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飒一张脸,瞬间染上了绯色,伸手,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蒋汉的脸上,男人的面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因此,脸上的红,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疯狗,你能不能行,跟我有什么关系!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我弄死你。”蒋汉的气息低沉,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孟飒的颈窝,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从缓慢的揉搓,到了急切。不行还是控制不住!只不过这脾气火爆的小辣椒,实在是不容易制服。蒋汉做好了准备,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手段,将孟飒“制服”。一整个下午,玻璃花房里的温度,都在一片旖旎之中荡漾。孟飒起初是拼命反抗的,可是狗男人的手段,还是太粗鲁,太直接了。孟飒在狗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击下,最终溃不成军了。男人麦色的腱子肉上染着一层薄汗,他随着卖力的动作挥汗如雨。孟飒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被人掏空了。晚上,司蕴的电话打进来,孟飒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胡乱的伸手,将手机摸在手里,按下接听。皙白的脚踝,被男人握住,一个用力,直接将人重新拽回到了身下,又是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孟飒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狠狠的在男人壮硕的胸膛上,掐了一把。“宝贝,怎么了?”“明天,方家举办的接风宴,你要去吗?”“爷爷说,两家的面子工程,不去不合适嗯!”细碎的嘤咛,清晰地落入了司蕴的耳朵里,仔细听,那边还能听见男人微微的喘息声。司蕴瞬间脸颊滚烫的好似能煎蛋。“那你先忙,等明天我们宴会上见!”说完,司蕴快速地挂断了电话。真的是太社死了!孟飒这人还真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前几天,才说自己这两个月,对其他的男人提不起兴趣来,今天就跟着其他的男人,活色生香。也不知道,今天是怎样的一个绝色?禁欲两个多月的孟大小姐,再一次动了凡心。孟飒这边,伸手推搡着男人压下来的胸膛,眼底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蒋汉,你还真是个禽兽!差不多得了,已经一下午了!”蒋汉哂笑,在女人被他亲吻的红肿的唇上,啄了啄:“就这么点儿能耐?以后我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狂!”嘴上说着,该干的事,却一点也没少干。孟飒的眼前,有一些恍惚:“你真想弄死我是吗?”蒋汉喘息:“老子素了两个多月,别闹,我要做个够本!”嘴上抗拒,身体的反应却是很诚实的。该说不说,蒋汉的体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一晚上,捉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孟飒只觉得自己都快困死了,男人还不知满足:“你睡,我自己来就行!”孟飒,以后你别想着跑!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孟飒闭着双眼,不满意的嘟囔:“真霸道,我就是我,不是谁的附属品,你要是非得跟我有关系,那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否则,其他的就免谈”小小的公寓里,一室的活色生香。挂断了电话,司蕴的身体,蜷缩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裴渡回家,便看见了这场景。最近,司蕴好像变得有一些嗜睡,每次,裴渡看见她的时候,这小东西不是在睡觉,就是昏昏欲睡。反正清醒的时候不多。就连胃口,也都变差了。本身就跟小猫似的饭量,如今更是跟断食了似的。肉眼可见的,本就不大的一张小脸,更是小了一圈。裴渡脱掉了西装外套,走到了沙发边,听见了动静的司蕴,缓缓地抬起头,便对视上了男人关切的眼神:“怎么在这睡?走,我抱你上楼去休息!”司蕴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将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展现出来了前所未有的依赖。也许是体内的孕激素作祟,司蕴觉得,最近,她对裴渡的依赖,实在是太多了。或许是身上的大仇得报,事业顺利,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很是轻松。“老婆,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多?身体不舒服吗?”司蕴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胃口不太好,可能换季的缘故!今天,我跟哥哥通了电话,哥哥正在进行复健,状态很不错!估计年底就能回国,跟我们过第一个春节了。”呼吸之间,都是女人身上的馨香,轻轻浅浅的,抱着她,裴渡觉得,这就是他的全世界。今天,裴晋川给他打电话,说喊他回家,商量他和司蕴的婚礼。裴渡拒绝了。他们两个人的婚礼,不是非得某个人来参加,才算得上是圆满。,!裴晋川之前,对司蕴的态度,算不上好。如今,他想要缓和,就缓和?不用尊重别人的意见吗?裴渡觉得,以前的裴晋川,行事张狂,我行我素惯了。如今上了岁数,哪怕是会反思自己之前的过错,骨子里,却还是高高在上,一副施舍的姿态。从前的裴渡,成长的时候,也许会需要一个父亲的关怀和指引,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对于经年迟到的父爱,裴渡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倘若他有了孩子,他绝对不会做第二个裴晋川。这是裴渡自己心里,做了无数次的建设。“好,到时候,哥哥刚好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司蕴点了点头。“关于婚礼,你还有没有什么想法?”司蕴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会把我们的婚礼,做到尽善尽美,裴渡,能遇见你,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裴渡侧脸,吻了吻女人的发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老婆,我也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回到卧室,裴渡将人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炽热的吻,随即缠了上来。司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上次检查,医生说孕初期前三个月,要禁止夫妻情事。从确定怀孕到现在,已经好多天了,他们之间没有过夫妻亲密。落在裴渡的眼里,司蕴的退避,便是躲着他。他的动作一僵,有些茫然地看着司蕴那一双明显慌乱的眼睛:“老婆,怎么了?这几天你不对劲的很,你都开始抗拒我了,是厌倦了?还是对我腻了?”、:()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