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说:“那你得小心。”
“怕我也救风尘救回美人来?”
“这倒不怕,别乐得不回家就行。”
“怎么可能。”
时澈拿出几个人皮面具让他挑,只看皮就能看出五官的柔和漂亮,时栎问:“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了?”
“别管,挑一个。”
时栎随意指了一个,时澈戴好,撑起脑袋朝他笑,“美吗?”
时栎勾唇,“美。亲一个吧。”
时澈不笑了,“我看你是想得美。”
“怎么了?”时栎搂他脖颈来亲,急得时澈一把将面具扯下来,惊险让他的唇贴到自己脸颊,气愤道:“你说怎么了,对别的脸都亲得下去!”
时栎冷笑,朝他耳朵咬了一口,“知道还敢在我床上变脸,你再变我还亲。”
时澈气极,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将他压倒,“你这是贪图美色,偷情、偷腥、红杏出墙!”
“这不是未遂吗。”
“那是被我逮住了!”
“哦,”时栎仰面看他,“你要如何?”
时澈面冷如霜,手钻进他衣摆,带剑茧的手掌抚弄薄硬紧致的腰腹肌肉,“检查你身上偷情的痕迹,找到一处……”
“什么?”
“*。哭你一回。”
他嗓音压低,真像一个抓到爱人偷情的丈夫,带着几分恨欲交织的狠劲儿。
时栎:“那你找,数数要几回。”
没了衣服遮挡,他全身上下都有时澈留下的痕迹,要么是掐的捏的,要么是吸咬的,真要数,没十几个下不来。
时澈数着数着便忘了初衷,发现自己竟然在时栎身上留下过这么多爱的痕迹,心里不平衡了,冷哼一声坐起身,说自己平时太慷慨,好色之余还精心播撒爱,哪像某些人那么吝啬,不光好色,还懒。
时栎让他解开衣服看看,用事实说话,别为了找事而找事。
时澈觉得他在挑衅,当即脱衣服跟他对了一阵,结果数下来,他身上还比时栎多几个。
时栎戳着他腰上的吻痕,问:“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得多*。哭你几回?”
竟然能从他冰清玉洁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时澈惊讶,“你怎么这样。”
“哪样?”
“说那种让人脸红的话。”
“你会脸红?”
“会啊,”时澈脸凑过来,指自己红扑扑的那片肌肤,“你看看。”
“是有些红,”时栎顺势跟他贴了贴脸,在他耳旁问,“干。你的时候也会么?”
时澈眉梢略微挑了下,他连续两次提,就是真想了,看来人都是这样,食髓知味,开了荤就不能停,冰清玉洁的小少君也不例外。
他推时栎躺下,拽过被子来将两人盖住,摸着他滑溜溜的腰问:“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的?”
“前一阵。”时栎把腿搭到他腿上,面对面,脚勾着他的脚轻轻蹭。
时澈痒,压住他脚踝不让他乱动,“因为跟我体验很好?”
“不止。”
“还因为什么?”
“喜欢你啊。”
这句话就这么轻轻柔柔飘进了耳朵里,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让时澈的唇一点点弯起来。
他收紧手臂把时栎带进怀里,脑袋羞答答埋进他颈窝,“我很保守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