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千赦死后,年纪尚小的巫烜迫不得已接掌傀冥宗,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长大,最后却奔向与爱人一同赴死的结局。
星纪九年,死前的巫烜问他懂不懂爱,时澈无法回答,少了那缕寄托感情的神魂,他已经许久没有爱与被爱的实感。
“现在不同了,”时澈让自己的小花用力亲时栎那朵,“他要是再找我聊这个,我能和他唠三天三夜。”
时栎的小花被他亲得节节败退,干脆丢掉花,五指轻轻嵌入他指间,“因为你很懂爱?”
时澈勾唇,“是啊,放眼星界,没有比我更懂爱的了,我简直可以去开班授课……干嘛?”
时栎扣着他手,面对面扑来,压他倒在了柔软的花地上。
“累了,”时栎趴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近旁,沐浴着阳光,鼻腔满是花草与泥土的气味,“歇一歇。”
又说:“开班授课前先教教我。”
“教你少么?”
“教我多吗?”
“挺多吧。”时澈揽住他腰,腿蹭蹭他的腿,“早就把你变成我的形状了。”
时栎弯了弯唇,“你的形状不就是我的形状?”
两人曾比对过,身长头宽,甚至每一条青筋脉络,分毫不差。
彼时他们脑袋挨在一起,垂眸看,轻声喘,让它们接湿软的吻。
他又接这种色茬,时澈笑,“宝贝,我发现你最近特别……”
他不说,时栎凑耳过去,“什么?”
时澈轻声:“欠。*。”
“我不欠,”时栎语气如常,“你弄你自己的时候不把我附带了么?”
时澈:“你怎么能是附带呢。”
“你那么沉浸,自说自话,自己使劲自己乐,我当然是附带了。”
时澈惊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乐,我一直顾着你呢,你不会吃我的醋吧?”
“不会。”
“你这语气一点都不甜,宝贝。”
时栎甜甜道:“不会。”
时澈失笑,歪过头,跟他蹭蹭鼻尖,“我是很舒服,不说了吗,让你也试试,你不想吗?自己把自己玩到……”
时栎当然想,要不是时澈这个贪图享受的色鬼把两人耗干,他早就美美玩上了。
他盯了时澈一会儿,闭上眼,“睡了。”
时澈还想和他聊色色的天,不满,“大白天睡什么觉。”
“白日宣淫可以,白日睡觉不行?”
“行行,睡吧。”
时澈转了个身,圈揽住他,让他枕自己手臂,时栎就势搂住他腰,“晚上去合欢教吃饭。”
时澈疑惑,“沈横春约你了?”
“我刚约他了。”
“哦。”
时栎轻拍他背,“你也睡会儿。”
“我不,我很精神。”
“睡会儿吧。”时栎手顺他脊背向下抚弄,到饱满处掐了一掌软肉,“歇好了有力气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