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火天站在朝臣队列中,面上依旧是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指尖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一动,暗中再次催动体内灵智核。无数细如发丝的记忆灵丝弦悄然蔓延,如同无形的细网,悄无声息地朝着殿内文武百官散去,全程没有半分能量波动,也未曾引起任何人的察觉,只是缓缓探入众人的神识之中,快速读取着在场官员的心思与记忆。他先是掠过苏太傅的神识,苏太傅满心都是如何帮他在朝堂立足,对他深信不疑,没有半点疑虑;再扫过各部尚书、一众寻常朝臣,众人大多只是疑惑陛下今日行事反复,并未深究缘由,也未曾将此事与他关联起来。可当记忆灵丝弦触碰到当朝王爷的神识时,举火天心中骤然一紧,脸色虽未变,心底却沉了下去。他清晰地从王爷的记忆与思绪中,察觉到了浓重的怀疑:王爷早已留意到陛下今日全程眼神隐晦看向举火天,前后决断反复无常,全然不同于往日的行事风格,更是敏锐地捕捉到陛下每一次表态,都暗合举火天的细微示意,已然认定朝堂之上有异样,且将怀疑的矛头,牢牢对准了他举火天。举火天不动声色地收回记忆灵丝弦,心底暗自懊恼:方才急于验证操控效果,行事太过急躁,让陛下骤然改口,这般突兀的转变,果然引起了王爷的警觉。这王爷乃是陛下亲弟,在朝中根基深厚,又心思缜密,若是任由他这般怀疑下去,暗中追查,迟早会发现自己篡改记忆、操控陛下的秘密,到时候一切谋划都会付诸东流,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绝非好事,必须立刻扭转局面,打消众人的疑虑,尤其是王爷的疑心。”举火天在心中快速盘算,很快便有了主意。不过是让陛下当众反对自己几次,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洗清自身嫌疑,实在是稳妥之举。打定主意后,举火天收敛心神,依旧垂手而立,看似在认真听着百官议事,实则通过神识,悄然向龙椅上的皇帝传递指令:接下来朕会主动提出建议,你要不动声色地驳回朕,表现出自己的主见,与朕意见相左,切勿露出破绽。龙椅上的皇帝接收到神识指令,面上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状似在认真思索百官商议的科举事宜,眼神沉稳,看不出半分异样。此时,朝堂上众臣针对科举监管一事,已然议论得差不多了,礼部尚书上前一步,再次躬身道:“陛下,众臣商议过后,皆认为增设监考、完善规制势在必行,还请陛下准奏,尽早落实,以免耽误科举事宜。”举火天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当即缓步出列,手持朝板,对着皇帝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地开口:“陛下,臣以为,科举之事固然重要,但如今江南贡院筹备在即,仓促增设监考官员,难免会打乱原有规制,不如暂且延后,待本次乡试结束,再细细完善监管章程,如此更为稳妥。”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全然是为朝堂考量,丝毫看不出刻意为之的痕迹。百官闻言,纷纷看向举火天,又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等着陛下决断。苏太傅更是立刻想要开口附和,却被举火天用眼神淡淡制止。下一秒,皇帝眉头微蹙,神色严肃,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帝王的笃定,直接驳回了举火天的建议:“举爱卿此言差矣,科举舞弊关乎朝廷选材公正,若是拖延下去,只怕又会滋生乱象,贻误朝廷选材大计。此事无需延后,就按此前商议的方案,即刻筹备落实,不得耽误。”这番话掷地有声,态度明确,全然是自己的主见,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看向举火天寻求示意,和方才那般下意识听命的模样,判若两人。举火天心中一喜,知道操控奏效,面上却立刻露出一丝恍然,随即躬身领命,语气谦逊:“陛下圣明,是臣考虑不周,只顾及章程完善,却忽略了科举时限,陛下所言极是,臣心悦诚服。”说完,便恭恭敬敬地退回到朝臣队列之中,没有半分不悦,反倒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尽显臣子的本分。满朝文武见状,之前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了大半。陛下方才虽然行事有些反复,但此刻果断驳回举火天的建议,自有帝王决断,显然是有自己的主见,并非受人左右。当朝王爷站在队列中,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舒展,眼中的怀疑也淡去了几分。他仔细打量着皇帝的神色,又看了看举火天谦逊退让的模样,只当方才是陛下一时思虑不周,才会行事反复,并非是被人操控,心中的戒备,也稍稍松懈了些许。举火天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第一步已经奏效,当即决定再做一次试探,彻底打消所有疑虑。不多时,工部尚书再次出列,奏请追加护城河修缮的银两,称前期预算不足,难以保障工程质量。皇帝刚要开口,举火天再次缓步出列,沉声道:“陛下,国库开支素来有度,护城河修缮虽重要,却也不可随意追加银两,臣以为应当严控预算,优化工程用料,无需额外拨银,以免加重国库负担。”,!话音落下,不等百官回应,皇帝当即开口,再次驳回举火天的提议,语气沉稳:“护城河修缮关乎京城防洪安危,若是因银两不足偷工减料,日后暴雨来袭,危及百姓性命,后果不堪设想。准工部所请,酌情追加修缮银两,务必保证工程坚固耐用。”“臣遵旨,陛下思虑周全,臣不及也。”举火天立刻躬身应下,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满脸敬佩,彻底摆出了臣子听命的姿态。连续两次被陛下当众驳回建议,举火天始终态度谦和,毫无怨怼,而皇帝也次次展现出帝王的独立决断,行事风格渐渐回归往日。文武百官见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纷纷觉得方才不过是陛下临时改意,并非有何异样,举火天只是正常进言,也并无干预朝政之举。就连一直心存戒备的当朝王爷,此刻也彻底放下了疑心,只当是自己多心,再没有将目光过多放在举火天身上。举火天站在队列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这般操作,既没有影响自己对皇帝的绝对掌控,又成功打消了众人的怀疑,尤其是化解了王爷的戒备,可谓是一举两得。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过高高在上的皇帝,又看了看殿内各司其职的文武百官,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眼下危机已解,接下来只需静待时机,循序渐进,再慢慢对丞相、镇国将军下手,迟早能将整个苍兰国的高层,尽数掌控在手中。朝堂议事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皇帝时而采纳百官建议,时而自主决断,偶尔即便参考举火天的言论,也表现得自有考量,再无方才那般突兀的反复,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肃穆与规整,无人再察觉分毫异样。朝堂议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吏部尚书捧着奏折出列,字字句句皆是政务常规,可举火天站在队列里,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朝板边缘,面上维持着谦逊恭顺的神情,实则眼底一片漠然。在他心中,这苍兰国的江山社稷、民生政务,不过是过眼云烟般的无关紧要——南方赈灾也好,科举完善也罢,或是官员升迁、河道修缮,这些事爱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只要不碍着他谋取星核铁,便全然与他无关。他控制苍兰国皇帝,从不是为了什么权倾朝野的野心,也不是为了长久盘踞苍兰国。在他的盘算里,控制皇帝不过是最直接的手段:日后要星核铁,要提炼矿石的场地,要适配诡异程序升级的特殊资源,只需直接向皇帝开口。皇帝敢不同意?他有的是办法用灵智核强行篡改记忆,让皇帝心甘情愿奉上;若是皇帝依旧不识抬举,便再加深操控,直到彻底沦为提线木偶。等将这苍兰国的星核铁尽数掌控,等集齐所有供诡异程序升级所需的女人,他便会拂袖离去,远赴葬魂星垣,或是去往宇宙中任何一处他想去的地方。这苍兰国的繁华与衰败,苍兰国皇帝与文武百官的命运沉浮,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垫脚石,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这般念头在心底盘旋,举火天愈发坚定了往后的行事准则:朝堂之上,少言慎行,绝不轻易表露主见。方才为了打消王爷疑心,才刻意让皇帝驳回自己两次,如今危机已解,便该收敛锋芒,不再主动出列进言,免得被心思缜密的王爷、丞相等人盯上,再起无谓的疑心。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朝堂众人,落在当朝王爷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王爷是皇帝亲弟,心思缜密,观察力敏锐,是眼下必须拿下的关键。再是苍兰国丞相,文臣之首,掌控朝堂政务命脉,一旦将其记忆篡改,便能从内部瓦解文臣体系;还有镇国将军,手握重兵,武臣之首,掌控着苍兰国的武力,若是能将其也纳入掌控,文臣武臣的最高权力便尽数握在他手中。到那时,整个苍兰国上下,还有谁敢违抗他?星核铁的矿脉、提炼矿石的工坊、运输矿石的通道,无一例外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而那些被他选中、用来升级诡异程序的女人,也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只需等掌控了军政大权,便可以皇帝的名义随意征调,届时想要多少便有多少,再也不用受任何掣肘。“举火天心中暗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得意。”他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朝堂之上。吏部尚书还在奏报官员考核事宜,声音沉稳,字字句句都是常规政务。举火天静静听着,没有半分参与的意思,只是偶尔顺着皇帝的表态,附和一两句寻常的朝臣之语,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突兀,又彻底杜绝了众人再次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可能。龙椅上的皇帝,依旧在暗中等候着他的指令,可举火天却极少再传递信号。只有当奏报的内容触及星核铁相关时,他才会极隐晦地给一个示意,让皇帝做出最利于他收集矿石的决策;其余所有无关紧要的政务,都任由皇帝与百官自行商议,哪怕决策有失,也与他无关。,!当朝王爷、丞相、镇国将军见举火天此后安分守己,不再轻易出列,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戒备。王爷偶尔会打量他几眼,却再没有深入探究的意思;丞相与镇国将军也只当他是个谨小慎微的新晋官员,并未将他放在核心威胁的位置。举火天站在朝臣队列中,身姿挺拔,神情温和,看似与寻常朝臣无异,实则早已在心中勾勒好了后续的掌控计划。先控制王爷,再拿下丞相、镇国将军,一步步蚕食苍兰国的核心权力,直到整个苍兰国都成为他获取星核铁与特殊女人的工具。至于这苍兰国的未来,这朝堂的走向,谁在乎呢?只要不挡他的路,便任其自生自灭;若是敢挡,便直接碾碎。朝堂的烛火依旧明亮,文武百官的奏报声此起彼伏,无人知晓,高高在上的皇帝早已沦为傀儡,而站在朝臣队列中的举火天,正不动声色地编织着一张掌控苍兰国的大网,眼底深处藏着对星核铁的贪婪,以及对这整个国家的漠然。陈州府的春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投下斑驳光影。院角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石凳旁,陈玉瑶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茶,指尖轻轻拂过茶盏沿的纹路,目光落在廊下负手而立的男人身上。举火天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摆绣着暗金云纹,衬得身形挺拔如松。他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墨玉佩件,那是陈玉瑶父亲陈庆之早年赠予的信物,也是他如今能稳坐陈州府的根基之一。陈庆之曾是陈州府的主官,卸任后便将府邸与辖内事务大半交由举火天打理,外人虽仍称这里为陈州府,却都清楚,真正掌事的是这位深不可测的举火天。“夫君,方才父亲差人送来消息,说陛下近来对朝堂诸事愈发上心,只是身边近臣多有掣肘,怕是难有作为。”陈玉瑶将茶盏递到举火天面前,声音轻柔,眼底却藏着几分思量。她嫁与举火天已有一段时日,如今看着自家夫君在朝中步步攀升,日渐成为皇帝眼前的红人,心中百感交集。举火天接过茶盏,指尖轻触温热的瓷壁,抬眼看向妻子,语气平和:“朝堂本就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陛下有心整顿,自然少不了可用之人。”陈玉瑶轻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他身侧,目光落在庭院中盛放的花木上,轻声说道:“说起来,当初我心中还曾百般不愿,觉得你出身寻常,未必能有什么大作为,甚至一度想着推脱这门亲事。如今再看,倒是我当初目光短浅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满是欣慰与庆幸,“父亲当初执意要将我许配给你,如今想来,果然是父亲看得长远,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你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日能崭露头角,站稳脚跟。”举火天听着妻子的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清明一片。他如今的地位,哪里是寻常打拼得来的,全靠体内的灵智核支撑。这灵智核能读取他人记忆,更能依附神识操控旁人,如今他的灵智核已然能覆盖六百里范围,而这陈州府距离皇宫不过区区六里,自然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早已借着灵智核读取林思贤的记忆,将神识探入皇宫深处,悄无声息地依附在皇帝身上,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操控皇帝下达旨意,将一切都引向自己布好的局中。他看着眼前满心欢喜的妻子,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未表露半分异样,只是轻声道:“往后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陈家也会因我愈发安稳。”陈玉瑶闻言,心中更是暖意融融,正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的通传:“老爷,夫人,宫中太监前来宣旨,已到府门之外!”举火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暗道,时机到了。这道圣旨,本就是他亲手操控皇帝写下的,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他面上立刻换上一副恭敬肃穆的神情,转头对陈玉瑶道:“宫中传旨,必有要事,我且前去接旨,你先在屋内稍候。”说罢,他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向府门。只见一名身着宫内服饰的太监手捧明黄圣旨,面色庄重地站在院中,身后跟着几名侍卫,见举火天出来,太监清了清嗓子,高声宣道:“圣旨到,举火天接旨!”举火天当即双膝跪地,俯首躬身,神情恭敬无比:“臣举火天,恭迎圣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监展开圣旨,用沉稳庄重的语调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躬临朝政,心系社稷,念卿举火天,秉性忠正,才干卓然,近日屡有勤勉之功,深得朕心。今特召卿即刻入宫,觐见朕躬,共商朝事,勿得迟误。望卿入宫之后,直言进谏,尽展所能,以辅朕治理天下。钦此。”字字句句,皆是正统圣旨的规制,庄重威严,不容置喙。举火天听在耳中,心中冷笑,这看似皇帝的旨意,实则每一个字都出自自己的操控。他俯首叩拜,声音恭敬:“臣举火天,遵旨谢恩,即刻便动身入宫觐见,绝不延误圣命。”,!太监见他接旨利落,满意地点点头,将圣旨递到他手中,叮嘱道:“举大人,陛下在宫中等候,还请大人尽快启程,莫要让陛下久等。”“公公放心,臣即刻便出发。”举火天双手接过圣旨,起身时依旧保持着臣子的恭谨,又命下人取来银两打赏传旨太监,一番客套之后,才将太监一行人送出府门。回到院中,陈玉瑶连忙上前,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期许:“夫君,陛下突然传你入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国事?你此番入宫,千万小心行事。”举火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不过是陛下召见商议朝事,无需担忧,我自有分寸,处理完事情便会尽快回府。”他心中清楚,妻子只当这是皇帝的正常召见,却不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布下的局,此番入宫,才是真正要掌控全局的关键一步。交代完毕,举火天换上正式的朝服,唤来守候在府中的机器人一号,叮嘱其在府中好生守候,照看府中事务,随后便动身前往皇宫。从陈州府到皇宫不过六里路程,片刻便已抵达宫门外。他按照礼制通报身份,经内侍引路,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皇宫大殿。殿内,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看似平和,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呆滞,全然是被灵智核操控的模样。举火天步入殿中,躬身行礼:“臣举火天,觐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暗中催动体内的灵智核,再次借助读取的林思贤记忆,将神识牢牢锁住皇帝的心神,操控着皇帝开口。只见皇帝缓缓抬手,声音平稳地对殿内的太监宫女说道:“尔等全都退下,无需在此伺候,朕要与炬爱卿单独商议机密要事,任何人不得靠近惊扰,违者重罚。”殿内的太监宫女们不敢违逆,纷纷躬身退下,片刻间,大殿之内便只剩下举火天与皇帝二人。举火天心中了然,随即示意皇帝前往殿后隐秘的密室,那密室修筑得极为坚固,四周皆是厚重的石壁,门窗闭合之后,隔绝一切声响,任凭外界如何喧闹,内里的对话也绝不会传出半分,是商议绝密之事的绝佳之地。待二人进入密室,关好石门,举火天才缓缓直起身,不再维持那般恭谨的姿态,看向被自己操控的皇帝,心中暗自思忖。如今皇帝尽在自己掌控之中,这苍狼国的权柄,已然触手可及。灵丝弦的记忆里藏着不少朝堂与皇室的隐秘,借着这些记忆,再加上灵智核的操控,他不仅能稳住眼下的地位,更能一步步蚕食皇权,将整个苍狼国牢牢握在手中。方才在府中妻子的一番话,他听在耳中,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旁人都以为他是凭本事得宠,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戏码,连这道召见的圣旨,都是自己给自己下达的指令。皇帝被操控着,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的凝重:“举爱卿,今日召你入宫,乃是有绝密之事与你商议,如今四下无人,你但说无妨。”举火天看着眼前形同傀儡的皇帝,心中冷静盘算,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沉声说道:“陛下但有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为苍狼国效犬马之劳。”他心中暗自冷笑,所谓的商议,不过是自己与自己对话罢了。如今操控着皇帝,便可借着帝王之口,推行自己想要的政令,清除朝中那些不服自己的势力。灵智核的操控之力稳固无比,六里的距离更是近在咫尺,神识连接毫无阻滞,皇帝的一言一行,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绝不会出现半分纰漏。“朕近来总觉朝中老臣多有固步自封,不少政令推行受阻,长此以往,恐不利于江山社稷。”皇帝继续按照举火天的操控开口,话语间满是“忧虑”。举火天顺势接话,语气诚恳:“陛下心系天下,乃是苍狼国之福。老臣固守成见,固然是阻碍,但若有陛下撑腰,臣愿为陛下扫清障碍,推行新政,稳固朝纲。”说这话时,他心中思绪翻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借着皇帝的名义,逐步收拢权力,将朝中重要职位都换上自己的人,再借着灵智核读取更多人的记忆,掌控更多人的把柄,到那时,整个苍狼国便再无人能与自己抗衡。妻子陈玉瑶的欣喜,旁人的敬畏,不过是这场棋局中微不足道的点缀,他真正想要的,是这万里江山的绝对掌控权。他看着眼前的皇帝,再次暗中催动灵智核,确保神识操控没有丝毫偏差,继续开口说道:“陛下放心,臣心中已有盘算,只要陛下信得过臣,臣定能让朝堂清明,江山安稳,不负陛下所托。”皇帝被操控着点头,露出“欣慰”的神情:“有炬爱卿在,朕便安心了。往后朝中大事,朕便多依仗爱卿了。”举火天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恭敬:“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信任。”他顿了顿,心中斟酌着下一步的计划,又借着皇帝的口吻说道:“如今苍兰国边境略有异动,朕听闻其他大陆仍然有亡灵气息,怕是有暗流在暗中搅动,你且去探查一番,务必摸清底细,若有异动,便及时回报。”,!举火天心中了然,这不过是他借皇帝之口,为自己外出布局埋下的伏笔。打算上朝时就让皇帝这样说,这也是变相给自己更大的权利,现在和皇帝这样说,就是上朝后皇帝就会很自然,就跟自己这样所想是一样的!其二是探查边境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接触其他地区,整合黑山联盟的力量,为日后彻底掌控苍狼国做好准备。“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查明边境异动,绝不辜负陛下重托。”举火天顺着皇帝的话应声,心中早已将后续的计划盘算周全。密室之内,二人的对话看似君臣相得,实则全是举火天一人的操控。他一边维持着皇帝的神态语气,一边暗自思索着各方势力的布局,灵智核的神识在密室中缓缓流转,确保每一句话都精准贴合自己的意图。窗外的阳光透过密室的缝隙透进来,落在举火天的玄色锦袍上,映出暗金云纹的冷光,如同他此刻的心境,表面平静无波,内里早已筹谋万千。他清楚,这场自导自演的戏码才刚刚开始,从皇帝被操控的那一刻起,苍狼国的命运便已悄然落入他的掌控之中。而那些看似风光的赞誉,旁人眼中的机缘,不过是他登顶之路上的垫脚石罢了。密室的石门紧闭,厚重的石壁将内外声响彻底隔绝,阳光从狭小的气窗漏进一缕,落在举火天玄色锦袍的暗纹上,泛着冷寂的光。他看着眼前依旧被灵智核牢牢操控的皇帝,指尖微微摩挲,心底的盘算愈发清晰。眼下虽彻底掌控了皇帝,可苍兰国真正能左右朝局的,还有几位手握重权的人物,不将这些人一并控制住,终究不算安稳。他心中默念着几人名头,当朝丞相总领百官、处理全国政务,乃是文臣之首;镇国将军执掌京畿重兵与全国兵马调度,是武臣之胆;皇帝亲弟王爷在宗室与军中都颇有威望;再加上掌管百官监察、手中握有弹劾大权的御史大夫,以及统筹全国军务粮草、调动兵力补给的太尉,这五人便是苍兰国朝堂真正的顶梁柱。只要将这几人尽数掌控,整个苍兰国的军政大权,便等于尽数攥在手中,日后索要星核铁、推行任何指令,都将畅通无阻。举火天暗中催动灵智核,对着皇帝的神识缓缓下达指令,先召见丞相,以商议朝中核心政务为由,将人单独引入宫内偏殿,避开所有耳目。皇帝神色如常,缓缓走出密室,对着候在殿外的贴身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召丞相即刻入宫,朕在养心偏殿等候,商议新政推行事宜,旁人不得擅入。”太监领旨躬身退下,不多时,身着紫袍、面容沉稳的丞相便匆匆赶来。丞相年过五旬,为官数十年,心思深沉,在朝中根基极深,寻常手段根本难以撼动。他进入偏殿,见皇帝端坐主位,举火天侍立一旁,当即躬身行礼:“老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抬手示意起身,语气平静开口:“丞相免礼,今日召你前来,乃是商议近期各地官员任免与新政落实之事,举爱卿也在一旁参议,你但说无妨。”丞相闻言,缓缓开口陈述各地政务,条理分明,言辞严谨,一举一动都透着老臣的持重。举火天站在一侧,看似认真倾听,实则早已悄然催动灵智核,将记忆灵丝弦缓缓探向丞相的神识。他不敢有丝毫急躁,一点点渗透,避开对方神识中的防备,不多时,便成功将灵智核的操控之力,悄然附着在丞相神识深处。丞相话音一顿,眼神微微泛起一丝凝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接下来的话语,已然开始顺着举火天的心意而动,对皇帝所言之事尽数应和,再无半分自己的主见与质疑。举火天心中一稳,知道丞相已然被自己掌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看着二人对话,暗中巩固着操控之力。待丞相离去,举火天立刻让皇帝再次传旨,召镇国将军入宫,以京畿布防与边境驻军调动为由进行召见。镇国将军身形魁梧,面容刚毅,一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乃是苍兰国军中支柱。他入殿行礼之后,便直言军中事务,语气铿锵,尽显武将直爽。举火天故技重施,趁着将军专注回话之际,将灵智核的灵丝悄然探入对方神识。武将神识大多刚硬,不如文臣缜密,此番渗透反倒更为顺利,不过片刻,镇国将军便被成功操控,原本对布防的坚持与见解,尽数按照举火天的心意转变,对皇帝的指令全然遵从。接连掌控两位核心权臣,举火天心中底气更足,随即又让皇帝传召自己的亲弟王爷。王爷入殿之后,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此前朝堂上残留的戒备,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举火天,显然依旧对他存有几分提防。举火天心中冷笑,面上依旧谦逊,暗中集中灵智核的力量,朝着王爷神识探去。王爷心思缜密,神识防备极强,起初几次渗透都被隐隐抵挡,举火天不敢大意,缓缓加大操控之力,一点点瓦解对方的防备,终于成功将操控之力植入王爷神识之中。王爷眼中的戒备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顺从,对皇帝所言之事再无半分质疑,全然听命。举火天走向王爷,一巴掌给王爷一个嘴巴!举火天控制王爷说!举爱卿打的好!本王爷甚是舒服……举火天这是报之前朝堂上的仇。,!紧接着,举火天又让皇帝先后召见御史大夫与太尉。御史大夫掌管监察百官,权势极重,太尉统筹粮草军务,关乎军队根基,这两人皆是朝堂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举火天凭借灵智核的力量,依次将记忆灵丝弦探入二神识中,小心翼翼进行操控渗透,不多时,二人也尽数被他掌控,成为了如同皇帝一般的提线木偶。至此,苍兰国朝堂上文臣之首丞相、武将支柱镇国将军、宗室核心王爷、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统筹军务粮草的太尉,五位最高权臣,尽数落入举火天的掌控之中。可就在他暗自得意,想着是否要继续操控更多朝中重臣时,体内的灵智核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滞涩之感,神识之中泛起一丝疲惫,原本灵活自如的记忆灵丝弦,也变得迟缓沉重起来。举火天心中一惊,连忙暗自探查,才发现自己同时操控皇帝与五位权臣,已然达到了灵智核当下的操控极限,神识之力消耗巨大,再也无法分出力量去操控更多之人,若是强行继续,不仅无法成功,还可能导致现有操控出现破绽,甚至伤及自身神识。他心中暗自了然,看来灵智核并非能无限操控他人,眼下掌控苍兰国最高层的六位核心人物,已然是极限,再多便无力维系。不过转念一想,只要掌控住这几人,便等同于掌控了整个苍兰国的军政大权,其余中小官员即便不操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这般局面,已然足够。举火天压下神识中的疲惫,稳住对几人的操控之力,看着依旧被自己掌控的皇帝,暗中下达指令,让其叮嘱今日入宫的几位权臣,今日商议之事皆是朝中机密,不得对外泄露半分。皇帝缓缓开口,对着殿外侍卫吩咐,让几位已然离去的权臣各自回府,严守今日议事机密。随后,举火天又借着皇帝的口吻,与几位被操控的权臣进行一番看似寻常实则全由自己掌控的对话,进一步巩固彼此的关系,也让几人在朝堂之上的言行,尽数贴合自己的心意。他站在殿中,感受着对几人稳稳的操控之力,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从最初操控皇帝自导自演召见自己,到如今掌控苍兰国所有最高权臣,不过短短半日功夫,整个苍兰国的核心权力,已然尽数握在自己手中。举火天心中暗自盘算,往后朝堂之上,有丞相总领百官,镇国将军掌控兵权,王爷坐镇宗室,御史大夫监察百官,太尉统筹军务,再加上皇帝这尊明面上的傀儡,无论他想要推行何种政令,索要星核铁与各类资源,都能畅通无阻。那些朝堂争斗、权力纷争,在他眼中已然如同儿戏,所有阻碍都将被轻易清除。他想到家中妻子陈玉瑶还在府中等候,想到外人依旧对他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想到自己收集星核铁、升级诡异程序的计划即将大步推进,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苍兰国的江山社稷、百姓生计,于他而言本就无关紧要,这所有的操控与布局,都不过是为自己的目的铺路。此刻,举火天不再多想其他,只是暗中稳固着灵智核对几人的操控,确保没有半分破绽。他知道,从掌控这五位权臣与皇帝的那一刻起,再加上苏太傅!苍兰国已然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再也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无人能阻挡他谋取星核铁的脚步。往后的朝堂,看似依旧是君臣议事、百官各司其职,实则所有的走向与决断,都将由他一人暗中掌控,这场无声的权力棋局,他已然稳操胜券。待殿内诸事安排妥当,举火天对着皇帝说你下来,龙椅应该我坐。皇帝按照他的指令点头应允,语气威严,帝王姿态已经不复存在。举火天缓步走上龙椅,他面上依旧是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仿佛只是寻常入宫议事的臣子,无人知晓,方才在皇宫深处,他已然将整个苍兰国的最高权力,尽数攥在了自己手中。唯有他自己清楚,体内灵智核虽因操控多人略显疲惫,可那份掌控一切的底气,却愈发厚重,往后在这苍兰国,他便是真正的幕后主宰,所有的一切,都将顺着他的心意,一步步推进。举火天缓步踏上丹陛,指尖轻拂过龙椅扶手,上好的檀木触感微凉,带着帝王专属的威严气息。他没有急切落座,先是垂眸扫了眼殿内被操控的皇帝,眼底掠过一丝淡漠,随即缓缓坐下,身姿端正,却无半分僭越的慌乱,反倒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被操控的皇帝站在龙椅下方,垂首而立,全然没了往日帝王的傲气,如同恭顺的侍臣,静静等候指令。举火天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傀儡帝王,心中并无半分雀跃,只剩冷静的盘算。他本就不屑这龙椅之位,坐上来,不过是想真切感受这苍兰国最高权力尽在掌握的滋味,也是彻底断了自己回头的念想,更是给所有被操控的臣子立威——如今这苍兰国,真正做主的人是他。他暗中催动灵智核,稳住体内翻涌的神识疲惫,即便灵智核已达操控极限,可维系现有六人已是勉强,断不能有丝毫松懈。抬眼看向殿门方向,他对着皇帝下达指令:“传朕旨意,召苏太傅即刻入殿觐见。”,!苏太傅本就对举火天深信不疑,一心帮扶他,此番入宫,心中只当是皇帝有要事商议。入殿后看见皇帝站在龙椅旁,举火天端坐龙椅,先是一愣,可不等他细想,举火天早已释放出记忆灵丝弦,快速探入他的神识。苏太傅本就对举火天毫无防备,神识瞬间被掌控,眼中闪过一瞬凝滞,随即躬身对着龙椅上的举火天,恭敬行礼:“老臣参见陛下。”至此,朝中最关键的七位掌权者,尽数被举火天掌控。举火天坐在龙椅上,语气平缓,借着自己的口吻,实则以幕后主宰的身份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今日殿中之事,还有此前宫中议事,尔等需守口如瓶,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半分。往后朝堂政务,文武百官任免、军务调度、国库开支,凡诸事推行,皆要按既定旨意行事,不得有半分偏差。”下方站着的皇帝、王爷、丞相、镇国将军、御史大夫、太尉、苏太傅七人,齐齐躬身应道:“臣遵旨。”众人声音整齐,神情恭顺,全无半分异议。举火天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尤其落在方才被他掌掴的王爷身上,王爷依旧神色顺从,丝毫没有反抗之意,他心中那点朝堂上被怀疑的怨气彻底消散。他清楚,灵智核的操控稳固至极,只要他不主动解除,这些人便会一直对他言听计从,成为他最顺手的棋子。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淡然:“朕心中自有章法,尔等各司其职,稳住朝堂局势,勿要让百官生疑,更勿要引发朝堂动荡。后续该如何行事,自会有旨意传达。”他刻意放缓语速,维持着沉稳的姿态,实则在暗中调息,缓解灵智核超负荷运转带来的神识疲惫。眼下绝不能久留,若是坐在龙椅上时间过长,难免会被宫外侍卫、宫人察觉异样,一旦走漏风声,即便掌控了核心权臣,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的本意是幕后操控,而非公然篡位。思虑片刻,举火天缓缓起身,走下丹陛,对着皇帝下达指令,让其重回龙椅落座,恢复往日帝王模样。他则站回臣子的位置,重新摆出谦逊恭顺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深得帝王信任的普通臣子。“今日议事已毕,尔等各自回府,三日后朝堂议事,不得缺席。”皇帝按照举火天的指令开口,语气威严,与往日并无二致。七位权臣依次躬身告退,步履沉稳,神色如常,走出宫殿时,没有露出半分被操控的痕迹,完美掩饰了殿中发生的一切。待众人尽数离去,殿内只剩举火天与皇帝二人,举火天才彻底放松下来,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神识的疲惫感愈发清晰。他深知,灵智核同时操控七人,已是极限,往后绝不能轻易加大操控力度,只能循序渐进,借着这七人的权力,逐步渗透朝堂,收拢所有势力。他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再次暗中叮嘱,让其日后在朝堂上,依旧按照此前的方式行事,偶尔采纳他的建议,偶尔驳回,维持正常的君臣姿态,切莫露出破绽。随后又交代,三日后朝堂之上,便下达边境探查、清查星核铁矿脉的旨意,为自己下一步计划铺路。一切吩咐妥当,举火天不再多留,对着皇帝躬身行礼,以臣子退朝的礼仪,缓步走出皇宫。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皇宫的红墙金瓦上,他走在宫道之上,身姿挺拔,面容温和,往来宫人、侍卫纷纷躬身行礼,皆把他当成皇帝眼前的重臣,无人知晓他方才在殿中,已然坐上龙椅,掌控了整个苍兰国的命脉。回到陈州府,庭院中的海棠依旧盛放,陈玉瑶见他归来,连忙上前迎接,眉眼间满是关切:“夫君,今日入宫议事,可还顺利?”举火天握住她的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一切顺利,陛下信任,交代了些后续事宜,无需担忧。”他半句未提宫中操控权臣、端坐龙椅之事,在陈玉瑶面前,依旧是那个顾家上进的夫君。看着妻子满眼的依赖与欣慰,举火天心中毫无波澜,陈玉瑶于他而言,不过是掩饰身份的棋子,是这盘权力棋局里,最不起眼的一环。入夜后,举火天独自待在书房,摒退下人,静坐调息,全力稳固体内灵智核,修复消耗的神识。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后续计划:三日后朝堂推行边境探查与星核铁清查,借着丞相、太尉之手把控政务粮草,依靠镇国将军调动兵力,凭借王爷、御史大夫压制宗室与百官反对之声,再由苏太傅在朝中声援,所有环节环环相扣,只为快速掌控苍兰国所有星核铁资源。至于这苍兰国的江山百姓、朝堂兴衰,他依旧毫不在意。等集齐资源,完成诡异程序的升级,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一切,远赴更远的地方,五特找不到的地方。眼下所有的隐忍、操控、布局,都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这苍兰国,终究只是他登顶路上的一处驿站罢了。夜色渐深,书房内灯火摇曳,映出举火天平静的侧脸,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野心与漠然,一场围绕着星核铁的无声谋划,正按照他的心意,缓缓推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三日后,天光大亮,苍兰国皇宫大殿早已钟鸣肃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依序列队而立,殿内烛火高燃,气氛庄重规整。举火天依旧身着素色朝服,身姿恭顺地站在朝臣列中,面上带着一贯的谦逊温和,垂眸敛神,看上去与寻常官员毫无二致。他指尖微收,暗中催动灵智核,快速感知着殿内被自己操控的七人——皇帝端坐龙椅,神色威严;王爷、丞相、镇国将军、御史大夫、太尉、苏太傅七人,皆神态如常,神识牢牢受控,没有半分破绽。待时辰一到,太监尖声唱喏,百官行礼参拜,山呼万岁之声响彻大殿。龙椅上的皇帝按照举火天此前的神识指令,抬手示意众人平身,语气沉稳开口:“众卿平身,今日朝堂议事,有要事决断,诸位据实奏报。”百官起身,殿内一时安静,先是各部尚书依次奏报日常政务,钱粮、户籍、水利诸事有条不紊,举火天始终沉默伫立,一言不发,只偶尔在皇帝看向他时,微微垂首,尽显臣子本分,满朝文武皆未对他有半分疑心。待日常政务奏报完毕,举火天暗中向皇帝传递神识指令,皇帝微微颔首,随即看向殿中百官,沉声开口:“近日边境哨卫来报,边境一带异动频发,更有隐晦亡灵气息飘散,朕心不安,再者,国库存粮与军械耗材日渐紧缺,需尽早清查梳理,以备不时之需。”话音一落,百官之中顿时泛起轻微议论,举火天暗中示意,苏太傅当即出列,手持朝板躬身道:“陛下圣明,边境不安关乎国土安危,清查军械粮草更是重中之重,臣以为,当遣得力之人前往边境探查,同时统筹全国矿场与军械工坊,摸清底细,方能稳固大局。”丞相也顺着旨意出列附和:“苏太傅所言极是,此事关乎国本,需谨慎行事,人选与章程皆要周全。”皇帝见状,目光缓缓落在举火天身上,语气郑重开口:“举爱卿行事稳妥,心思缜密,朕心信得过,便由举爱卿挂衔,前往边境探查异动,另由太尉协同,清查全国矿脉,尤其是星核铁相关矿场,务必悉数摸清储量与分布,不得有半分疏漏。”举火天心中了然,这正是他布好的步骤,当即缓步出列,躬身领命,语气恭敬:“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尽心探查边境,清查矿脉,确保边境安稳、军械物资充足。”太尉也立刻出列,声音沉稳应道:“臣遵旨,定全力配合举大人,清查各处矿场,梳理粮草军械,绝不耽误大事。”满朝文武见陛下决策明确,重臣纷纷应和,皆无异议,只当是正常的边防与军备部署,丝毫没有察觉这一切都是举火天为了掌控星核铁布下的棋局。随后,皇帝又按照举火天的示意,吩咐丞相统筹朝中政务,镇国将军整饬京畿防务,王爷安抚宗室,御史大夫监察百官落实情况,各项指令层层下达,环环相扣,将朝堂大权牢牢握在掌控之中。朝堂议事顺利落幕,百官依次退朝,无人察觉异样。举火天走在人群之中,依旧谦逊低调,心中却已然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太尉掌管全国矿场与粮草军务,正是他获取星核铁的关键枢纽,而他更清楚,诡异程序的升级,还需要更多特殊女子的精气滋养,太尉府中家眷众多,正是现成的目标。当日午后,举火天以商议矿场清查细节为由,备上薄礼,前往太尉府拜访。太尉早已被他操控,见他到来,亲自迎至府中正厅,态度恭敬顺从:“举大人光临,有失远迎,今日前来,可是商议矿场清查的具体安排?”举火天落座,面上温和笑道:“正是此事,后续要清查全国星核铁矿脉,少不得太尉多多费心,今日前来,便是与太尉细细敲定路线与人手,免得日后出了差错。”二人看似商议政务,实则全程都是举火天主导,太尉唯命是从。闲谈间,府中侍女往来奉茶,太尉的妻女与几位妾室也先后出面见礼。太尉正室夫人端庄持重,长女温婉秀美,次女尚还稚嫩,几位妾室也各有风姿,皆是未曾被灵智核操控的寻常女子,身上带着纯净的生机气息。举火天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体内的诡异程序瞬间泛起细微的波动,一股微弱的吞噬之力悄然滋生。他心中一动,当即借着太尉受控的便利,寻了由头留府晚宴,席间频频示意太尉,让府中女眷陪席侍奉。“晚宴”之上,举火天不动声色,借助诡异程序的隐晦力量,让太尉妻女妾室轮流“陪举火天发生夫妻之事”。整个过程隐秘无声,这样的权贵为了府邸老爷的升迁,也都习以为常!丝毫没有做作,依旧笑语盈盈,恭敬侍奉。她们以为举火天应该是皇族,身份非常非常高贵!这几个女子也就心照不宣和举火天发生夫妻之事!太尉看到也假装看不见……这几个女子就什么都“懂了……”其实她们什么都“不懂……”“晚宴”结束,举火天辞别太尉府,行至僻静之处,他停下脚步,闭目探查体内的诡异程序。只见原本沉寂的程序核心,只亮起了微不可查的一丝微光,升级进度更是微乎其微,比起完整升级所需的能量,不过是九牛一毛。举火天缓缓睁眼,眼底掠过一丝漠然与不满。他原以为和太尉府几位女眷发生夫妻之事后,便能让诡异程序有所进展,如今看来,这点程度远远不够。想要彻底完成诡异程序的升级,还需要更多这样未经操控、身怀纯净生机的女子,数量之多,远超他此前的预料。他抬手轻抚指尖,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程序波动,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盘算。苍兰国朝堂已然尽在掌控,接下来,便可以借着清查矿脉、巡视地方的名义,逐步将手伸向更多权贵府邸,一边收拢星核铁资源,一边搜集足够的女子滋养诡异程序。至于这些女子的命运,这些权贵家族的兴衰,他从不在意。在他眼中,这些人都只是供自己达成目的的养料,如同苍兰国的江山社稷一般,不过是他通往葬魂星垣、避开五特追寻的路上,微不足道的垫脚石罢了。夜色渐深,举火天迈步走入黑暗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尽头,一场更为庞大、隐秘的掠夺计划,已然在他心中悄然成型。:()机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