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辞:“……”我这是胆子小吗?分明是你突如其来的眼睛太过骇人。不过看清楚白悦情况的拂辞,瞳孔骤然一缩。蛟、蛟龙?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前些年从万兽山脉传出来的一些传闻,据说有蛇妖进入秘境之后进化为了蛟龙。莫非便是眼前这头?一时之间拂辞内心火热不已,但紧接着他满身的火热尽皆被浇灭。他很清楚,包赢既然无所顾忌得将他丢到这里,就一定不会再放他离开了。如果说之前或许还有那么一线生机的可能,但现在完全是没有丝毫生机可言了。思及此,拂辞眼中的光仿佛熄灭了,整个人颓然的靠在树干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出神。白悦:“……”不是,这人啥意思啊。就这么认命了?白悦还想要恐吓他一下玩玩呢。“没劲!”白悦吐了口气,再次回到树上挂着,但眼睛却并未从拂辞身上离开。包包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快很多。没多久,另外几人就在很短的时间内被他陆陆续续的抛了进来。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再加上有空晶的存在。包赢整个人宛如鬼魅一般,这些在外面也算是强者的金丹境,在包赢面前,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出手的机会了。五行缚灵索的五色光芒瞬间缠绕,接人甚至都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就软倒下去。被包赢一手提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回来。第一个同伴被丢进来的时候,白悦还饶有兴致的用尾巴将他和拂辞排排坐。拂辞见此,眼皮忍不住猛跳。-但随着接二连三的同伴被丢进来,甚至最后那个阵法师也被丢进来之后。所有的期待瞬间化成了泡影。阵法师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那块罗盘,直到被五行缚灵索捆住,感受到那股屁股着地的痛感,他才猛地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同伴。拂辞靠在树干上,目光从同伴们的脸上一一扫过。众人表情各异,但都很清楚,他们如今是阶下囚。所以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但大部分盯着包赢进出的方向,眼里都是不甘和愤怒。因为他们有一个人是在正面对抗中被拿下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偷袭的。包赢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和拔剑的机会。拂辞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狗贼,不当人子。但他也很清楚,既然决定了要对包赢出手,就得承受被反杀的可能。这也是修仙界的规矩,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他算计别人,别人也可以算计他。他偷袭别人,别人也可以偷袭他。没什么好怨的。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这边七个人,七个金丹境强者,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被人一锅端了。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同伴,你们怎么就那么不中用?被人摸到身后了都不知道?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他原本以为,就算自己先着了道,同伴中总有人能有足够的警觉,发现包赢的踪迹。至少也能在和对方交上手的时候来个旗鼓相当,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拿下。结果一个都没有。七个人,被一个金丹中期巅峰的后辈,像捡豆子一样一个一个地捡了回来。拂辞闭上眼睛,将头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包赢将最后那个阵法师丢进隐匿阵,拍了拍手上的灰,将挂在胸口的空晶取了下来,收入储物戒中。他的气息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这片天地之间,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棱角分明。包赢的目光从七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清点一件件的战利品。而后——‘铮!’灵剑陡然出鞘。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将灵剑横在身侧,剑尖朝下。“诸位。”包赢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色中却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若是没有遗言,那在下可就要动手了。”歪脖子树下的几人身体齐齐一震。几人飞快对视一眼,片刻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开口了。只是被这一系列动作整得他们都有些应接不暇,所以开口的人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道友、在下愿以灵石赎命。道友开个价,在下绝不还价。”他话一出口,其余几人也纷纷跟着开口。愿以灵石赎命,愿以法宝赎命,愿以功法赎命,愿以所有身家赎命。七嘴八舌的,声音急切。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到金丹境,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熬了多少年。谁都不想死。包赢他们的这些话没有半分动容。他没有去看那些说话的人,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中的灵剑上。,!这些人口中的赎命,不过是缓兵之计。即便自己真收了他们的‘买命钱’,他们也不会因此感恩,甚至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十倍百倍的手段讨回去。更何况,这些人都看到了白白。那么就更不可能让他们活下去了。-“既然没有遗言,那么、就请诸位道友,上路吧。”说完这句话,包赢突然身形一动。剑光如匹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六道剑光,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杀人的手法已经和他的剑法一样流畅了。用白白的话说,就是他此时的心态,就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一样冰冷。虽然包赢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愿意连续杀十年鱼。但他杀过人,杀过妖兽,杀过追杀他的人,杀过想抢机缘的人。每一次都在告诉他一个道理,想要在修仙界活下去,就不能心软。剑落,血溅。六个人的身体几乎同时失去了支撑,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鲜血从他们的身下渗出来,渗进土里。包赢将灵剑抬起来,手腕一转,剑刃上的血珠被甩了出去,落在地上。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拂辞。剑尖拖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仿佛是死亡在一步步降临。一阵风过,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气,拂过包赢脸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像一道无声无息的刀刃,一寸寸逼向拂辞。:()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