不应该有这样的眼神。“你还记得什么?”他问。柴晴琳歪着头想了想:“爹爹说,南唐军在涡口对岸扎营,大概有两万人。主将叫皇甫晖,是个老将,打仗很稳。爹爹想从上游渡河,绕到南唐军后面去。”柴荣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昨天在军帐中说的话,当时柴晴琳被柴皇后抱在怀里,他以为她在睡觉。“你怎么知道‘绕到后面去’是什么意思?”柴荣的声音更紧了。柴晴琳眨了眨眼睛:“就是……不让敌人发现,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过去,然后打他们的屁股。”柴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抱着女儿回到军帐,对众将说:“今天的军议,到此为止。”将领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问为什么。柴荣把柴晴琳放在自己的帅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晴琳,你跟爹爹说实话。你怎么会这些?”柴晴琳看着父亲的眼睛。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表现会引起父亲的注意。她需要这份注意——因为要改变命运,她需要父亲的支持和信任。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离谱。一岁的孩子懂兵法,这已经够离谱了。“我在书上看到的。”她说。“什么书?”“爹爹书房里的书。那些讲打仗的书。”柴荣皱了皱眉。他的书房确实有不少兵书,但那些书文字艰深,一个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懂?“你识字?”柴晴琳点头。“识多少?”“都识。”柴荣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军报,递给她:“念。”柴晴琳接过来,一字一句地念。声音奶声奶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完之后,她把军报还给父亲,仰着小脸看着他。柴荣深吸一口气。他转身走出军帐,站在淮河岸边,看着对岸南唐军的营寨,站了很久。一个一岁的孩子,识字过千,通晓兵法。这是什么?神童?天才?还是……别的什么?柴荣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女儿,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从那天起,柴荣开始亲自教导柴晴琳。他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经史子集,教她兵法韬略。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儿的理解力远超常人。别人需要一个月才能消化的内容,她一天就能掌握,还能举一反三。有一次,柴荣给她讲《孙子兵法》的“虚实篇”,讲到“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柴晴琳忽然接了一句:“所以用兵的关键不在于预设战术,而在于根据敌情变化随机应变。”柴荣放下书,看着她:“你懂什么叫随机应变?”柴晴琳说:“就是看敌人怎么动,自己再决定怎么动。敌人强的时候躲着,敌人弱的时候冲上去。敌人以为你要打左边的时候,你打右边。”柴荣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晴琳,你知道吗?有很多将领打了半辈子仗,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柴晴琳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爹爹教。”柴荣哈哈大笑,把她举过头顶:“你这张小嘴,抹了蜜了!”柴晴琳在父亲手中咯咯笑着,但她的眼睛,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是北方。是契丹的方向。是燕云十六州的方向。是她的目标。---第三节:天机显德四年,公元957年。柴晴琳两岁。这一年的秋天,柴荣在朝堂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御驾亲征南唐,一举平定江淮。朝堂上议论纷纷。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沉默。宰相范质站出来说:“陛下,南唐虽然屡战屡败,但国力尚存。江淮水网密布,不利于我军骑兵展开。臣以为,不如先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明年再战。”柴荣皱眉,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范相公说得不对。”满朝哗然。柴荣转头,看到柴晴琳从屏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他哭笑不得:“晴琳,你怎么在这儿?”柴晴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大大方方地站在朝堂上,仰着小脸看着范质:“范相公,南唐现在的国君李璟,是个昏君。他宠信奸臣,猜忌忠良。南唐的大将皇甫晖、姚凤,都是因为被猜忌才被派到前线来的。他们心里有怨气,不会死战。这是第一。”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南唐的军队以水军为主,不善陆战。我军只要把战场引到陆地上,他们就没办法了。”她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江淮今年闹了蝗灾,南唐的军粮供应不上。我军此时进攻,他们的士兵吃不饱饭,怎么打仗?”朝堂上鸦雀无声。范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两岁的女童,半晌说不出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柴晴琳继续说:“范相公说的‘水网密布’,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们可以用火攻。南唐的战船多是木制的,只要风向合适,一把火就能烧掉他们的水寨。”她看着柴荣:“爹爹,我说得对吗?”柴荣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对范质说:“范卿,公主说的,你觉得如何?”范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陛、陛下,公主殿下说得……确实有道理。”朝堂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一个两岁的孩子,把当朝宰相驳得体无完肤。这是什么妖孽?柴荣笑了。他走下龙椅,弯腰把柴晴琳抱起来:“晴琳,爹爹的朝堂,以后你来上。”柴晴琳搂着父亲的脖子,甜甜地笑了。但她的眼睛,扫过朝堂上的每一个人。她在看——看谁是可造之材,谁是墙头草,谁是未来的隐患。她的目光在一个武将身上停了一下。那个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站在武将班列的最前面。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气度不凡。赵匡胤。柴晴琳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冷了一瞬。赵匡胤。未来的宋太祖。陈桥兵变的主角。篡夺后周江山的人。她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人,必须除掉。但不是现在。他现在的势力太大,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需要时间,需要布局,需要一步一步地架空他。她把目光移开,继续笑着听大臣们议论国事。那天晚上,柴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柴晴琳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拿着一本《史记》在看。柴荣批完一份奏章,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晴琳。”“嗯?”“你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些,是谁教你的?”柴晴琳放下书,认真地看着父亲:“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柴荣放下笔,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晴琳,你跟爹爹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柴晴琳的心跳了一下。她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爹爹,你相信前世吗?”柴荣愣住了。柴晴琳说:“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活了很久很久,见过很多很多事。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柴荣看着她:“你梦到了什么?”柴晴琳说:“我梦到,三年后,爹爹会生一场大病。御医们治不好。爹爹会……”她没有说下去。柴荣的脸色变了。柴晴琳握住父亲的手:“爹爹,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会救你。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你要活着,你要统一天下,你要做千古一帝。”柴荣看着女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这个女儿不普通,但他没想到,她竟然……预知未来?“晴琳,”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还梦到了什么?”柴晴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还梦到,爹爹走了以后,小弟弟继位。有人会抢他的皇位。”柴荣的手猛地握紧了。“谁?”柴晴琳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说了三个字:“赵匡胤。”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柴荣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赵匡胤。他信任的将领。他视为兄弟的人。“你有证据吗?”柴荣问。柴晴琳摇头:“没有。这只是梦。但爹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柴荣停下脚步,看着女儿。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躲闪。“你说得对。”他缓缓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天晚上,柴荣在御书房里坐了一夜。柴晴琳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父亲的外袍。柴荣看着女儿熟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不管她是谁,不管她从哪里来,她都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第四节:拜师显德五年,公元958年。柴晴琳三岁。这一年的春天,柴荣做了一件让朝野震动的事——他给三岁的女儿请了三位老师。第一位,是翰林学士李昉。此人学识渊博,精通经史,是朝中公认的大学问家。柴荣让他教柴晴琳经史子集。李昉一开始是不情愿的。堂堂翰林学士,给一个三岁的小丫头当老师?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但圣命难违,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第一堂课,他准备考考这个小公主的底子。“公主殿下,臣考考你。《论语》第一篇,‘学而时习之’,下一句是什么?”柴晴琳看着这个一脸不情愿的老头,微微一笑:“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李昉愣了一下:“背得不错。那我再问你,‘学而时习之’的‘习’字,作何解?”“温习、练习。”柴晴琳说,“但更深的含义是‘践行’。学到的东西,要去做,去实践,才是真正的‘习’。”,!李昉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解释,不是一般的理解。他继续问:“那‘人不知而不愠’呢?”“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生气。”柴晴琳说,“但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君子做事,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觉得对,就去做。别人知不知道,不重要。”李昉沉默了。他教了三十年书,见过无数学生,但从来没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公主殿下,”李昉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愿意教您。”从那天起,李昉对柴晴琳倾囊相授。他发现这个学生不仅过目不忘,而且总能提出让他意想不到的见解。她读《春秋》,能指出其中的矛盾之处;读《孟子》,能质疑“性善论”的局限性;读《史记》,能分析司马迁的主观倾向对史实的影响。李昉私下对柴荣说:“陛下,公主殿下是天纵之才。臣教不了她了。她的学问,已经超过了臣。”柴荣笑了:“李卿太谦虚了。”李昉摇头:“不是谦虚。是实话。公主殿下的脑子里,好像装着一座图书馆。”第二位老师,是枢密使魏仁浦。此人精通兵法韬略,是后周最杰出的军事战略家。柴荣让他教柴晴琳兵法。魏仁浦也是个不情愿的。一个三岁的小丫头,学什么兵法?但上了第一堂课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公主殿下,臣问你。如果我军与敌军隔河对峙,敌军兵力是我军的三倍,我军该如何取胜?”柴晴琳想都没想:“分而击之。”“如何分而击之?”“派一支偏师在上游渡河,佯攻敌军侧翼。敌军必然会分兵去救。等他们的兵力分散了,我军主力从正面渡河,直取中军。”魏仁浦追问:“如果敌军不上当呢?”“那就真的在上游打。佯攻变成真攻,打到他们上当为止。”魏仁浦又问:“如果敌军主将很谨慎,不管侧翼,死守正面呢?”“那就在上游渡河之后,绕到敌军后方,烧他们的粮草。军队可以死守,但粮草烧了就没了。没粮草,再多的兵也撑不了几天。”魏仁浦沉默了。他看着这个三岁的小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战术,不是书上能学到的。这是一个真正懂得战争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公主殿下,”魏仁浦站起来,深深一揖,“臣,服了。”第三位老师,是户部尚书王朴。此人是理财高手,后周的国库能在短短几年内充盈起来,全靠他的功劳。柴荣让他教柴晴琳经济民生。王朴是个实在人,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直接给柴晴琳出了一道题:“公主殿下,假设你是户部尚书,国库空虚,百姓困苦,你该怎么办?”柴晴琳说:“三步。第一,清丈土地,按亩征税,让那些隐匿田产的大户把该交的税交上来。第二,减轻商税,鼓励商贸,让商人愿意把货物运到全国各地。第三,兴修水利,治理黄河,减少水患对农业的破坏。”王朴瞪大了眼睛。清丈土地、减轻商税、兴修水利——这三条,正是他花了十年时间才总结出来的治国方略。一个三岁的孩子,张口就来?“公主殿下,这些……谁教你的?”柴晴琳眨了眨眼睛:“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王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伯乐看到千里马的笑。“公主殿下,”他跪下,“臣愿为公主效劳。”三位老师,三种才华,都在柴晴琳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们私下里交流,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这个小公主的知识,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她不光懂经史、懂兵法、懂经济,她还懂一些他们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比如,她有一次跟李昉说:“李先生,你知道地球是圆的吗?”李昉愣住了:“地……地球是圆的?”柴晴琳点头:“对。太阳是中心,地球围着太阳转。”李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又比如,她跟魏仁浦说:“魏先生,你知道吗?以后打仗,不再靠刀枪,而是靠火药。火药可以做成炸弹,一炸一大片。还可以做成火炮,从很远的地方就能打到敌人。”魏仁浦觉得自己的军事理念被颠覆了。再比如,她跟王朴说:“王先生,你知道吗?有一种东西叫‘蒸汽机’。用火把水烧开,水蒸气就能推动机器。以后不用人力和畜力,机器就能干活。”王朴觉得自己的经济学知识不够用了。三位老师私下里碰了个头,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孩子,不是普通人。她身上有秘密。但这个秘密,他们决定烂在肚子里。因为不管她是谁,她都在做一件伟大的事——她在为一个更强大的后周,储备知识、积蓄力量。---第五节:暗流显德六年,公元959年。柴晴琳四岁。这一年,朝堂上的暗流开始涌动。柴荣的身体虽然比历史上的同期要好得多,但他的勤政让他的精力消耗巨大。每天批阅奏章到深夜,每隔几个月就要御驾亲征。柴晴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开始亲自过问父亲的饮食起居,制定了一套严格的作息制度——每天必须睡满四个时辰,每顿饭必须有荤有素,每隔三天让御医把一次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柴荣一开始不习惯,但拗不过女儿。时间长了,他反而觉得精神比以前好了。“晴琳,”有一天他笑着说,“朕发现,听你的话,比听御医的话管用。”柴晴琳认真地说:“因为御医只关心爹爹的身体,我还关心爹爹的命。”柴荣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知道女儿在说什么。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说他三年后会生一场大病。现在两年快到了。“晴琳,你那个梦……还会应验吗?”柴晴琳沉默了一会儿:“不会。因为我已经在准备了。”她确实在准备。过去两年,她以“学习医术”为名,在全国范围内搜罗名医。她找到了一个叫刘完素的年轻医生,此人医术高超,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柴晴琳把他安排到太医院,专门负责柴荣的健康。她还亲自研究医书,学习中医理论。她的三位老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公主学什么都快,学医也不例外。但最让柴荣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赵匡胤。两年前柴晴琳说了那三个字之后,柴荣就开始暗中观察赵匡胤。他发现,这个自己信任的将领,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举动。他结交广泛,在军中威望极高,很多将领都唯他马首是瞻。他的弟弟赵匡义、幕僚赵普,都是心机深沉之辈。柴荣开始有意无意地压制赵匡胤。他把赵匡胤的几个心腹调离京城,分散到各地驻防。他在军中推行“将兵分离”制度——将领和士兵定期轮换,防止将领在军中培植私人势力。赵匡胤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突然对他有了戒心,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行事。有一天,赵匡胤在宫中遇到了柴晴琳。四岁的柴晴琳穿着淡绿色的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走在回廊上。看到赵匡胤,她停下来,仰着小脸看着他。“赵将军。”赵匡胤赶紧行礼:“公主殿下。”柴晴琳笑了笑:“赵将军,我听说你武艺高强,能不能教我骑马?”赵匡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公主想学骑马?好啊!臣教您!”柴晴琳拍着手笑:“太好了!那明天开始?”赵匡胤点头:“明天开始。”柴晴琳笑着跑开了。赵匡胤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小女孩的笑容,没有到达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冷的。赵匡胤打了个寒噤。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让他感到害怕?他不知道的是,从那天开始,柴晴琳就在他身边埋下了一颗棋子。她会通过学骑马的机会,观察赵匡胤的一举一动——他的性格、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的心腹。她要把这个人研究透,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第六节:万言书显德七年,公元960年。柴晴琳五岁。这一年,柴晴琳做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她写了一篇万言书,论天下大势。这篇文章,她写了整整三个月。每天夜里,等所有人都睡了,她就在烛光下奋笔疾书。她的字还带着稚气,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万言书分为五个部分:军政、经济、民生、科技、外交。军政部分,她分析了后周目前的军事形势。北有契丹,虎视眈眈;西有后蜀,偏安一隅;南有南唐、南汉、南平、吴越、荆南、武平六国,割据一方。她提出了“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统一战略——先平定南方诸国,积蓄力量,再北伐契丹,收复燕云十六州。她还提出了一系列军事改革方案:建立常备军制度,设立武学堂培养军官,发展火器装备,建立完善的军事情报网络。经济部分,她分析了后周的财政状况。国库虽然比几年前充盈了,但仍然捉襟见肘。她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清丈全国土地,按亩征税,杜绝大户隐匿田产;统一货币,废除劣币,铸造新钱;发展海外贸易,在广州、泉州、明州设立市舶司,管理对外贸易;兴修水利,治理黄河、淮河、汴河,减少水患。民生部分,她分析了百姓的生活状况。连年战乱,百姓困苦,流民遍地。她提出了一系列改善民生的措施:轻徭薄赋,减轻百姓负担;招抚流民,分给土地,让他们安家落户;设立常平仓,丰年收购粮食,荒年开仓放粮;建立养老制度,对孤寡老人给予救济。科技部分,这是最让朝臣们看不懂的部分。柴晴琳在文章中提出了许多超前的概念——“火药者,以硝石、硫磺、木炭合之,可做火器。火箭、火球、震天雷,皆可制也。”“活字印刷者,以胶泥刻字,火烧令坚,排版印刷。比雕版省时省力,可大量印制书籍。”“指南针者,以磁石磨针锋,则能指南。航海者用之,不迷方向。”“占城稻者,原产占城,耐旱早熟,产量高。可引种于江淮、江南,可大幅增加粮食产量。”,!“新式农具者,如筒车、秧马、耧车,可提高耕作效率,节省人力。”外交部分,她分析了后周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契丹是最大的威胁,必须打败;西域各国是潜在的盟友,可以联合;吐蕃已经衰落,不足为虑;交趾(越南)是高附庸,可以羁縻。她还提出了一项超前的外交政策——远交近攻。与西域各国、高丽、日本建立友好关系,共同遏制契丹;与遥远的阿拉伯帝国建立贸易往来,获取他们的科技和文化成果。万言书的最后,她写道:“臣女虽幼,然心系天下。窃以为,当今天下之势,非一统不能止战乱,非变法不能图富强。愿陛下纳臣女之言,行改革之事,则天下可定,盛世可期。”柴荣看完这篇万言书,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他把这篇文章拿给宰相范质看。范质看完,手都在抖:“陛下,这……这真的是公主写的?”柴荣点头。范质说:“陛下,公主是天纵奇才。臣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如果公主是男子,臣敢说,她一定是未来的明君。”柴荣说:“可惜她是女子。”范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陛下,女子又如何?武则天不也是女子?”柴荣的眼睛眯了起来。范质赶紧跪下:“臣失言。”柴荣摆摆手:“你说得对。女子又如何?”第二天,柴荣在朝堂上宣读了万言书的部分内容。朝臣们听完,反应不一。有人惊叹:“公主殿下真是天才!”有人疑惑:“这些话,真的是一个五岁孩子说的?”有人恐惧:“这孩子……是人是妖?”也有人沉默。赵匡胤站在武将班列中,面无表情地听着。但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一个小女孩,五岁就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十年之后呢?二十年之后呢?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赵匡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隐隐觉得,这个孩子,会成为他最大的敌人。从那天起,柴晴琳正式参与朝政。柴荣让她旁听朝会,有时候还会征求她的意见。朝臣们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渐渐变成了心悦诚服。因为他们发现,这个五岁的孩子,比他们这些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看得更远、更准。---第七节:布局显德八年,公元961年。柴晴琳六岁。这一年的春天,柴晴琳开始布局。她知道,要改变命运,光靠父亲是不够的。她需要自己的力量——忠于她的人,遍布天下的网络。她开始以“学习”为名,接触各种各样的人。第一个人,是赵天。赵天此时是禁军中的一个低级校尉,二十五岁,沉默寡言,武艺高强。他在军中没有什么存在感,从不拉帮结派,也不巴结上司。每天操练完毕就回营房看书,与世无争。柴晴琳注意到他,是因为一件事。有一次,她在校场边看士兵比武。一个老兵和赵天对练——那个老兵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所有人都觉得赵天会输。但赵天只用了一招。侧身避开老兵的直拳,顺手一带,老兵就摔了个狗啃泥。干净利落,毫不费力。全场鸦雀无声。柴晴琳的眼睛亮了。她跑过去,站在赵天面前,仰着头看他。六岁的她,身高只到赵天的腰部。“你叫什么名字?”赵天低头看着这个小女孩,面无表情:“赵天。”“赵天……”柴晴琳念了两遍,忽然笑了,“你愿意做我的人吗?”赵天愣住了。旁边的人也愣住了。一个小女孩,对一个成年军官说“你愿意做我的人”?赵天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那双眼睛——明亮、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些模糊的、像是梦境一样的画面。金色的虚空。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句他始终记不清的话。“臣,愿效犬马之劳。”他单膝跪下。柴晴琳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赵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赵天跪在地上,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小女孩的动作,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抚晚辈。但他没有多想。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穿越了四十九世的轮回。第二个人,是刘辉。刘辉是翰林院的编修,三十一岁,文采斐然,但性格孤僻,不善交际。他在翰林院待了五年,郁郁不得志。柴晴琳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写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论历代兴衰,观点犀利,文笔老辣。柴晴琳看完之后说:“这个人,有宰相之才。”她让人把刘辉找来,跟他聊了一个下午。聊经史、聊时政、聊天下大势。刘辉惊讶地发现,这个小公主的见识,远超朝中那些高官。“刘先生,”柴晴琳最后说,“你愿意做我的老师吗?”刘辉跪下:“臣,愿意。”,!第三个人,是张士涛。张士涛是开封府的一个小吏,负责户籍管理。他精明能干,但出身低微,没有背景,升迁无望。柴晴琳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整理的一份户籍册。那份册子条理清晰,数据准确,还附有详细的分析报告——哪个坊的人口增加了,哪个坊的人口减少了,原因是什么,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柴晴琳让人把他找来,问他:“你愿意到户部做事吗?”张士涛跪下:“臣,愿意。”第四个人,是王萍。王萍是京城一家染坊的掌柜,三十一岁,精明强干。她一个女人,在男人主导的商业圈子里打拼出了一片天地。柴晴琳注意到她,是因为她做的一笔生意——她把江南的丝绸运到北方卖,又把北方的皮毛运到江南卖,一来一回,赚了两倍的利润。柴晴琳让人把她找来,问她:“你愿意替皇家做生意吗?”王萍跪下:“民女,愿意。”第五个人,是于敏。于敏是军器监的一个工匠,二十六岁,心灵手巧,擅长制作各种器械。他改进了一种弩机,射程比原来的远了三成,但他的上司把功劳抢了。柴晴琳注意到他,是因为她让人调查军器监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工匠的署名出现在多份改进图纸上,但功劳全是别人的。她让人把他找来,问他:“你愿意到新设立的科学院做事吗?”于敏跪下:“草民,愿意。”六个人——赵天、刘辉、张士涛、王萍、于敏。加上柴晴琳自己,就是六个人。这是她的核心班底。她知道,这些人现在都默默无闻,但他们都是人才。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能发光发热。而她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机会。---第八节:科学院显德九年,公元962年。柴晴琳七岁。这一年,柴晴琳做了一件大事——她推动柴荣设立了“大周科学院”。科学院设在开封城东的一座大宅子里,占地三十亩。里面有图书馆、实验室、工坊、讲堂,还有供学者居住的宿舍。柴晴琳亲自制定了科学院的章程——第一,科学院的任务是研究“格物之学”——也就是自然科学。包括天文、历法、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医学、农学、工程等各个领域。第二,科学院的研究人员由国家供养,专心研究,不问政事。他们的成果归国家所有,但署名的权利归个人。第三,科学院每年举办一次学术交流会,各地的学者都可以参加,分享研究成果。第四,科学院设立“格物奖”,每年评选出最杰出的研究成果,给予重奖。科学院的第一任院长,是柴晴琳自己。但她不具体管事,她把日常管理交给了于敏——那个心灵手巧的工匠。于敏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他管理科学院井井有条,自己也做出了不少研究成果——他改进了造纸术,让纸张的质量更好、成本更低;他发明了一种新式纺车,效率比旧纺车高了五倍;他设计了一种水车,可以利用水力驱动各种机械。科学院招揽了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和饱学之士。有人研究天文,绘制了新的星图;有人研究数学,发展了一元多次方程的解法;有人研究医学,编写了新的药典;有人研究农学,培育了新的水稻品种。最让柴晴琳兴奋的,是火药的研究。军器监的工匠们在她的指导下,开始系统性地研究火药的配方和用途。他们试验了不同的配比,发现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为七点五比一点五比一时,火药的威力最大。他们用这种火药制成了“震天雷”——一种铁壳炸弹,里面装满火药,外面有一根引信。点燃引信扔出去,爆炸时铁壳碎裂,碎片能杀伤大片敌人。他们还制成了“火箭”——在箭杆上绑一个火药筒,点燃后火药喷射产生推力,箭就能飞得更远。他们还制成了“火球”——一种用纸和麻绳包裹火药制成的球形炸弹,点燃后扔出去,爆炸时能烧伤敌人和马匹。柴晴琳看着这些新武器,心中充满了信心。有了这些火器,后周的军队将无往不利。---第九节:出阁显德十年,公元963年。柴晴琳八岁。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柴荣下旨,封柴晴琳为“镇国公主”,赐金印,开府建衙。这意味着柴晴琳可以有自己的幕僚、自己的卫队、自己的财政来源。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培养自己的势力。柴晴琳的开府仪式非常隆重。她穿着公主的礼服,头戴九翚四凤冠,站在太庙前,接受百官的朝贺。柴荣亲自把金印交到她手中。“晴琳,”他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镇国公主了。爹爹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柴晴琳接过金印,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府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组建自己的幕僚团队。,!首席幕僚,刘辉。她封他为“镇国公主府长史”,负责处理日常政务。军事幕僚,赵天。她封他为“镇国公主府司马”,负责军事事务。财政幕僚,张士涛。她封他为“镇国公主府主簿”,负责财政和户籍。商务幕僚,王萍。她封他为“镇国公主府从事”,负责商业和贸易。科技幕僚,于敏。她封他为“镇国公主府参军”,负责科技研发。五个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他们就像五根手指,握在一起就是一个拳头。柴晴琳还在公主府里设立了一个学堂,专门培养年轻人才。她从各地选拔聪明好学的少年,请最好的老师教他们。这些人将来就是她的骨干力量。学堂里有一个叫王安石的少年,十三岁,聪明绝顶,过目不忘。柴晴琳注意到他,让他重点学习经济和法律。还有一个叫司马光的少年,十二岁,沉稳老成,做事一丝不苟。柴晴琳让他重点学习历史和政务。还有一个叫沈括的少年,十岁,好奇心强,对什么都感兴趣。柴晴琳让他重点学习自然科学。这些名字,在原来的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在这个世界,他们会成为柴晴琳的左右手,一起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第十节:磨刀显德十一年到十三年,公元964年到966年。柴晴琳九岁到十一岁。这三年,是后周积蓄力量的三年。军事上,赵天按照柴晴琳的战略规划,对禁军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和训练。他淘汰了老弱病残,招募了精壮青年。他推广新式火器的使用,让每一个士兵都学会使用火箭和震天雷。他还训练了一支专门的火器部队——神机营。神机营有三千人,装备最先进的火器。他们不参与近身肉搏,而是在远处用火器打击敌人。赵天说,这三千人,抵得上三万骑兵。柴晴琳还让赵天训练了一支特殊的部队——斥候营。斥候营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擅长侦察、潜伏、偷袭、破坏。他们深入敌后,刺探军情,烧毁粮草,扰乱敌军后方。经济上,张士涛和王萍配合,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新的经济政策。他们清丈了全国的土地,查出了大量被大户隐匿的田产。这些田产被收归国有,分给无地的农民耕种。他们在广州、泉州、明州设立了市舶司,管理对外贸易。大周的商船开始远航到南洋、印度、阿拉伯,带回了大量的白银和香料。他们还在各地设立官办的工场,生产丝绸、瓷器、纸张、铁器等商品。这些商品不仅供应国内市场,还大量出口到国外。国库的收入,在这三年里翻了两番。科技上,科学院在于敏的主持下,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天文方面,他们改进了浑天仪,绘制了更精确的星图,修正了历法的误差。数学方面,他们发展了一种新的计算方法,可以快速求解高次方程。医学方面,他们发现了牛痘接种预防天花的方法,大大降低了天花的死亡率。农学方面,他们推广了占城稻的种植,这种稻子耐旱早产,产量高,让江淮和江南的粮食产量增加了三成。工程技术方面,他们改进了冶铁技术,用焦炭代替木炭炼铁,铁的产量和质量都大幅提高。他们还发明了一种新式织布机,效率比旧式织布机高了十倍。教育上,柴晴琳在全国各地设立学堂,普及基础教育。学堂的学费全免,由朝廷拨款。贫苦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她还设立了女子学堂,专门教女孩子读书。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很多大臣反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柴荣支持女儿,说“朕的女儿就是女子,难道她没有才吗?”大臣们哑口无言。三年时间,后周的国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库充盈,军队强大,百姓富足,科技发达。朝中的大臣们惊叹:“镇国公主真乃神人也!”但柴晴琳知道,这还不够。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她站在公主府的高楼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是南方。是南唐的方向。是统一战争的第一站。“爹爹,”她轻声说,“快准备好了。再给我一点时间。”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世,她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要把后周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要让华夏文明的光芒,照亮整个世界。这是她的第五十世。前五十世的最后一世。她要给这段漫长的轮回,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她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笑容,不属于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它属于一个活了四十九世的灵魂。---(第一卷·天命·完):()人类意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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