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转过身,看著他。“你管这叫『没多少?”
李建军想了想。“对我来说,確实没多少。都是数字。”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行。你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凡尔赛的人。没有之一。”
她走出去,对王雨嫣和林薇薇说。“雨嫣姐,薇薇姐,你们猜建军刚才一个小时赚了多少?”
王雨嫣抬头。“多少?”
“十二位数。”
王雨嫣的笔掉在地上。林薇薇正在给念安换尿布,手停住了。
“多少?”两个人异口同声。
“十二位数。千亿。美元。”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王雨嫣捡起笔,继续写字。“哦。”
林晚晴瞪大眼睛。“『哦?雨嫣姐,你就一个『哦?”
王雨嫣抬起头,笑了。“不然呢?他是李建军。他干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
林薇薇也笑了。“我也是。”
林晚晴张了张嘴,然后泄气了。“你们俩,跟他待久了,都不正常了。”
傍晚,
李母打电话来,让李建军回去一趟,说是有事商量。李建军开著那辆大眾,驶进小区。远远就看见李母站在门口,旁边围著几个邻居,正说得热闹。
“李婶,听说你家建军在弟弟婚礼上,一个人打跑了六个杀手?”
“什么杀手?那是来闹事的。建军就是劝了劝。”
“劝了劝?我听说两秒钟全趴下了!”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几个不懂事的小年轻,建军说了几句,他们就走了。”
“李婶,你就別谦虚了。整个江州都传开了。你家建军,是这个。”邻居竖起大拇指。
李母嘴上说著“哪里哪里”,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李建军停好车,走过去。“妈。”
李母看见他,眼睛亮了。“建军来了!快,进屋。你大姑来了,等你好久了。”
李建军进门,看见大姑李秀英坐在沙发上,大姑父杜建国坐在旁边。杜磊和兰兰也在,两个人挤在角落的凳子上,手牵著手,像两只受惊的麻雀。
“大姑,大姑父。”李建军走过去。
李秀英站起来,拉住他的手。“建军,大姑是来谢你的。磊子的事,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李建军扶她坐下。“大姑,一家人,別说谢。”
李秀英的眼泪掉下来了。“磊子欠了八百多万,我和你大姑父把能卖的全卖了,也还不上。那些討债的天天堵门,泼油漆,放大喇叭。我跟你大姑父,差点就……就活不下去了。”
她抹著眼泪。“后来你来了。你把那些討债的打跑了,把磊子公司那个骗子抓住了,还帮磊子把帐平了。大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杜磊站起来,走到李建军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哥,我以前不懂事,走错了路。以后,我跟著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李建军看著他。
“真的。”
“那好。龙盾在江州有个培训基地,缺个后勤。你先去干著,一个月八千,包吃住。干得好,再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