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晨光已褪去柔和,变得明亮刺眼,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交织着汗水与呼吸的余温。秦洋的动作在诗诗一声破碎的轻吟中渐渐放缓,掌心依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胸膛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带着滚烫的温度。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热芭清脆的声音:“诗诗姐,秦洋大哥,早餐做好啦,快出来吃呀~”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紧绷的氛围里。秦洋的动作彻底停住,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湿透的发丝,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眼底的情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他抬手拭去自己额角的薄汗,唇瓣在诗诗的额头轻轻印了一下,声音带着刚褪去情动的沙哑:“算你运气好。”诗诗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能清晰地听见门口热芭的声音,还有旁边小床上步步依旧压抑的、细微的抽噎,羞耻与愧疚像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洋缓缓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诗诗身上,将她凌乱的肌肤遮掩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放纵从未发生。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诗诗,又瞥了一眼小床上依旧僵硬的步步,眼底没什么波澜,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热芭,等会儿让诗诗缓一缓,我先陪你吃。”秦洋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听不出丝毫异样。门口的热芭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里,瞥见床上狼狈的诗诗和小床上一动不动的步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收回视线,小声道:“好、好呀,那我先去餐厅等你们。”秦洋关上门,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静谧,只剩下诗诗急促的呼吸和步步依旧压抑的啜泣。诗诗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触目惊心。穿好衣服后。她转头看向小床上的步步,孩子依旧背对着她,小小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显然还在哭。“步步……”诗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愧疚。她想下床去抱抱孩子,可刚一动,浑身的酸痛就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双腿更是软得站不稳。步步听见妈妈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向诗诗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害怕,却依旧不敢说话,只是抿着小嘴,肩膀轻轻抽噎着。诗诗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伸出手,声音哽咽:“步步,过来妈妈这里……”步步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小床上爬下来,小碎步跑到诗诗的床边。伸出小手抱住她的胳膊,将小脸埋进她的衣袖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大了一点,带着浓浓的委屈:“妈妈……”“对不起,步步,对不起……”诗诗紧紧抱住孩子小小的身体,一遍遍地道歉,眼泪滴落在步步的头发上,“是妈妈不好,让你害怕了……”步步只是哭,不说话,小手紧紧攥着诗诗的衣服,像是害怕一松手妈妈就会消失。诗诗抱着他,感受着孩子身体的颤抖,心底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刚才的一切,给这个小小的孩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过了好一会儿,步步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抱着诗诗不肯松手。诗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着,目光落在房间里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上的真丝睡裙上,脸上满是苦涩。这场风雨过后,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酸痛,还有心底无法抹去的愧疚与尴尬。很快,诗诗抱着步步温热的小身体,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刚才秦洋那副全然不顾及孩子的强势模样,忽然与他平日里对其他男人的警惕重叠——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诗诗浑身猛地打了个寒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她太清楚秦洋的性子,表面温和,骨子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刚才他能不顾步步在场放纵,若是步步真的对他心存芥蒂,或是在外人面前露了半分口风,谁知道秦洋会做出什么?“步步啊,”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收紧手臂将孩子抱得更紧。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不准怪你干爹哟。”步步的抽噎顿了一下,埋在她衣袖里的小脸微微抬起,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懵懂地看着诗诗,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这么说。刚才那个让他害怕的场景还在脑海里盘旋,干爹的样子和平时温柔陪他玩的模样判若两人,可妈妈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他不懂的紧张。“干爹他……他只是太:()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