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锦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听到大家的想法。明白了大家的支持。“好。”她说,“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争取在求生任务结束之前,找到足够多的合作伙伴。”“然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把那五个畜生,一个个宰了。”能走到现在,经过无数活动副本的加持。巴凌川等人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闲着。他们一边在魔化森林外围搜寻其他玩家,一边也在不断战斗、不断变强。那些无处不在的魔化生物,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成了最好的磨刀石。当苏锦锦再次见到他们时,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巴凌川的气息更加凝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压迫感。夏熙天气之子的能力也越来越恐怖,不再是小打小闹。孙宏文的防护罩更加厚实,隐隐能看到能量在表面流转。“等级?”苏锦锦问。巴凌川笑了笑:“lv4。”苏锦锦点点头。lv4,在这个副本里已经是上游水平了。配合上各自的能力和战斗经验,确实有了和祖巫一战的资本。她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忙于治疗,但也没有放松。等级虽然没有提升,但对护士职业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医疗安抚的效果也越来越强。“差不多了。”苏锦锦说,“不能再等了。”她看向陈尚康。陈尚康沉默地点头。两人准备出发。目标——魔化森林深处,血之祖巫的老巢。“等等。”就在两人即将离开聚居地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莎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朝他们走来。她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走到陈尚康面前时,她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双眼睛背后仿佛隐藏着什么,但是想到这么做。今后她所在世界将会得到拯救。“孩子。”她轻声说,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魔神之柱。“拿着这个。”陈尚康愣了一下,看向苏锦锦。苏锦锦对他微微点头。陈尚康伸手接过权杖。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杖身的瞬间——异变陡生!魔神之柱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那光芒如同活物,顺着陈尚康的手臂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陈尚康身体一僵,想要松手,却发现手指已经无法动弹。“别动。”罗莎的声音传来,平静而笃定,“它在选择你。”蓝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收缩——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陈尚康的额头!下一秒,一枚额饰出现在他眉心。那额饰通体银白,中心镶嵌着一颗指甲大小的蓝色晶石,晶石里隐约有光芒流转。它贴合在陈尚康的额头上,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陈尚康抬手摸了摸,眼神里带着震惊。“这——”罗莎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果然……”她的声音颤抖着,“它选择了你。”她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枚额饰。那动作温柔得像是抚摸婴儿的脸颊,又像是在触摸某个遥远的回忆。“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根权杖从来没有认可过任何人,我拿着它这么多年,它始终只是一根普通的权杖。”“但现在……”她抬起头,看着陈尚康,那双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它选择了你。”陈尚康沉默着,感受着那枚额饰传来的力量。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又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附的载体。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肌肉微微鼓胀,兽化的本能在体内咆哮,但那种咆哮不再是狂野的冲动,而是带着某种……共鸣?“我感觉到……”他低声说,“力量在变强。”罗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悲伤。“去吧。”她说,“带着它,去杀了那个畜生。”陈尚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点头。离开聚居地后,苏锦锦走在前面,陈尚康跟在身后。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却飘了过来。“感觉怎么样?”陈尚康摸了摸额头上那枚额饰,沉吟道:“很强。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嗯。”陈尚康想了想,组织着语言,“就像是……遇到了同类。但又不太一样。它比我想象的更加……古老?”苏锦锦点点头,没有多问。她从一开始就隐隐有这种感觉。陈尚康在这个副本里,似乎有些与众不同。不是因为实力,不是因为性格,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是魔兽之神的眷属。而魔兽之神和魔神之间——,!或许有什么渊源?两人继续深入魔化森林。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魔化怪物。那些原本疯狂攻击一切生物的藤蔓,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魔化野兽,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统统消失了。森林安静得有些诡异。苏锦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队伍最后面的赵明宇。赵明宇正举着一把五彩斑斓的伞,伞面在透过树冠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多彩之伞】,这是他宝箱活动中开出的道具。效果:撑开伞后,三米范围内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庇护,不会被任何魔化生物发现。这也是赵明宇之前能一人在副本当中存活下来的原因所在。“效果不错。”苏锦锦说。赵明宇嘿嘿一笑:“那当然,开出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没用,没想到在这副本里简直是神器。”潘磊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望远镜,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是他的道具——【侦查者之眼】,可以看到远处的情况,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目标的能量强度。“苏姐!”潘磊忽然低声喊道,“前面一公里外,有个大家伙!”苏锦锦立刻警觉:“什么情况?”潘磊把望远镜递给她:“您自己看。”苏锦锦接过望远镜,朝着潘磊指的方向看去。镜头里,远处的森林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移动。那是一条蛇。一条大到离谱的蛇。它盘踞在一座小山包上,身体粗得像是百年老树的树干,长度至少有三四十米。阳光照在它的鳞片上,反射出幽冷的光泽。那双眼睛闭着,似乎正在休息,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还是透过望远镜传来。:()无限天灾:我靠疯狂囤货登顶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