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喉头酸涩的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看着她流露出悲伤情绪的双眼,裴渡点了点头:“嗯,老婆!以后,你也能够经常看见爸爸妈妈了……”话音未落,温栩早已潸然落泪。她曾经寻找过无数次的父母尸骨,却都寻找未果。没想到,裴渡竟然做到了!他不仅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尸骨,甚至还为他们下葬!那一瞬间,激动,悲伤,感激,酸涩,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温栩缓慢地转身,跪在了墓碑前,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跪在空白的墓碑前。浑身颤抖得厉害。现在的状况,司南屿夫妇即便是下葬,也不能够暴露出来。温栩没想到,裴渡竟然细心至此。有风拂过,山涧虫鸟翼飞冲天,树叶沙沙,好似婉转的哀乐。起初,温栩的泪水,静若无声,只是肩膀微微地抖动。渐渐的,裴渡听见了女人轻声的啜泣。声音又细又轻,仿佛是害怕被人听见。裴渡半跪在她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老婆,如果难受,就哭出来……”裴渡看见了女人颤抖的睫毛,更看清楚了睫毛上沾染的湿润。“老婆……”堆积在心中多年的压抑,仿佛是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温栩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看向裴渡,那一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与悲伤。“裴渡……”“老婆,别怕,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裴渡伸手,将女人的头,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七月底的山上,已经有了萧瑟之意。温栩的身体,早已一片冰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男人身上的温暖,她彻底的绷不住了。她哭了……哭得好大声!仿佛要把十几年来独自面对一切的委屈与苦楚,全部都发泄出来。裴渡抱着她,任由着她哭,任由着她发泄。他爱她,不管好的,坏的,痛苦的,幸福的。只要是她,他都会尽力包容,给她最好的。只要她想要,只要他有!哪怕是不可及之物,裴渡也愿意倾尽全力一试。与此同时军区大院裴晋川目眦欲裂,气得摔了杯子。要不是身边的人,给他打电话询问裴渡结婚的事,他这个做爹的,只怕还要被蒙在鼓里!裴渡真的是太放肆了!他前几天才警告过他,不要乱来。一转头,他就和那个狐狸精领了证!裴晋川气得都快要吐血了。一旁的裴振岳,正在看报纸,听见了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发疯。裴晋川气急了:“爸,裴渡领证的事,你知不知道?”裴振岳:“本来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裴晋川脸色铁青:“您就这么看着他胡闹?”裴振岳将手里的报纸叠得整齐,随后放在了茶几上,一脸认真的看着裴晋川:“不然呢!你大白天的,发什么疯,看看你现在的德行,还有没有一个首长该有的样子!”“爸,我不明白,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心思不正,你们怎么就这么喜欢她?你知不知道,裴渡都干了些什么?他为了那个女人,将之前与军方有合作的几家公司全都按死了!那手段——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入政界……”老爷子缓缓抬起头,眼皮一掀,看向裴晋川,眼神有点凉。“够了!晋川,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裴渡从来都不想走你走过的路!他出国之前,就已经收到过特种部队的邀请,你猜,他为什么拒绝选择出国?”裴晋川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这件事,也是他们父子之间,另外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当时,他原本以为,以裴渡的各项能力,如此优秀的成绩,他肯定会选择子承父业,跟他一样报效国家。没想到,他选择了出国,而且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没有跟他打一声招呼。就这么说走就走了。那段时间,裴晋川心中有气,便断了对裴渡所有的供给,甚至是不跟他联系。谁也没有想到,几年后,裴渡竟然成为了商业新贵,掌控着新能源的半边天!那时候,裴晋川才知道,裴渡想要和他这个父亲彻底决裂。他不依靠裴家的任何背景,硬生生的在国外趟出一条路,创造了自己的一片天。直到两年前,他忽然间回国。并且将云上的总部,一举搬迁到了深城。他们父子,才有了些许相见的机会。见裴晋川沉默,老爷子继续道:“你对国家有责任有信仰,但是愧对他们母子是事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也别怪裴渡对你这样的态度,换做是谁,也无法心平气和地对待你!你要是还想要这个儿子,就试着接受温栩。就算做不到对她:()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