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乱世,物资紧缺,人命如草芥,秦洋足足养了秦蓝这么久,管她吃喝,保她平安,让她安稳享福,早就仁至义尽,对得起她那点微薄的交情了。是秦蓝自己不识抬举,看不清局势,摆不清位置,嚣张跋扈,公然对抗特级防疫铁规,甚至敢动手抢夺枪械,挑衅底线。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他心狠。秦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神色依旧淡漠,淡淡开口:“做得不错,按规矩来,没有任何问题。”听到秦洋这句认可处置、依规办事的话,厉丑悬在心头的那口气瞬间彻底松了下来。她心里愈发对秦洋满心无比钦佩。首领杀伐决断、公私分明,从不被儿女私情、旧日情面拖累大局。该留情时留情,该狠心时绝不手软,执掌十万聚集点秩序稳如磐石。这般铁血格局,才是末世里真正能站稳脚跟、护得住一方平安的枭雄气魄,让她打心底里死心塌地、由衷敬服。厉丑定了定神,立刻躬身开口,请示眼下最棘手的实务问题:“首领,那眼下还有一桩要事需要您定夺。咱们手下那几千罪犯劳役,如今全域疫情防控封控,所有劳作项目全都停了。”“要是就让他们原地待着白吃白喝不干活,白白养着这群人,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实在可惜物资。您看该如何安置处置?”秦洋靠在办公椅上,神色依旧淡漠冷峻,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不答反问:“厉丑,末日降临之前,你看过丧尸类型的灾变小说吗?”厉丑一愣,随即立刻点头应声:“看过首领,早年闲暇的时候都看过。”秦洋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却透着深谋远虑的狠绝:“虽说这次只是不明高热疫情,演变出丧尸异变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末世行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必须提前设防,绝不能事到临头才措手不及,给自己留致命隐患。”“稳妥起见,干脆直接把这几千劳役,全部处理掉,一了百了,永绝后患。”这话一出,厉丑心头猛地一惊,下意识连忙开口劝阻:“这……首领,这似乎太过浪费了!几千壮劳力,都是最能吃苦、最能干粗活累活的人手。”“要是现在全都处理掉,以后聚集点修建设施、清运垃圾……干重体力苦活累活,就没有这么好用的廉价劳力了。”“往后诸多重活差事都难办啊!实在可惜!要知道,我们聚集点的幸存者能够一直增长,吸引人过来,靠的就是这些人承包了真正的重活啊!”秦洋沉默片刻,略一思索,权衡利弊后缓缓改口,定下折中却依旧严苛的命令:“既然你觉得可惜,那就留他们一命,不直接处置。”“即刻下令,把这几千罪犯劳役全部集中聚拢到一起,统一编队、统一看管,全部调到聚集点外围区域。”“让他们轮番日夜不休,给聚集地加修加厚外围防御围墙,加高加固、夯实地基、增设岗哨暗堡。”“并全程安排内保队荷枪实弹重兵看守,一刻不准停歇,不准偷懒、不准休息、不准私自走动。”“疫情防控一天不结束,围墙一天不修完,他们就一天不准停。”“既要用他们的劳力加固防御保命,又要把他们集中管控隔绝,避免疫情扩散风险,一举两得。”厉丑微微颔首,记下围墙劳役的指令,稍作犹豫,又躬身谨慎问道:“明白。还有一件事想请示首领,您安全屋里住着不少人,要不要也统一安排出来集中隔离?”“万一有人暗藏隐患,不慎染上高热,污染了您的住处与起居环境,得不偿失。”秦洋闻言淡淡摇头,神色慵懒又笃定,语气漫不经心:“不必。我那处安全屋空间充足,隔间众多,房间彼此独立,完全可以做到单人单间、分区隔离,互不接触,不会出问题。”他心底自有盘算。这场不明高热来势汹汹,谁也说不清根源在哪,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彻底查清病因、解除管控。他绝不可能为了一场未知的疫病排查,就硬生生掐断自己眼下最安稳、最惬意的享乐。重生之后,他的生活早已离不开身边一众女伴的陪伴与温存。平日里一日二十四小时,大半时光都沉溺其间,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若是强行隔离分开,斩断这份欢愉,漫长的封控日子根本熬不下去。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半分顾虑。自打重生归来,他的体魄便早已挣脱凡人桎梏,全方位碾压正常人类,体能、抗性、自愈力全都突破极限,血肉筋骨强悍无比。在他看来,区区高热疫病,不过是寻常小病小灾,根本不可能侵入自己的身体,更不可能让自己染上病症。坐拥超凡体质,手握十万聚集地的生杀大权,他有恃无恐,根本无需和其他人一样严守刻板的隔离规矩。外人需要严防死守、人人隔离,唯独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守住自己的一方安乐窝,不受半点管控束缚。“明白……那个,首领,我还有一件事想求您。”厉丑垂着眉眼,一贯杀伐冷厉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少了平日执法时的凶悍,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秦洋无奈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不耐:“你这丫头啊,说事也不知道一次性说完!磨磨唧唧的,一点不像你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那个……”厉丑那张粗陋丑陋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腼腆神色,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来,局促地挠了挠脸颊。硬朗冷硬的五官配上这个小动作,莫名的,显得有些滑稽,让人发笑。她小声巴巴地恳求:“首领,您能不能再赏我几个榴莲啊?末日以前,我就最:()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