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这里是不是天天用氖制品保养啊……”她想说些什么,想反驳,想哀求,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碰起来这么滑,难怪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是不是觉得,我只要碰过腻,以后就肯定离不开你?现在知道错了?”羊咩咩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反抗的念头都荡然无存。“让我看看,大概有多重!”衣服内的秦洋,不停的逗弄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肌肤的细腻瞬间交融,软滑的触感像裹了一层蜜的凝脂,带着恰到好处的弾性,让他不由得低笑出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道,那称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直接,太过羞耻,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比我预想的,还有分量。”秦洋的声音沙哑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浓浓的戏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这么好的触感,倒是没白费你天天保养。大概有……重。”说完,秦洋的手臂再次微微用力,将怀中人儿轻轻一转。从身后往前,换了个角度。“嗯,这样才真切,感受更真实。”秦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身前的肌肤因这反复的触碰而愈发灼热,每一次托举都像是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让她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见到她的模样,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的戏谑更浓:“现在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导了?”羊咩咩浑身一颤,赶紧点头,然后,任由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玩偶。此刻,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斜斜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羊咩咩穿上的真丝白衣裙本是宽松的版型,此刻却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她与秦洋紧紧裹在同一方天地里。裙摆垂落在沙发边缘,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真丝特有的顺滑质感贴在两人肌肤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滑动,勾勒出暧昧的轮廓。羊咩咩软倒在秦洋怀中,大半身体被他圈着,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温热的触感相互渗透,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灼热一些。细腻的布料与莹润的肌肤摩擦,产生出若有似无的痒意,混杂着深入骨髓的羞耻,让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真丝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被两人的动作拉扯得愈发歪斜,将她身前的柔软与斑驳的吻痕半遮半掩,更添了几分狼狈的诱惑。不久,秦洋的手掌,再次托上了那片柔软。他喜欢这种感觉!沉甸甸的重量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坠感,让他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微微低头,下巴抵在羊咩咩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间,带着温热的气息。羊咩咩的脸颊也直接贴在了他的肩头,泪水浸湿的布料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将这份亲密与羞耻渲染到了极致。此时此刻,秦洋的长腿也在交叠,将羊咩咩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真丝裙摆垂落在两人腿间,遮住了部分景象,却让露在外面的肌肤显得愈发白皙。让她在裙内,再次完成转身后,秦洋再次托住她身前的柔软,抖了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掌控的意味,让怀中的小丫头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你现在!穿着我的裙子,贴着我的身子。平时也吃着我的,用着我的!”秦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戏谑,温热的气息透过真丝布料传进羊咩咩耳中,“现在还敢不敢再搞错主次?”羊咩咩的脑袋躺在他的肩窝,眼泪早已哭干,只剩下眼眶的红肿与鼻尖的酸涩。真丝的顺滑与秦洋的触碰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同一套衣裙包裹下的亲密与羞耻。她能清晰闻到秦洋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真丝布料的清香,还有自己身上未干的泪水气息。这些味道缠绕在一起,弥漫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让她几乎要窒息。“敢不回答我的话?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啦。”羊咩咩吓了一跳,连忙撑起精神道:“秦洋哥哥,你太厉害了啦……人家哪有精神想别的……”晨光渐渐升高,光影在两人身上缓缓移动。照亮了真丝裙上被泪水打湿的痕迹。也照亮了羊咩咩身前真丝下,隐约可见的红痕。秦洋的手掌终于停下动作,却依旧托着那片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头,在羊咩咩的额间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声音低沉而肯定:“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羊咩咩浑身一颤,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缩得更紧,躺在秦洋的怀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见到她的表现,秦洋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的手指也攥住了,羊咩咩身前的真丝裙料。指尖感受着面料的顺滑,却没半分怜惜,骤然用力一拉——“嘶啦——”从内到外。清脆的裂帛声划破客厅的寂静,比之前剪刀剪开蕾丝的声响更显刺耳。真丝本就纤薄,经不住这般蛮力撕扯,一道长长的裂口从里面径直蔓延开来。裙子破裂的瞬间,她的身前,再次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那片柔软与斑驳的吻痕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晨光里,连带着之前被指尖摩挲出的泛红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真丝布料的碎片挂在肩头与腰侧,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像破碎的蝶翼,更添了几分狼狈的羞耻。转过身后,秦洋的目光落在那道裂口与裸露的肌肤上,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燃烧起来。其手掌再次覆上那片毫无遮挡的柔软,温热的掌心与细腻的肌肤直接贴合,沉甸甸的重量与恰到好处的弹性愈发清晰。羊咩咩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眶里重新蓄满泪水,却连抬手遮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软倒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的肩头,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刷殆尽。“以后,别总是想着阻挡。”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全身上下!任何一处!都是我能随意看、随意碰的,知道不?”:()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