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废墟之中的人影还在不断汇聚。原本近百人的队伍,随着一道道身影从更远的断壁残垣中钻出,人数竟在无声中翻了几倍。尘土飞扬间,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形更为高大、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黑色皮夹克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没有刀疤,却眼神阴鸷,气场远比那个刀疤脸更为慑人,显然是这群暴徒中地位更高的头目。刀疤脸见状,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凶戾,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了不少:“虎哥,您来了。”被称作虎哥的男人没有应声,只是眯着眼,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远处那栋透着暖意的房子,鼻尖用力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食物香气,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冷笑。“就是这地方?”虎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虎哥!”刀疤脸连忙点头,“里面有热食,听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大概率还有女人,防守看着松散,但为了稳妥,兄弟们想等天黑再动手。”虎哥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手下,沉声道:“白天强攻死伤容易增多,就按你们说的,晚上动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都给我稳住!必须按时间上!等天黑透了,咱们直接冲进去,里面的物资、女人,全都是咱们的!”“是!虎哥!”一众暴徒轰然应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又是一番商量后,便纷纷隐入废墟的阴影之中,只待夜幕降临,便要发起一场血腥的掠夺。……一段时间后的秦家村。又是一个夏天。晨雾刚散,初升的暖阳便驱散了微凉的凉意,将整座村落照得透亮。安全屋外,一派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景象。这段时间抓来的,曾经的,昔日凶神恶煞的暴徒。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双手被粗糙的铁链牢牢锁在身前,垂头丧气地围在秦家村附近的石山脚下。他们手里攥着简陋的钢钎与铁锤,动作生硬又吃力,一下下砸在灰扑扑的岩石上。火星四溅,伴着沉闷的敲击声,在山谷里回响。每采石一块,他们都要佝偻着身子,气喘吁吁地将沉重的石块搬运到村落外围,堆叠整齐,以此修筑一道坚不可摧的新石墙。烈日下,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满是疲惫与不敢反抗的顺从。而在安全屋最高处的天台上,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秦洋凭栏而立,女星张艺蘩则依在他身侧,双手轻轻扶着冰凉的金属栏杆,微微踮起脚尖,努力向下眺望。她今日穿了一件轻盈的杏色连衣裙,料子柔软,被上身饱满的弧度撑得线条分明。裙摆堪堪遮住圆润的膝盖,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肌肤细腻得几乎透光。小腿线条流畅匀称,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自然柔和,皮肤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脚腕纤细精致,骨节分明却不突兀。轻轻搭在栏杆上时,脚踝处的肌肤会因受力泛起淡淡的纹理,衬得那截肌肤愈发莹润。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更添几分柔媚。秦洋的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温热的手背,带着一丝戏谑的挑逗:“以后让你负责看管外面那些奴才的时候,你可得看仔细点。”“这些采来的石头,以后就是咱们的防线之一。死了的也不要浪费,就给他们内部人当粮食。”张艺蘩身子微僵,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躲开。她顺势靠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身体几乎贴上他的手臂,连衣裙的布料蹭过他的衣袖,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声音软腻,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洋哥……那给不给他们获得自由身的希望?”“自由身?那是不可能的!”秦洋低笑一声,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她柔韧却不失纤细的脊背,“他们抢别人粮食、烧别人房子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天……”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张艺蘩轻轻一颤,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更添几分柔腻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腿,脚尖轻轻点地,脚腕处的肌肤微微绷紧,勾勒出更清晰的线条。耳尖却不由自主地蹭向他的颈侧,像只依赖的小猫,圆润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声音更软了:“那……我以后都按洋哥说的做,压榨他们每一分价值,哪怕是他们死去以后的尸体,让他们自己人……”两人的身影在天台边缘紧紧相依,暧昧的氛围随着微风缓缓流淌。下方,采石声沉闷而规律,用来修筑石墙的石头一点点垒高,将危险隔绝在外;上方,阳光温柔,佳人柔腻的身段紧贴身旁,小腿线条在光影间若隐若现,岁月静好。不久之后,微风裹挟着阳光在天台上肆意流淌,张艺蘩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杏色连衣裙被秦洋的掌心顺着脊背缓缓撩起。轻薄的布料像流水般向上退,转瞬便堆到了纤细的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腰——那里泛着被阳光晒出的淡淡暖红,腰窝浅浅地陷下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藏着两颗细碎的星辰。她的双手还虚扶着栏杆,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处透着淡淡的粉。整个人被栏杆与秦洋的身体牢牢夹在中间,连身子都无法再往后退一分。裙摆松松垮垮地坠在腿根,那双平日里被小心翼翼遮掩的长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柔和,从圆润的膝头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透着柔媚,脚腕处的肌肤轻轻绷紧,露出一点精致的骨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