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啾~”
“啾~”
“啾啾啾啾啾!”
时澈的吻来得太多太快,时栎只能暂停讲话,集中注意力迎接。
最后一下时澈没那么快离开,撬开他的唇,和他接了一个轻柔缠绵的吻。
边亲着,就边坐到院里的小榻上,托了下他的臀,将他抱在腿上吻。
吻罢,时澈和他轻喘着对视,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唇角藏不住的笑意而羞赧,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
于是时栎听到了今夜最爱听、最让他开心的话。
“宝贝,你简直是天才……”
时澈的呼吸因为兴奋而急促,热气全喷洒在他颈间,手顺着腰摸到他大腿,舌尖暗示意味十足地撩了下他耳根。
“竟然闷声干了件这么坏的事,真让人惊喜。”
“猜猜我要怎么奖励你?”
第42章
时栎仰面靠坐在小榻上,脖颈扬起,喉结滚动,用强行克制过的嗓音开口。
时澈过了会儿才回他,微哑带喘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因为没有月亮。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这种时候赏起星了。”
又摸了摸他腰,“冷吗?”
时栎的外袍已经被解下了,并着那些华贵漂亮的衣饰,全部堆散在一旁。
柔软里衣的衣襟也被拉扯到腰,和全敞开没有区别。
这是因为时澈刚才细碎的吻。
从耳根到脖颈,锁骨,胸膛,腰腹……随着吻的轨迹,衣衫被一点一点解落。
院里空,这样的夜里有凉风袭掠,时栎上身只挂着几近于无的单薄衣料,在风里晾了很久。
“热,”时栎仍仰面,看着天回,“怎么可能冷。”
时澈又不回应了。
人只有一张嘴,闲时才能讲话。
时栎喉结再滚,兀自隐忍,将呼之欲出的声音咽回去。
院里很安静,耳畔微小的声响就格外明显,和他们亲嘴时的嘬吻声差不多。
时栎回想与时澈的无数个吻。
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灵巧,时栎原本只是投他所好地应付,不知不觉就被他诱得喜欢上了亲吻。
那真的是很亲密的事,舌与喉咙都隐在口腔,被唇护着,一生都没多少机会露于人前,若不是十分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互相侵掠?
他们还很享受这种侵掠。
现在,时栎觉得他和时澈的关系又亲密一分。
因为时澈不只接受了自己唇舌的侵掠,还……时栎知道了他为什么称之为“奖励”。
像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将孤独的灵魂深深拥住,紧紧包裹。
时栎的意识在沉湎与清醒间游离。
“你会喜欢的。”时澈曾说。
“喜欢吗?”时澈问。
他又歇了,在轻轻吻,休息的间隙与时栎讲话。
“嗯,”时栎问,“喉咙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