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嬴政误会自己的用意,也怕他真的气坏了身子,于是又轻声补了一句。“气大伤身。午饭万疆备了火锅,邀你过去吃。”说些这个就算安抚了。但要是让他不要气什么的,下面人估计就要求嬴政原谅有些人了。还是算了。她不掺和朝政。不然就有和老祖宗争权的嫌疑了。她是来辅助的。嬴政心中的郁结与怒意,在听到万瑶温和的劝解与那句带着烟火气的邀约后,瞬间烟消云散。“政知道了,全听师尊安排。”万瑶微微颔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垂首而立的满朝文武。目光在人群中一顿,最终落在了王翦身上,随即压低声音,轻声对嬴政说道:“王翦老将军也一起吧,多个人,也热闹些。”王翦闻言,心头一喜,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能得这位神秘师尊亲自邀约,与帝王同席,既是殊荣,也是陛下与仙尊对自己的看重。王翦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里难掩激动与恭敬:“臣,谢师尊恩典,谢陛下恩典!”可就在他躬身行礼完毕,抬起头想要再次谢恩时,却发现方才还站在陛下身边的那位神秘师尊,竟已不见踪影。大殿门口空荡荡的,唯有一缕淡淡的清冽气息,还萦绕在空气中,证明方才那人确实来过。嬴政看着王翦眼中的诧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骄傲,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缓缓开口说道:“师尊已然回去了。既然师尊开口邀约,王老将军便不必多礼,随朕一同前往章台宫赴宴吧。”王翦连忙收敛心神,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唯!臣遵旨!”方才大殿上的波澜已然平息,可嬴政端坐于案前,眉宇间依旧凝着几分沉郁。王翦、蒙毅、蒙恬等心腹重臣分列两侧,神色肃穆,一场关乎大秦朝堂格局的商议,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李斯身为丞相,身居高位却心怀私念,暗中勾结势力。虽···还未酿成大错,但已然失了相位本分,绝不可轻饶。”蒙恬率先开口,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众人。“臣以为,当贬黜其官职,罚往边境,既正朝纲,也可令其戴罪立功。”王翦微微颔首,附和道:“蒙将军所言极是。李斯有才,却心术不端,但确实有才能,不如贬往边境,正好可令其配合咸阳旨意,专司神明宣传之事。如今边境黔首多有离散,民心未附,让他向边境黔首宣讲神明护秦之意,传扬大秦一统的福祉。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也算是物尽其用。”嬴政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目光沉沉地开口:“准。李斯贬往边境,即日启程,若敢有半分懈怠,或暗中作祟,以军法处置,不必奏请。”众臣齐声应道:“唯!”李斯感激不已,出列跪地谢恩。商议完李斯的处置,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要商议的,便是最棘手的胡亥了。嬴政垂眸望着案上的竹简,指尖攥得发白,神色复杂难辨。那是他的儿子,是大秦的公子,可其心性之狭隘、行事之暴戾,早已刻入骨髓。蒙毅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胡亥公子虽有不轨之心,但此事尚未成真,未有实质性恶行。若公开处置,恐会令天下人非议陛下无情,不利于民心收拢,还请陛下三思。”嬴政猛地抬眼,看到蒙毅,就想到了蒙家的下场。他虽然不忍杀子,可蒙家不一样啊。这事要是传出去,蒙家都被如此对待,谁还敢为大秦效忠呐?嬴政眸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又被决绝取代。“朕已然思之再三,忍之再忍。他的心性,朕忍无可忍,今日之事虽未发生,可他觊觎皇位、阴狠毒辣的心思,早已定了。他若有才能,或者平庸些,也就罢了。可他竟然对我大秦忠臣义士,朕~容他不得!”这一番话就是上位者的思维了。蒙氏和王家等被残害的人家,果然非常感动。毕竟虽然外面传言自家君主残暴,可他们却知道不是的。也知道陛下虽然不是慈父,但也不是那种会杀子的人。嬴政忍着心痛道:“经此一事,他见计谋败露,心中定然对朕、对大秦心生恨意,这样的人太不可控了。”王翦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明鉴。如今灵气初显,世间万物皆有变数,灵气复苏之下,人人皆有机会觉醒资质。胡亥身为皇子,若资质平平,即便心怀恨意,也掀不起风浪。可若是他侥幸觉醒出众资质,心怀怨怼之下,必成大秦心腹大患,届时再除,恐已迟矣。”他可是嬴政的亲子啊。嬴政都能让水神收徒了,就知道资质差不了。要是胡亥也遗传了这不俗的资质,以后要是一飞冲天,那依着他残暴的性子,估计贻害无穷啊!“王老将军所言,正是朕的顾虑。”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朕何尝不想留他一条性命?可他是大秦的隐患,是天下苍?的隐患。更何况蒙家、王家世代忠良,这个逆子敢出手,朕就不可能让他活着。”重复看重,家中心痛,帝王之术。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决绝:“胡亥,秘密处死,不可声张。寻一处僻静之地,以公子病逝为由安葬,切不可泄露半分风声。以免惊扰民心,乱了大秦根基。”蒙毅、蒙恬与王翦对视一眼,皆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压下心底的窃喜,齐声躬身应道:“臣,遵旨。”处置完胡亥,殿内的气氛依旧沉重,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赵高身上。也是祸乱朝纲的隐患。蒙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开口道:“陛下,赵高阴险狡诈,常年在宫中搬弄是非,意图不轨。昔日李斯若真有不臣之举,赵高定然是推波助澜之人。”嬴政眸色一冷:“哼。”:()快穿:万瑶万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