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海浪温柔蔓延海滩,我抱着观音坐莲的小允,在主人房大床上做爱。
这几日在济州岛,是我这辈子度过最快乐的时光。
以前性爱一次就像过年,现在怀里这个不会跑,不会闹,乖得百依百顺的小宝贝随叫随到。
虽然初经人事,小允的“耐力”还不足,每天多次的性爱,早就把我脑袋泡在催产素和多巴胺里飘飘欲仙了。
不过,天天快活,正事我也没落下,通过大胆的尝试,我已经拼凑出内功心法的第二层,刚踏上第二层的台阶,丹田气海就蓬勃不少,供给我周天运转的经脉回路也多出三条,现在的我炁通量的炁幅有明显充裕,感觉比以前多出一倍。
仲夏,札幌所在的石狩平原绿茵成海,飞机掠过进入市区,透过舷窗往外看,低矮的建筑星罗棋布密密匝匝,没有章法,却充满烟火气的生命力。
牵着小允浸出香汗的小手,我们顺利通过海关。
出了新千岁机场,我和小允便打车去往租车行,选了一辆价格较贵,但性能较好的丰田陆巡,方才脱下人皮面具前往,与克拉拉和胡媚男商议好的碰头地点。
车窗外豆腐方块似的楼房鳞次节比,大多都是白色和红褐色,沉闷古板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热气质,让我不由得联想起经典电影《情书》里的北海道。
刚好碰头的地点在札幌北边的小樽市,驱车札幌穿城而过,花费一个小时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大概《情书》这电影在国人心目中有情怀,没有特别出彩的旅游资源,小樽市这几年也被炒得格外热闹,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中文标识。
进入约定好的Gusto家庭餐厅,带着暖意的米色装潢温馨,店里没什么客人,推开门,迎客铃一响,我就看到了胡媚男和克拉拉,她们坐在餐厅墙角,各自吃着食物。
“去点些吃的,我找位置。”我朝吧台努嘴。
挨着胡媚男的隔断雅座,我和她们背靠背坐下,毕竟是准谍报活动,不能太熟络,鬼知道她们有没处理干净监视的尾巴。
“吃完出发,速战速决,妈的,今天一起床,我右眼皮一直跳。”胡媚男抱怨。
“迷信。”克拉拉拌嘴,推开坐在外侧的胡媚男,来到过道,一屁股挤在我的椅子上。
今天小洋马一身黑,一头金发在头顶盘的丸子头得凌乱又干脆,小嘴还涂上了黑色口红,搭配冷白皮显得危险又神秘。
修长纤细的天鹅颈上还有一个造型简单的皮项圈。
身上,烟灰黑的单肩露肩针织衫贴合娇躯,领口垮到了藕臂,露出一大片牛奶般白皙的香肩和纤细的锁骨,针织衫露脐,向内收的小腰弧线如要命的弯刀,平坦的小腹下,穿着紧身牛仔热裤,短道漏出了口袋,一双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故意撕出破洞的黑丝网裤袜,袜口勒着小蛮腰,搭配脚下那双干练的黑皮马靴,整个人哥特辣妹味十足。
“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担心死我了。”克拉拉瘪嘴蹙眉,一副嗔怪的模样。
“克拉拉,注意纪律,咱们这在执行公务,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暴露啊?”我微微挪开屁股,这妮子把自己打扮妖艳地像盘丝洞里的妖精,不得不说很性感很野性,小坏女人的范儿十足。
“怕什么,我妈都给日本的防卫省情报本部打招呼了,有熟人的,荣……”
我见克拉拉要说荣远峰的名字,立马瞪了她一眼,吓得小洋马捂住嘴巴。
“哎呀,我知道的啦。”小洋马松开手,发现掌心有墨色的唇印,嘻嘻一笑,轻轻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好巧不巧小允端着托盘来了,她气鼓鼓地放在桌子上,从狭小的桌椅空隙挤了进来,把我和克拉拉,她可是个小醋坛子,而且我的心早就在她身上,于情于德,我都不会让她担心。
两个小妮子水火不容好像商量好似的,小允和克拉拉相反,白色系打扮,一件长袖坎肩防晒衣,袖子上勾勒着两条运动衣风格深蓝色条纹,像极了青春女中学生在学校里的运动制服,轻薄透明的白纱里,一件同样深蓝色的死库水连体泳装款式的紧身衣,紧身衣嵌进网球超短裙里,让人不得不脑补“连体泳装”那消失的裆部。
一黑一白,一个神秘野性,一个运动娇艳,颜色分明,桌子底下黑丝破洞渔网袜美腿和小允今天大胆的0D的白丝长筒袜丝美腿交相呼应。
“哥,吃饭了,我点的你喜欢吃的牛肉汉堡。”小允拆开开包装袋,宣示主权似的挤在我怀里喂我。
“我借你点点饮料,润润嗓子啊,哥。”克拉拉白眼一翻,故意拿起我的饮料喝了一口,吸管上黑色唇印明显。
“你们差不多得了,赶紧吃饭,妈的,我说我右眼皮跳你们当耳旁风是吧?”胡媚男转身没好气。
草草结束补充能量的一餐饭,我们出了餐厅,克拉拉执意要上我和小允的车,独留胡媚男一人一车。
这小洋马有狐狸脑袋,精明的很,她故意拉着小允一起坐后排,美其名曰培养姐妹感情,我估摸这是她以退为进,既然自己不能坐副驾,别人也别坐。
小允也欣然同意,她大概在担心我俩亲昵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