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长发的少女猛地从树上坐起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喘息着,兔耳朵轻轻颤抖着:“……真是个离谱的梦境。比那家伙许诺的还要夸张。”。“看来,列车又一次选择了错误的航线。”“但这也无可奈何啊……”她抬起手,看着掌心:“在光阴中,就算能将因与果分隔良久,但二者终将发生可怕的重逢。”……………而那个「最强」的男人,他的因果也即将补全………——二相乐园。列车缓缓停靠在一座站台上。三月七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哇——这次竟然不是停靠在近地轨道,而是直接登陆吗?”姬子站在她身后,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按照通信说法,官方准备了一座站台,专供星穹列车停靠。”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冒着星星:“一整座站台?只给我们停靠?”“这就是回乡的待遇吗?真有面子!”帕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正式腔调:“列车已入站。即将接入本地通讯——”话音未落,一道光影在车厢中央浮现。“依我之见——”“星穹列车是银河中的传奇,准备一份恰如其分的礼物,合乎情理。”她微微颔首:“初次见面,鄙人真珠,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她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过,最后落在姬子身上:“如今,我以这座乐园法人代表与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她微微一笑:“欢迎列车领航员姬子小姐荣归故里。”姬子点点头,目光平静。“真珠小姐,你好。”她顿了顿:“没想到……如今是战略投资部接管了「二相乐园」。”真珠点点头:“作为治理者,我正在学习。若能令这颗星球更加繁荣,我将深感荣幸。”姬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能与您当面交流,我们会更加荣幸。”真珠轻轻颔首:“这正是我想说的。列车停留期间,各位的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公司会一应照办。”“包括你提出的这条。”“说法不太妥帖,但我衷心希望——二相乐园能让各位流连忘返。”姬子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既然如此,我想了解这个世界的近况。”“听翡翠女士说,真的又到月圆的时节了?”真珠点点头:“正是。”“我认为——它也在对列车表示欢迎。”“时隔十五年,随着「欢愉」的幻月再次满盈,「幻月游戏」总会如期开始。”“热热闹闹总是好的。这场神赐游戏进行期间,银河贵客们也会一一到访。”她的目光移向窗外:“这次与列车一同抵达的,还有仙舟联盟的使节。如果各位偶然遇见,请不要意外。”丹恒的眉头微微皱起:“仙舟使节?”真珠点点头:“没错。『玉阙』的大人物。”“各位方才抵达,便不多叨扰了。我安排了接待人员在站台上等候,尽可随意吩咐。”“上述一切,都是战略投资部对朋友的谢礼——祝愿各位能尽情享受。”投影消散。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星期日站在窗边,双手交叉在胸前,轻轻摇了摇头:“这位女士……风格和砂金不同,手段却如出一辙。”瓦尔特叹了一口气:“开门见山,干脆利落。”“看得出来,「列车不去千星城」早在他们的计划中。”姬子也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为促成「反毁灭同盟」,真是不惜血本啊。”她站起身:“看来,有必要登门拜访一次。不管是了解这位首席执行官的目的,还是旗帜鲜明地拒绝他们。”“至少在我的故乡,我们有更多回旋的余地。”她看向瓦尔特:“瓦尔特,和我一起?”瓦尔特点点头:“好。”丹恒转过身,看向星期日:“既然这样,我和星期日去打听下仙舟使节的消息。”星期日答应下来:“如果能弄清仙舟联盟的态度,也许会对旅程有所帮助。”众人正准备分头行动。——瓦尔特忽然停下脚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扫向车厢角落的阴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脊背升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着。那种感觉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熟悉。他下意识地朝那边看去。什么都没有。阴影在灯光下安静地铺陈着,没有任何异样。姬子注意到他的异样:“瓦尔特先生,怎么了?”瓦尔特沉默了一瞬,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有人注意到,在那片阴影的最深处——六只苍蓝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睁开,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那张狰狞的面孔从阴影中缓缓浮现,浑身缠绕着不祥的气息。它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看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然后,它又沉入了阴影。…………车站广播的声音在站台上空回荡,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隆重感:“欢迎星穹列车,欢迎星穹列车——”三月七站在车门边,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这回真是,隆重的接待感扑面而来!”她转过头,朝身后挥了挥手:“咱们一起下车吧!”她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又忽然收了回来。她歪着头,手指抵着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对了——”“几趟「开拓」之旅下来,本姑娘已经完全理解了……”她竖起一根手指,表情神秘兮兮的:“每一站,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人,多少都沾点惊天大秘密。”“所以,这次开门的瞬间,一定要多多留意啊!”星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你每次都这么说。”“这次不一样!”三月七挺起胸膛:“本姑娘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车门——站台上……有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以「智识」之名,横渡银河——”“我们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们!”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势。三月七的瞳孔微微收缩,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星说:“啊?!!!”丹恒握紧击云:“该死!”星还没来得及回话,那个人又开口了。“我并非您熟知的神礼观众——”“而是假面愚者——”他拖长了尾音:“赞达尔·贰·桑原。”他鞠了一躬:“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恐怖的嘶吼声,裹挟着狂风扑面而来!轰——!!!一只巨掌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个自称赞达尔的男人身上!地面震颤,烟尘四起,整个站台都在晃动。星猛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球棒上:“那是什么鬼——?!”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愕。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烟尘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咳、咳咳——好可怕的气息!”她挥着手驱散眼前的灰尘,声音都变了调:“……这二相乐园的民风那么淳朴吗?!”烟尘缓缓散去。站台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巨大的掌印,深达数寸,边缘龟裂。而在那掌印的正中央——花火趴在那里。她整个人嵌在地面里,眼睛不断冒着金星,脸上的表情介于懵逼和晕眩之间:“呃啊……”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四肢抽搐了一下。那只奇形怪状的异兽,六只苍蓝的眼睛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它低头看了看掌下的花火,又抬头看了看站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又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它收回巨掌,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阴影之中。三月七和星面面相觑。丹恒的手已经握住了击云,但攻击始终没有落下。星期日站在后面,表情复杂地看着那道消失的阴影。瓦尔特的眉头皱得很深:“刚才那个是……”随后花火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哎呀呀——”她理了理头发,朝众人挥了挥手:“被拍扁了也没死,我是不是很厉害?”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你没事?”“当然没事!”“我可是假面愚者,哪有那么容易死。”她眨眨眼:“不过嘛,刚才那个东西倒是挺有意思的……”她望向那道阴影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呵……还真是……令人琢磨不清呀……”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浮起了一丝说不清的……不妙的预感……………「虽然感觉有点离谱,咒胎夜看到来古士是直接哈气了,花火…隐隐觉得它很有趣,没有看出来真实身份。」「牢夜和之前理香的情况一样,都是被诅咒了……应该是「超特级假想怨灵」……至于为什么跟着列车组没跟着昔涟」「因为本能的原因,下意识会跟着列车组……而且如果是昔涟的话,因为「爱」她真的能一眼认出五条夜的……她会很心疼的…」「没有什么是比爱更为扭曲的「诅咒」了……」………:()星穹铁道:六眼神子的列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