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外界。那只狰狞的异兽已经完全显现,六只苍蓝的眼睛显得尤为熟悉……而现在他已经陷入了暴走……它握紧拳头,朝爻光轰了过去!爻光带着星期日就地一滚,那一拳擦着他们的身体砸在地面上。石板碎裂,烟尘四起,整个广场都在震颤。爻光翻身而起,双手结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观自在眼」在疯狂运转,试图看透这个存在的本质,但那双能看穿命运的眼睛,此刻只看到了一片混沌——不,不是混沌。是虚无。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无法定义的东西。随后她召唤出「时轮天雉明王」,爻光单手一指,它分裂成数个分身,从不同角度朝那只异兽刺去!每一击都精准地刺入它的身体——胸口,腹部,脊背………异兽发出一声哀鸣。它的身体在颤抖,那些缠绕在周身的咒灵触手疯狂摆动,边缘飞溅的墨色碎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但它没有倒下。它握紧拳头,朝爻光直接砸了过去!爻光收回明王,挡在身前。那一拳砸在上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威力从拳面传来,爻光咬紧牙关,向后撤去,拉开距离。“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震惊。她单手结印,从袖中取出一张符。那符泛着古老的金光:“那么……”但下一刻,阴影中伸出一只巨手,直接抓住了她!爻光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那只巨手紧紧攥着她,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冰冷的,不甘,痛苦………突然数支冰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入那只巨手!冰霜在巨手上蔓延,冻结了那些狰狞的骨节。异兽愣了一下,那六只苍蓝的眼睛转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三月七站在那里,弓弦还在微微震颤。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三月七摇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唔,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咱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搞破坏的………”异兽看着三月七。那六只苍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更复杂的情绪,他有些……难以置信?星握着炎枪,从侧面冲过来,一枪刺入异兽的身体!异兽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松开了手……他后退了几步,那六只眼睛从三月七身上移开,落在星脸上。爻光从半空中跌落,在地上滚了一圈,狼狈地爬起来。她大口喘息着,看着那只异兽,眼中满是惊疑。星没有退后。她挡在三月七面前,炎枪横在身前,浣熊面具在她脸上发出微弱的光。“将军——”她的声音急促。“这家伙是什么来头?”爻光摇摇头,她的「观自在眼」还在运转,但看到的依然只有一片虚无……“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比较合适吧?这家伙……有些难对付呀……”与此同时,绘世学院的学生们正在紧急撤离。走廊里充斥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老师们挥舞着手臂指挥人群向出口涌去。而这一切,依然被直播着。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哇啊啊,那是什么鬼呀?好恐怖!晚上会做噩梦的……”一条弹幕飘过,后面跟着一串惊恐的表情。但很快,另一条弹幕浮了上来。“我感觉还挺霸气的,他是幻造种吗?”有人开始猜测它的来历。然后,一条弹幕停在了屏幕中央:“感觉不像……但是他看起来……怎么有些……痛苦?”广场上,那只异兽身上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被刺穿的地方长出新的血肉,被撕裂的伤口重新愈合,它没有急于攻击,六只苍蓝的眼睛注视着面前这些渺小的生灵下一刻,无数触手从爻光脚下的阴影中窜出,爻光咬着牙,身体被那些触手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就只针对我一个人吗?可恶——”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只异兽从阴影中浮现,握紧重拳,朝她轰了过来!拳风呼啸,空气都在震颤——数根荆棘般的侧面延伸而来,紧紧拉住了它的手!星期日咬着牙,全身发力:“将军,小心!”爻光点点头,周围的「时轮天雉明王」同时动作,刀刃划破那些缠绕着她的触手。束缚被全部切断,她落回地面,大口喘息着。那只异兽挣脱了星期日的束缚,藤蔓在它手中寸寸断裂。它正要再次攻击,一张符纸从爻光手中飘出,轻飘飘地落在它身上。火焰瞬间吞噬了它的身体!它痛苦地惨叫着,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它的巨口张开,高密度的能量在其中汇聚,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红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在它的身上!姬子的天基炮。爆炸的烟尘还没散去,几架无人机已经俯冲而下,锯刃切入它的手指,血肉飞溅,数根手指应声落地。它看着姬子的方向,六只眼睛里满是痛苦,但它来不及多想——一股恐怖的引力正在扭曲它的身体。,!瓦尔特举起伊甸之星,黑色的球体在他掌心旋转。“拟似黑洞——额定功率!”黑洞以它为中心扩散,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开始弯曲,它的身体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着、压缩着。它痛苦地嘶吼,但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不断压缩,爻光取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下一刻,无数红色的细线从符纸中飞出,将它紧紧缠绕。它咬着牙,看着爻光,它的巨口张开,高密度的冲击波从中喷涌而出!轰——!烟尘散去。一条金色的龙盘踞在爻光面前,替她挡住了那一击。丹恒站在龙身后,衣袂猎猎作响,那双眼睛在烟尘中闪着幽冷的光:“将军,发生什么事了?……”爻光看着丹恒现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就是你在翁法罗斯获得的奇遇吗?有点意思……”异兽身上的细线瞬间绷紧。那些红色的线嵌入了它的血肉,那些线越收越紧,越收越深。时轮天雉明王,与景元的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同阶,却司职不同。时轮天雉明王所象征的,便是「巡猎」的眼界——预视、决断与自制……它是帝弓雷罚之力的化身。那雷霆不只是破坏,也可以焚灭邪秽、斩断诅咒、涤荡孽物……而咒灵则是负面能量的聚合体。怨恨、恐惧、嫉妒、恶意——那些人类不愿面对、不愿承认、不愿提及的东西,任其发酵、生长、扭曲,最终凝聚成这样的存在………它们诞生于人类的阴暗面,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东西之一……而对于现在的五条夜来说——身为咒灵的他,自然也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那些负面情绪的具象化……因此,帝弓雷罚之力对他来说,也会有克制效果……效果拔群…爻光闭上眼睛,双手结印,那张符纸在她面前缓缓升起:“引帝弓天雷,化光为箭,涤荡邪秽,逆命诛凶——”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天空中的雷光。“以戎韬将令,召天雉雷罚。”恐怖的雷击从天而降,像瀑布一样倾泻在那只异兽身上!雷光刺目,轰鸣震耳,整个广场都在颤抖。它的身体在雷光中扭曲、碎裂、消散。那些触手被烧成灰烬,那些血肉被蒸发殆尽。那六只苍蓝的眼睛在雷光中最后闪烁了一下——它看着丹恒,看着三月七,看着星。那双眼睛里,有不解,有痛苦,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下一刻,那庞大的身体直接被祓除了。烟尘散去,广场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爻光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沉默了很久。她那双依然凝重的眼睛。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她说不上来。三月七站在远处,看着那片焦黑的痕迹,忽然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五条夜和理香一样,都是无法被祓除的……不过他的灵魂陷入了沉沦,无法正常交流…」「下一话黑塔和昔涟会返场……如我所说和日记本发力了」:()星穹铁道:六眼神子的列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