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的狂风呼啸着撕扯着云层。莫娜端坐在那台充满了管线与机械结构的飞行器具之中,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如钢铁般的坚毅。周围悬浮的球状机械哨位纷纷转动核心,“眼部”闪烁起危险的红光,随后密集的能量弹倾泻而出。与此同时,少女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大脑皮层与复制仪高强度连接带来的负荷。伴随着思维的指令,一排排高爆航空炸弹凭空在空中具现,顺着重力加速度,向着下方那个极速冲来的蓝色身影坠落而去。『没用的!』赫尔曼面对密集的轰炸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在身前。那由盖恩帝国顶尖材料打造的机械臂甲在爆炸的火光中仅仅是被熏黑,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所有的冲击波都被硬生生地扛下,他冲锋的势头仅仅是微微一滞,随即喷射背包爆发出更强的推力,整个人穿过黑烟,狰狞的笑容在战术目镜后若隐若现。在那机械眼眶中,高能镭射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红色的光芒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莫娜咬紧牙关,思维飞速运转。身前的空气扭曲,一个大型屏障生成器正在快速构建成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紫色的残影撕裂了大气。是罗莎莉的负罪者机甲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折线,瞬间出现在赫尔曼的侧翼。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记朴实无华却快到极致的飞踢。机甲的足部狠狠地轰在赫尔曼的腰侧。哪怕是盖恩最坚固的铠甲,也无法完全抵消这瞬间爆发的动能。赫尔曼整个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如同被抽飞的陀螺般翻滚着飞出几百米远。那原本瞄准莫娜眉心的战术目镜,只能无奈地向着完全偏离的方向射出。刺目的红色光束击穿了云层,在千米之外的高空炸响,将一朵无辜的白云瞬间蒸发。『罗莎莉大人,谢谢……』通讯频道里传来莫娜略带虚弱的声音。黑色的轻型机甲只是简单地伸出手,掌心向外,示意不必多言。『咳咳!又是你!』赫尔曼在空中勉强调整姿态,背后的喷射口喷出蓝色的火焰稳住身形。他愤怒地盯着那台在此刻显得无比碍眼的黑色机甲,刚想开口怒骂,视野却再一次被极速放大的黑影填满。罗莎莉没有任何废话。负罪者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紫色的光流,整台机甲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赫尔曼正面猛冲而来。赫尔曼双手平举,掌心的炮口挡板瞬间滑开,露出黑洞洞的炮管,准备正面迎击这狂暴的冲锋。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刹那。负罪者机甲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令赫尔曼瞠目结舌的机动动作。它没有减速,而是利用极高的机动性猛然拔高,整个机身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腾跃,如同杂技般翻越了赫尔曼的头顶。赫尔曼的炮火全部打在了空处。而此刻,负罪者正处于他的正上方,倒悬于空。机甲肩部的装甲板咔嚓一声滑开,露出了内部散热格栅发红的能量炮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下方赫尔曼那毫无防备的背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炸裂声。粗大的能量光束近距离轰在赫尔曼的背甲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像拍苍蝇一样从空中轰落,带着滚滚黑烟向着地面坠去。罗莎莉根本不打算给他留下一秒钟的思考时间。负罪者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耀眼的紫焰,整台机体如同一枚黑色的钻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俯冲而下。赫尔曼眼中的战术目镜红光大盛,两道高能破坏光线随着他头部的转动横扫而出。然而罗莎莉只是微微偏转操纵杆,机甲一个侧身,那足以熔穿钢板的光束仅仅擦过机甲的涂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紧接着,机甲的右腿猛然蹬出。赫尔曼大惊失色,立刻交叉双臂准备格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但这只是佯攻。就在接触的前一瞬,负罪者借着蹬腿的惯性强行扭转腰身,那锋利如剃刀般的机翼边缘带着凄厉的风声,横向刮向赫尔曼的颈部。『什——!』赫尔曼狼狈地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斩首的命运,但胸前的铠甲仍被刮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火花。他顾不得反击,背后的喷射背包全功率开启,整个人向后暴退数百米,直到确认拉开了安全距离,这才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看着远处悬停的黑色机甲,赫尔曼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随后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令人作呕的自信笑容。驾驶舱内,罗莎莉看着雷达上那个红点,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果然,这个人只是一味依靠最先进的技术,以及速度和火力。战术头脑和临场经验……简直可以用悲剧来形容。)然而就在这时,自以为局势重回均势的赫尔曼开口。『你是以前邪光的干部罗莎莉对吧?』『闭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罗莎莉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在对一个死人说话。赫尔曼却完全无视了这份警告,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喋喋不休。『你们邪光不是东之国的敌人吗?我们应该是友军才对!你这么有能力,还是前邪光干部,要是加入赤钢一定会被重用的吧?为什么反而要去救那两个东之国的贱人呢?』空气仿佛凝固了。(贱……人?)很明显,这个愚蠢的男人凭着刻板印象,也把蝶也当成了东之国的人。赫尔曼见对方没有攻击,以为自己的劝降起了效果,更是得意洋洋地继续说道。『行吧,也许你加入伊扎利安有你的理由。但是至少你比任何人都恨东之国对吧?对于同事里有那个叫蝶的妖精……其实一直一忍再忍对吧?不用说都知道,她和你一定水火不容没错吧。』负罪者机甲悬浮在空中,纹丝不动。但在驾驶舱内,罗莎莉握着操纵杆的手掌正在不断收紧,手套与操纵杆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一瞬间,愤怒并没有像火山一样爆发,而是像深海的漩涡一样向内塌陷,压缩成一种极度危险的、高密度的杀意。他在说什么?他说我恨蝶?这个依靠帝国科技堆砌起来的废物……这个连战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垃圾……他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用那种肮脏的嘴巴评价蝶?他凭什么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自己和蝶之间那份情感!!:()神人帝国和魔王军混合双打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