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那句“作弊都这么抠抠搜搜”,几乎把大荒星界的脸面踩进尘土。
刚才还因为薛冥显露界主境威压而陷入慌乱的观战区,此刻忽然安静下来。
核心看台上,百万万修士僵在原地。
外围浮空席,各界投影,
数百万道目光也都落在战台中央那道年轻身影上。
无数修士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听到的是挑衅,还是疯话。
界主境。
那可是界主境。
不是路边随手能碾死的蝼蚁。
可陆尘没退,没求援,
他嫌弃。
嫌弃大荒星界作弊都不够大方!
星辉界观战区。
星河嘴角还残着血迹,整个人僵在座椅上,眼底既有惊惧,也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他看着战台,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能说出话。
星璃月原本攥紧了裙摆。
听到陆尘这句话,她指尖缓缓松开。
堵在胸口的紧张,也跟着散了一半。
她太了解陆尘。
这个男人看似嘴上狂得没边,真要动手时,却从不把自己放进亏本局里。
他敢这么开口,就说明那界主境在他眼里,依旧不够看。
半空中。
楚挽音抱着白剑,一头雪白长发随风轻扬。
她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陆尘背影,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旁人不知陆尘的底牌。
她知道!
所以,她一点不急。
……
战台内。
薛冥悬在半空,撕裂的面皮还挂着血痕,脸皮剧烈抽搐。
鲜血顺着面颊滴落。
他隐忍多年,戴着那张封印面具,藏在荒蟒界年轻一辈里,谋划一世。
撕下面具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重新站回高处,带着拓跋寒的承诺,夺回失去多年的一切。
结果,一个不灭境后期的小辈,当着数百万修士的面,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