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伊斯特曼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拄着那根木棍,周围地上还摆了一堆木棍。他穿着件普通的灰色作训服,胡子也刮过了,看起来不像个深山里的隐士,倒像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大腹便便。伊斯特曼静静地站在一群防卫军新兵面前,新兵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听说是卡罗尔带回来的,是个疯子。”一个新兵压低声音,悄悄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另一个新兵也附和着,语气中满是不屑:“疯子能教我们什么?”伊斯特曼清晰地听到了这些议论,却并未动怒,只是坦然地笑了笑。他拿起那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木棍,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新兵,“你们觉得我是疯子?”刹那间,四周一片寂静,新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敢出声回应。伊斯特曼微微颔首,仿佛是在认同新兵们的看法,“也许吧,在这年头,一个人独自住在深山老林里,既不杀人,也不杀行尸,每天只是种种菜、发发呆,确实像个疯子。”他稍作停顿,目光中陡然闪过一丝坚毅与自信,接着说道:“但疯子也有疯子的本事!”说着,他用木棍指了指自己,“我能教你们如何在不轻易取人性命的前提下活下去。”这时,一个满脸疑惑的新兵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杀人怎么活?要是行尸朝我们扑过来,该怎么办?”伊斯特曼平静地看着他,“你有枪吗?”新兵连忙点头,回答道:“有。”“那行尸扑过来,你开枪吗?”伊斯特曼继续追问。新兵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开!”伊斯特曼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有时候你得杀它们,我没说不让杀。你有枪,所以你会选择开枪,而我没有枪,我只能依靠这个。”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新兵们,神情严肃地说道:“但你们要知道,枪并非万能的,有时候,枪会没子弹,枪会卡壳。”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但这根木棍,只要你能紧紧拿住它,它就永远不会没子弹,永远不会背叛你。”伊斯特曼的目光从每一个新兵的脸上扫过,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今天要教给你们的,并非单纯地不杀人。而是在面对绝境,不得不做出杀戮的选择之前,学会其他活命的本事,多给自己留一条生路。”说着,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所以今天,我先教你们怎么用这个。”伊斯特曼的教学方式简单明了。只见他将那根木棍稳稳横在胸前,仿若一位即将开启神秘仪式的大师。随后,他不紧不慢地摆出几个姿势,出棍、收棍、侧挡、上挑、下扫,这一系列动作连贯缓慢,颇有几分打太极的韵味。新兵们纷纷依样画葫芦跟着学起来,乱成了一锅粥。有的把棍子拿反了,有的用力过猛,一不留神扫到了自己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还有的挥舞着棍子毫无章法,惊得旁人连连后退。伊斯特曼穿梭在新兵们中间,耐心地一个一个纠正。当他走到一个年轻人身边时,脚步停了下来。这年轻人看上去格外紧张,紧紧握着棍子的手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又短又急。伊斯特曼温和地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叫什么?”“马克。”年轻人赶忙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马克,你以前打过架吗?”伊斯特曼继续问道。马克思索了一会儿,点头答道:“打过。”“那赢了吗?”马克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输了,我被打得可惨了。”伊斯特曼听后,理解地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害怕,对不对?”马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我不怕——”伊斯特曼轻轻打断他,目光坚定而温和:“你怕。你瞧,你握着棍子的手在抖,呼吸也乱了,眼睛虽然瞪得大,但却空洞无神,什么都没真正看清。”马克听了,顿时沉默了,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伊斯特曼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马克,看着我。”马克缓缓抬起头,对上伊斯特曼那充满鼓励的目光。伊斯特曼继续说道:“马克,愤怒就像一把双刃剑,它可能会蒙蔽你的双眼,让你冲动行事,最终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在危险中找到生机。”说着,他松开手,微笑着鼓励道:“来,放松呼吸,试着平静下来,看清对手的一举一动,再决定如何出手。”马克听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一些。伊斯特曼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继续练吧!”在训练场边上,几个老兵像模像样地靠在铁丝网上,那姿势,就差人手一把瓜子,看着场里新兵们笨拙地挥舞着棍子。,!莫尔大大咧咧地把手里的烟往嘴里一叼,指着一个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啃泥的新兵,“dan!就这水平?还想用棍子打行尸呢?我看还不如我去教呢!”卡弗一声不吭,眼睛紧盯着伊斯特曼。只见伊斯特曼慢悠悠地从一个新兵身旁晃过,抬手在新兵手腕上轻轻那么一拨,新兵手里的棍子就飞了。达里尔一张脸毫无表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还是有点东西的。”莫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看着自家弟弟,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达里尔眼皮都没抬,压根不理他。莫尔哪肯罢休,直接把脸凑到达里尔面前,嬉皮笑脸地说:“wellwellwell,你觉得他比我厉害?”达里尔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没好气地说:“别挡着我视线!”莫尔却像膏药一样又贴了上去:“不是,他有点东西?啥东西啊?”达里尔终于忍不住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你再凑这么近,信不信我揍你。”莫尔夸张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行行行,但你快说说呗!”达里尔这才慢悠悠地说:“就他拿棍子的姿势,看着比你厉害。”莫尔愣了一下,又把目光投向场里。这会儿伊斯特曼正给一个新兵纠正动作,只见他轻轻一点新兵的棍子,那新兵就往前踉跄了两步,摔个狗吃屎。莫尔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嘀咕道:“嘿,还真有点意思。”他又看了一会儿,突然胸脯一挺,牛皮哄哄地说:“不过要是换我上,三秒就能把那地中海放倒,信不?”达里尔冷冷地回了句:“信。”莫尔反倒愣住了,满脸狐疑:“你……你真信啊?”达里尔嘴角微微一抽,“我信你近战被他放倒。”:()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